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知道秦壬风今天会介绍我,但是我以为是私下的那种,看秦然幸灾乐祸的样子不会是要让我上台吧?
我心里顿时有些慌张,程潇岐揽过我的肩轻轻拍了下,“别怕,我在呢!一会儿只管抬头挺胸的上去,不需要紧张。”
秦壬风看着我们站桌的位置,随后说道:“今天还有一件事,想必大家也都了解我秦某前阵子遭到小人的陷害,受了点小伤的事情。在此之前我遇到了一位贵人,是一名算命的大师,大家应该都知道程氏集团御用的风水先生顾崇明顾先生吧?这位贵人就是他推荐给我的,她预料到我会招此一难,提前告诉了我,我借着她的吉言才有幸躲过丧命之祸,下面允许我请我的这位救命恩人上到台上来,我和我的夫人有一份礼物要亲手赠与给她。”
完了,完了,这架势是真的要上台了!秦然怎么没事先和我只会一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说错了话,那得多丢脸啊!
程潇岐轻轻拍了下我的背,“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竟有如此神的人,能提前预料到生死?不过确实听说顾先生非常厉害,关键是一般人也约不到他啊!”
“不知道那个大师在哪里?怎么还没上台去?”
“救命之恩,看来秦老以后就会是这人的靠山了!”
我听着身后这些言论,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背脊,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上台。
“是她?这不是程总的女朋友吗?”
“没想到这么年轻竟然是个大师?”
“看来程家不仅有顾崇明,还有这么一位姑娘,真的是人才济济啊!”
“不知道她能不能给外人看事?我最近也特不顺,正想找个人看看呢!”
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的人惊讶的脸庞,我得体大方的对众人微笑。
秦壬风的妻子担心我紧张,贴心的牵起我的手,秦叔叔对着台下说道:“我郑重的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救命恩人,沈南辞小姐。
我这次家里重新改造,也是她帮我出的主意,改建了新的风水局,大家不要看她年纪小,我当时也是有眼无珠,心里也曾深深的怀疑过,觉得这样小的一个小姑娘,说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
她有一个举动深深震撼了我,我记得当天给她封红一万元,她却说无功不受禄,一切都还没有见到成效,她只拿了区区一百块!
丫头,今天秦叔叔见到了成效,也对你说的话深信不疑,今天叔叔履行当天的承诺,送你一份礼物。”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的秦叔叔,您只要平安我就很高兴了。”
秦然的妈妈温柔的对我说:“孩子,这是你应得的,千万不要和我们客气,况且,这份礼物是你秦叔叔琢磨很久才决定的,你一定会喜欢。”
秦壬风继续说道:“我以沈南辞小姐的名义,买下了一块地皮,打算在哪里建一所庙,供大家祈福上香,积功德,造福报。”
我听到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
真的是一份珍贵的礼物……
我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程潇岐在台下凝视着我,满眼的欣慰。
秦壬风把话筒递给了我,“丫头,你对叔叔送你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吗?”
我接过话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我是一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孩子,我姥姥从小教育我,我们当先生的人,要秉持着一颗善心,不要被利益熏心蒙蔽了双眼,我没想到秦叔叔和阿姨能这么细心为我准备这样一份功德无量的礼物,我心里深深的感激,我真的不会讲什么华丽的词语,站在这里我只想把我姥姥一直教育我的观念传递下去,助人为乐,与人为善。”
台下先是一片安静,程潇岐伸手一拍一顿的鼓了三声掌,紧接着一片掌声雷动,还有人开口叫好!
秦叔叔接过话筒,“本来我想认这丫头当我的干女儿,不过我听说像他们这种大师不可以随便的认父认母,所以心里虽然遗憾,但也只能就此作罢,不过我秦某有言在先,从今以后,谁要是敢与这丫头为难,就是和我秦某为难,以后我们秦家就是这丫头的娘家,这丫头若有事我们秦家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台下的人都心知肚明,虽然秦壬风没有认我做干女儿,可也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了。
有了程家这个男朋友,有了秦家这半个娘家,谁要想动我还真得考虑考虑。
两名礼仪小姐端上来三杯红酒,秦叔叔夫妇的就在一个红木盘子内,我的就单独在另一个红木盘子内。
秦然妈妈一直拉着我的手说着话,我也没太注意当时的情形,我刚接过酒杯,打算举杯同饮,却听到多宝在我耳边急忙的喊道:“南辞,不要喝,酒里有毒。”
我心里一惊连忙放到鼻前闻了闻,确实有一丝异味,但是红酒颜色本就深,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秦壬风见我的样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丫头?”
我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句:“秦叔叔,我的酒里有毒,不知道您和阿姨的有没有,先不要喝。”
秦壬风听后谨慎的对我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台下说道:“我的致辞到这里结束,大家请自便。”
我们三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的下了台,程潇岐自然看出了端倪,早早就在楼梯处等着我。
我手里还端着那杯有毒的酒,他皱着眉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我举着杯子,“多宝告诉我这里面有毒。”
程潇岐接过,放在鼻尖闻了下,随后掏出电话打给贾语晨,“让保镖全部上来,封锁这一层酒店,一个人都不许出去!”
秦壬风也在另一边安排人手排查,紧张的氛围在每个人心中蔓延,其余的人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也心知肚明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不然屋子里不会突然多出这么多个黑衣人。
我们一群人去到一间休息室,程潇岐满身怒气的栽歪在椅子上,脑海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秦壬风的一个手下传回了消息,三杯酒里面,只有我的有毒。
里面含有剧烈的农药,百草枯。
看来,此人是针对我而来的,直接想要了我的命。
程潇岐听后气愤的一巴掌拍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桌上的玻璃应声碎裂。
秦壬风对着我们说道:“小二,你先消消气,好在这丫头没有什么事,出现这个意外,我们有一定的责任,我跟你保证肯定抓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程潇岐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件事和秦家没关系,自然也没过多为难。
“贾语晨,你去把刚才那两个端酒的服务员给我叫过来!”
“好的,二少。”
没过多久,语晨哥只领回来一个服务员,那女孩被吓的瑟瑟发抖,走路都直打晃。
程潇岐抬眉问道:“那个呢?”
“二少,那个送去医院了,怎么回事儿还是让她跟你说吧!”
程潇岐起身走到那女孩面前,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女孩当场就吓哭了。
我连忙走到他身边,掰开他的手,“程潇岐,你有话好好说,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