他不开心,我们陪着就是了!
他不想谈,我们便不去碰触这个话题!
他如果想沉默,我们便把嘴闭的严严的,不去吵他、烦他。
能给他提供一个最舒服的栖息地,让他能够短暂的放空自己,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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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崇明和我们说他的父亲是谁,第二天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
各大财经新闻,八卦新闻,报纸,电视,广播,全部在报道这件事。
原来他的父亲是鼎鼎有名的房地产大亨,顾擎。
标题打着《天才神童风水大师顾崇明,竟是顾氏遗珠?》
崇明也姓顾,这点可以是巧合。
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新闻说顾氏至今都没有继承人,那么当年为什么会把崇明扔在孤儿院的门外?
顾擎喜得一子,不该是一件大好事吗?
崇明的眼睛如此的特别,年少成名,顾擎为什么至今才来寻他?
这期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现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估计崇明快要被那些记者烦死了吧?
我不敢给他打电话,怕给他徒增烦恼。
晚上程潇岐回来之后我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顾擎找上了他,让他劝劝崇明,希望能够接受他这个父亲。
潇岐说当年顾擎还没有今天这番成就的时候,身边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也就是崇明的妈妈。
他的事业一次次的失败,他一度的受挫,那时候有一位政界高官的女儿看中的顾擎,顾擎年轻的时候长相极好,不输给现在的崇明。
他只要娶了那名高官的女儿,便能平步青云,会少走很多弯路,不会再空有一番才华而无处施展。
即便他和崇明妈妈的感情再好,但是最后终究败给了世俗。
他和崇明的妈妈提出分手,迎娶了他现在的妻子。
没想到分开后没几天崇明的妈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偷偷的生下了崇明,却发现他是异瞳,并且自己当时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他。
她趁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人偷偷的把他放到了孤儿院的门口。
顾擎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儿子,他也遭到了报应,他娶得这位官家小姐竟然不孕,一辈子也没为他生个一儿半女。
崇明的妈妈没过几年便身患重病,临死前给顾擎写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曾经和他有一个孩子,她生他下来却没有养他,愧疚了一辈子。
她还告诉顾擎,那个孩子有一双墨绿色的异瞳,当年扔在了某孤儿院,今年应该多少岁。
这封信邮到了顾擎的家中,他老婆收到私自拆开看过后,狠心的把信销毁。直到她临终前,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顾擎。
顾擎暗地里找人调查了顾崇明从小到大的经历,和他妻子说的几乎一摸一样。
他非常欣赏顾崇明的才华,竟然曾经还找过崇明帮他看过风水,他觉得真是命运捉弄。
他负了的那个女人,竟然给他留了后,还是个如此优秀的孩子……
我麻木的听完程潇岐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我唯一心疼的人只有崇明。
他妈妈的确很可怜,被人渣抛弃,孤苦伶仃。可是如果当时不能抚养他,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到人世间来?
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孤儿院漂了这么久,他妈妈有没有去探望过他?
顾擎是那个最可恨的人!
因为金钱可以抛弃心爱的人,因为名利可以娶自己不爱的人,成功了又怎样?有人为他养老送终吗?
他一句不知道有崇明这个儿子,就可以草草了事弥补当年犯下的错?承认错误就可以弥补崇明这么多年缺失的亲情吗?
对我来说,家长总愿意把自己犯下的错,强加到孩子身上,让孩子来承担他们错误的惩罚。
我见过很多人说离异家庭怎样怎样,我真的很想对那些人爆粗口!
大人们的感情问题和孩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拿父辈的事儿来评论这个人?给他贴上一个离异家庭的标签?离异家庭的孩子就该被受歧视吗?这种思想观价值观原谅我不能苟同!
当然,这和崇明的事情没有多少关系,我只是想到这儿,便说起了这个现象,希望大家多积口德,少给自己造口业!
我听完后匆匆的穿上羽绒外套,程潇岐见我这样一定是要去找崇明,便嘱咐我要回来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过去接我。
我感动的点了点头,他理解我,也理解崇明,所以他没有选择同我一起去。
我一路小跑,跑到崇明家的院外。
我按了下门旁的密码,顺利进入,却发现他在院子中布了阵法,一般人根本无法入内。
除了奶奶上次来,他很久不会布阵法了,可见他现在是多想不被打扰。
我本想就此回去,但是看到他二楼卧室的灯孤独的亮着,我又停止了打算离开的脚步。
他今日的阵法是拿石头做的障,形成一堵堵气流墙,我遵循着他平日爱用的七星阵来综合,左边三步,右边四步,探寻着找到突破口。
没想到太心急,一步走错,一股锋利如刀片般的气体,划破了我的手。
鲜血顺着手背淌了下来,速度极其之快,我一时之间都忘了疼,只想尽快入内,到他的身边。
他感应到有人闯阵,便站在窗旁向下看,没想到来的人是我。
他推开窗户焦急的大喊了一声,“南辞,站那别动,我过去接你!”
我冲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他的身影匆匆忙忙的朝我跑来,见我手上留着血,滴到雪地里呈现着刺眼的红。
他把我的手放在手心里认真的查看,眼中有些自责,“来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自己闯个阵还能受伤?”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收回了手,“没事的,我刚有些心急了!一不小心弄成了这样!”
他领着我成功躲避开他设的一个又一个障碍,这要是个小白人不懂这些的,直径往里走,肯定是要见血的,而且一定比我要惨很多!
我随着他到了屋内,我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关心的问道:“你生病了?”
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什么事儿,有些感冒而已,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我看着他站在那里高高的个子有些打晃,担心的扶着他,“走吧!先去你卧室,你现在需要休息。我让素姨把医药箱拿到楼上,咱们去楼上再包手。”
我扶着他慢慢的走回楼上,他见我在便只礼貌的坐到了床上,我命令他回到床上躺好,我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他的床边。
“你吃过药了没有?看起来好像有点严重!”
“吃过了,就是小感冒,你别跟着担心了。”
素姨把医药箱送了进来,他强挺着靠在床头上,打开医药箱找出碘伏细心的帮我消毒。
我看着他额前的碎发挡在眼前,认真的神情,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崇明,我都听说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自然,“就知道你急匆匆的赶来,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我解释道:“不是的,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