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去选的位置,这个门市坐北朝南,对面也没有楼脚形成不了了角煞,离十字路口也有一段距离,屋内的格局是正正方方成口子形,即进财又拴财,总体来说十分不错。
他急着让我给他看看哪天开业好,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大哥,你屋子什么都没有呢!就要开业呀?等你把第一批家具打完,屋里摆满我在帮你看,这事不着急。”
大哥不好意思的挠头,“那行,小妹,我是有点太心急了。”
我看着朴实的大哥,心里暖暖的,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几个拼命努力,一定可以让全家人都过来生活。
崇明特意收拾出来一间最西侧的房间,专门用我供奉仙堂。我每天晚上都会在里面为姥姥念诵经文,希望她在那边一切都好。
季玮和明月的婚事无法如约进行,没过多久他对明月提出了分手。
明月哭着求他可以不结婚,但是不要分手。
季玮铁了心的拒绝了她的哭求,明月问他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他只说:“不爱了。”
我知道二哥一定亲眼见到了某些事,但是他给对方留了颜面,没有把事情弄的太难堪,负心的人他自己做了。
我很佩服他,我从没想过我二哥能是一个这么有担当的人。
奶奶没有再回来,她从程潇岐家直接回了老宅,偶尔会给我打电话关心我近来的状态,她见我没什么大事便也放下心来。
她还撒娇的和我说道:“没有你拍我的日子,我连着失眠了好几晚呢……”
我心里暗笑,哄着她说:“随时欢迎你来睡,我随时为您候命,您觉得行吗?”
奶奶哈哈的笑声从那边传来,“好,你说的啊!等我过几天就偷跑出去找你玩!”
石慧有天给我打电话,我正在上课,她一连打了好几个,我一想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便猫在桌子下面偷偷摸摸的接起了电话,“喂。”
她在那边急切的说道:“我这有一个事主有特别急的事,等不了排崇明哥的预约,打算让你试试,你接吗?”
我立马说道:“接啊!怎么不接呢!”
石慧那边传来无奈的声音,“大姐,你都不用问问什么事吗?”
我配合着她,“什么事儿啊?我这正上课呢,说话不方便,你长话短说!”
“有一个富商的女儿天生就有些邪病,经常被同一只鬼上身,那鬼扬言要折磨她一直到死,那富商找很多人看过,都对他打保票说一定没事了,可没过几天那女孩还是会犯病,女孩眼看着就要被那恶鬼磨死了,这才等不及了打算让你试试!”
听着石慧话里行间的叙述,我有几处疑点没太听懂。
第一,这家人找其他的先生三番五次的看,全部打保票会好,却没有一个人能把她彻底治愈?
如果是普通的冤魂,估计不至于这么难缠。这家人的地位,想找什么样的先生找不到?区区一只怨魂都处理不了?
第二,经常被同一只鬼上身?从她出生就跟着她,为了折磨她致死?
如果,真有这么大的仇恨,还能让她活这么多年?肯定早早便夭折了呀!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联想着其中的关系,深深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石慧在电话那端焦急的出了声,“南辞,南辞你说话呀?你接还是不接?我得告诉人家一声,那边等着我的回话呢!”
我定了下思绪,“接!把地址留下,我今晚晚饭后便会过去!”
石慧连连说着好的,我们便结束了通话。
我想了一个白天都没想通这几个疑点到底哪里不太对劲儿,可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普通的抓鬼这么简单。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约了杨梓裕和秦然一起,从我突然回老家一直到回来我们都没怎么见过。
杨梓裕仍然一副娘里娘气的样子,掐着兰花指,见到我时第一个举动就是把我抱在怀里,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想念。
秦然在旁边翻着大白眼,嫌弃的看他在这演戏,恨不能把腰带抽出来,就地处置喽。
杨梓裕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听说家里出了事,节哀顺变哦!”
他就是一个戏感很足的人,说话、表情、动作都比常人要夸张,不过他是否是出自真心,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感激的说道:“谢谢,已经没事了。”
秦然也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她平时性格很怪,有时候不太爱说话,说话的时候基本上嘴都很黑,但她的内心非常柔软,只不过那些肉麻的话语她表达不出来而已。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太累从而出现了幻觉,我总能感觉到有一个目光正在暗处看着我。
我频频的四处张望着瞧,也没瞧出什么异样,这种感觉我有过好多次,每次都是在学校里面。
杨梓裕好奇的和我一同四处张望,然后问道:“姐妹儿,你抻个脖子在这儿瞧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没啥,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杨梓裕的纤纤玉指抚在嘴上偷笑,对秦然说道:“我们南辞长得惊为天人,有暗恋的人偷看也正常,是吧秦然?”
秦然也不自觉的看了一圈,“同意。”
我急着解释,“不是那种偷看,我感觉好像是监视。”
杨梓裕摆了摆手,“快别想那么多了,学校这么大基本上只有同学和老师,监视你做什么?一定是你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赞同的说道:“也许吧!”
秦然三番五次的看着我,像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一样,欲言又止的始终没有说出口。
我主动的问及她,“秦然,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呀?你的火爆性格,什么时候也学会扭扭捏捏的了?”
秦然嘴里正叼着吸管喝可乐,听到我的询问后叹了口气,“南辞,你那个嫂子找你麻烦了没?”
我眉头皱了下,心里突然沉了一下,“找麻烦?没有啊!”
“她找过我一次,问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我急切的问她:“她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哥已经和她分手了,不过我哥并没问她一丝一毫,只是姥姥去世,我哥说要给我姥守孝,不能如约和她结婚了。”
秦然无所谓的笑了下,“放心,老娘会怕她把我怎么样?她还没等近我的身,就被人拉走了!我当场就大方的承认了,我和她说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既能当婊.子又能立牌坊的事儿,敢做就得敢承担!”
我听杨梓裕说过,秦然家里十分的厉害,她爸是黑道上的,在这个城市里特别出名!无论多厉害的人物都会给他三分薄面,她能来上学全部是老爷子硬花钱堆来的,不然以她的成绩怎么可能考得上。
她桀骜不驯的性格,总是一副叛逆的姿态,却有着比同龄人成熟的心智,爱泡夜店爱交一些外面的朋友,也许她只是寂寞而已,所以才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保护起来。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有些内疚,“对不起啊!秦然,给你添麻烦了!”
秦然噗嗤一声笑了,“咱们姐妹谁跟谁啊?瞧你说的这个生分!你放心吧!她不能把我怎么样,她也不道上打听打听,和我打过架的人都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