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大方的回答,“我过一段就去找他,他和我说他已经找好工作了,我到哪在找,有手有脚的总归是不能被饿死!反正,季玮去哪我就去哪!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我们俩也分不开。”
我很佩服这姑娘的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什么话都敢说,真是够敢爱敢恨!
我三舅妈当场就被噎的没了话,我心里暗笑道,这次三舅妈是碰见茬子了!
真不知道三舅妈和星月两人要是打一仗到底谁能赢?
季玮感动的看着星月,星月撅着小嘴唇隔空给他一个吻。
我浑身一激灵,我的天!简直太肉麻了!我说石慧怎么没戏呢!原来季玮喜欢这种敢于直接表达的类型,虽然有些肉麻,但是勇气可嘉!
大人们看着这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归是硬着头皮把饭吃完了。
下午的时候季玮和星月一起离开我们家,临走的时候季玮还说今晚不回来住了……
我心里琢磨着,不回来去哪?和星月一起住?是不是,早了点?
我三舅妈丝毫没给他留面子,“季玮,你要是今晚敢不回来住,你就永远别给我回来,回来一次我打你一次!”
季玮厚脸皮的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欢快的拉着星月的手便离开了。
他这个痞劲儿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改,真不知道石慧得意他哪一点!
我和妈妈都曾和姥姥聊过,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们想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去,毕竟大城市的医疗环境比较好,最重要的是想把她守在身边,多些时间相处。
姥姥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只说要替我姥爷守好这个家,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便没有理由再强求她。
由于妈妈工作的关系,我们过了十五便打算回去了,回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我曾说过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而我也说过,最美的道别就是明天见!如果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离别呢……
三舅妈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季玮,如果那女孩去找他,让她租个房子出去住,不要给妈妈添麻烦,这个钱她出都可以。
季玮点头称:“知道了。”
我妈听后笑着说:“添什么麻烦,去了也有地方住!南辞天天住校,没关系的!”
我们临走的那天,依然是三舅送我们到车站,这是我唯一一次离开家没有哭,虽然心里很难受,但是我可以忍住,这次离开我有更多的事要做,我只能逼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我身边的人。
我微笑着抱了一下姥姥,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等我回来。”
这场面唯一尴尬的是星月来送季玮,石慧来送我们……
她是打着来送我的幌子,其实也想顺便送送季玮。
可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星月又是一副善于表达的形态,抱着季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恋恋不舍的腻歪在一起。
石慧白了一眼他俩,酸了吧唧的对我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知道注意个影响。”
我笑着看着她,“下一个就是你了,我在那边等你,你要加把劲啊!”
她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季玮的方向,淡淡的说了句:“如果一切还有意义,我定义无反顾。”
我们回到家以后发现贾叔叔和语晨哥都在家,贾叔叔对于我们回来还有些意外。
他连忙上前接过我们手中的行李,“秀艳,你回来怎么没告诉我,我好去车站接你们啊!”
妈妈看着贾叔叔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接什么接,我们打个车就回来了!那事儿怎么样了?”
我的目光投向贾叔叔,等着他的回答。没成想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叹着气,摇了摇头。
语晨哥在沙发那抽着烟,看见我们回来马上就掐灭了,妈妈不喜欢烟味儿,他也从来都不会当着妈妈的面前抽烟。
他看到季玮跟着我们一同回来,自然热情的打招呼,妈妈责怪的拍了他胳膊一下,“少抽点烟,对你自己身体不好,你爱咳嗽,就是吸烟导致的。”
语晨哥会哄人的劲儿,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撒娇的一手搂过妈妈的肩,另一只手做发誓状,“向老妈保证,以后绝对会少抽,少抽,再少抽!请老妈监督,帮我改正!”
妈妈拿他没办法的笑了笑,然后便去给季玮收拾卧室。
我们三个孩子没事干便去沙发那边聊天,贾叔叔在厨房忙活着,非说要给季玮露一手。
趁大人们没在身边,我准备套语晨哥的话,我向他靠近了身子,小声的问道:“语晨哥,程潇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语晨哥惊讶的看着我,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咋知道的?你听谁说的?”
看来,我猜对了……
季玮对程潇岐的崇拜简直到了迷恋的地步,他一听我俩的对话,便也凑上来听。
“哎呀,你不用瞒我了,我昨天和他发信息的时候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儿,所以才问你的!他还说今天去车站接我还失约了,等我看见他的时候看我不打爆他的头!”
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撅着嘴说道。
事实上我撒了谎,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到他了,从那通电话以后,他再也没开过手机。我只能这么说,才能套出我想知道的答案。
语晨哥真的上了套,拍了下大腿对我反驳道:“不可能,二少出车祸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怎么可能给你发信息呢?”
我震惊的当场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刚才说什么?程潇岐出了车祸?昏迷不醒?
季玮紧张的抓着语晨哥的胳膊,“程大哥出车祸了?”
贾语晨瞬间明白我这是在套他的话,十分后悔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小妹,你可学坏了啊!”
我尽量保持平稳,“他……严重吗?什么时候的事?”
语晨哥见我反正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便对我娓娓道来。
“二少是阴历二十九那晚出的事儿,那几天工地停工,工人们都放假回家了,没想到工地那几天频频出状况,公司的高管都回家过年,只好二少亲自跑这些事,他在往返工地之间出的事。
并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的事故,郊区的路上也没有监控。第二天我们接到程老先生和二少母亲的电话,我们便急急赶了回来。至今人都还没有苏醒,不过还好,现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我的心情随着语晨哥的话跌宕起伏,还好,他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坏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我趁开学之前,偷偷求着崇明哥领我去医院探望过他一次。
医院走廊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每次来到医院都会使人心生压抑。
总觉得被一种病态的气氛包围着,没有朝气蓬勃的气息。
我们到他病房门前,两位穿着黑色西服脸上带着墨镜的男人在门外把守。
如果不是崇明哥带着我来,凭我自己的能力,想进去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两位保镖见到来者是顾崇明,便没有多加阻拦,客气的为我们让出一条路来。
我礼貌的向他们点了点头,表达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