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木星君把台上,后跟五万五千鬼头兵。青衣青甲青旗号,盔明甲亮耀眼明。令旗一摆杀声起,长蛇大阵以摆成。
正南方丙丁火火属红,四火星君抖威风。尾火虎室火猪星君二位,嘴火猴亦火蛇共和四星。
四火星君把台上,后跟五万五千鬼头兵。红衣红甲红旗号,盔明甲亮耀眼明。令旗一摆杀声起,长蛇大阵以摆成。
观正西庚辛金金属白,四金星君走过来。亢金龙牛金牛头二位星君前走,娄金狗鬼金羊四金星君走上台。
四金星君把台上,五万五千鬼兵站一排。白旗白甲白旗号,盔明甲亮是英才。令旗一摆杀声起,长蛇大阵摆起来。
正北方壬癸水水属黑,四水星君斗雄威……”
这些唱词还是我小时候听后觉得特别威武才学来的,每次唱的时候身上便会有过电流的感觉。
让人新生澎湃,斗志昂扬……
我手上打着拍子,嘴里一刻都不敢停歇,眼神放在姥姥身上,只见她眼睛紧闭,浑身剧烈的颤抖。
老仙们来了……
而且不仅仅是来了一位!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大堂人马,真的就像一个兵团一样,整整齐齐的排列,等待着主帅号发命令,降妖除魔。
我的眼眶震撼的早已湿润,心里的感觉不知是激动还是振奋,心脏嘭嘭跳个不停,和我手上打的拍子是一个频率。
我将带领大堂人马四海扬名,我的大堂人马也会像姥姥这样的壮观吗?
姥姥说过如果以后她要是不在了,她希望她的堂口可以和我自己带的合在一起,当然也的看老仙们愿不愿意,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将会比今日还要壮观……
我膝盖早就有软下来的架势,此时真想给这批威武的仙家们行个大礼,感谢他们来救我之恩。
姥姥手中令旗一挥,她一碰窜出很高,我的心跟着揪着提到了嗓子眼,我多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她来回上下的蹦着,后面的仙家们加入了战斗,只一瞬便让瓷偶的灵体弹出了沈青蓝的身体,沈青蓝随后晕倒摔在地上。
瓷偶不甘心的瞪着我们的方向,浑身的紫气一点点泄露,崇明哥来回快速布阵,快到我只能看清一抹咖色的身影。
瓷偶最后几乎任命的闭上眼睛,我发现她的腿很特别,她周身几乎都是紫色,唯有那双脚是泛着红色的光,莫非那就是她的命门?
“她的脚就是她的命门!”我大声提醒道。
崇明哥从兜里掏出一个方块,折开后变成一把金钱剑,这是我见过最好的金钱剑,冒着淡淡的金光,还可以随身携带。
他毫不留情的照着她的双腿砍了下去,瓷偶痛苦的发出一声嚎叫,上半个身子摔倒在地上,愤恨的看了我们一眼,化作一缕紫气消失不见……
我心里一惊,看着崇明哥,“她这是跑了么?”
崇明哥无奈的点头,“她的真身不在,我们无法彻底铲除她,不过她再也无法上你的身了,对你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更加伤害不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我撸起袖子,看着那个印记确实不在了……
我朝着老仙们的方向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辞辞谢老仙们出手相救之恩。”
为首的男人慈爱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照顾好你姥。”只说这一句,便挥着令旗消失不见。
我姥最后窜了一下,比树还要高,之后便重重跌了下来,这要是在她年轻的时候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她绝对可以稳稳的站住。
我心惊胆颤的跑过去,脚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我没时间顾及自己的情况,连跪带爬的凑近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她浑身酒气很重,慢慢的睁开疲惫的眼睛,一口深红色的血便喷了出来……
我的眼前被血溅的模糊一片,姥姥脸色煞白,嘴上那些深红色的血液刺痛着我的心……
“啊!”
我仰天长啸,就像一只爆发了的野兽,除了呐喊找不到一个宣泄口释放心中的怒气……
此时的就像一只恶魔,长发被风吹的四处飞舞,脸上脖子上血迹斑斑,眼珠血红,戾气及重。
她安心的笑着,“辞啊!姥没事,以后再没人能威胁你了,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我胡乱的擦着她脸上的血,眼泪直接掉在她的脸上,和血水融合在一起。
“姥,姥,你别说话了,我抱你去医院,对,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姥姥虚弱的咯咯笑着,“傻孩子,姥去医院有用吗?这点事儿都不明白了呢?”随后她便晕了过去。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姥,你别吓唬我!你不能有事啊!你别吓唬我,求你……”
崇明哥立马赶来我们身边,察看姥姥的状况,“南辞,地上太凉,你别这么按着奶奶,她受不了。你放心,她会没事的!”
“真的吗?会没事的?崇明哥,你快救救我姥!”
听着崇明哥的话,就好似吃了一粒救心丸,他不会骗我,姥姥会没事的。
崇明哥心疼的点头,“我们需要马上回家,我得给姥姥施针。”
我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回家,姥你挺一挺,我们马上就回家。”
我和崇明哥把已经昏厥的姥姥搀扶到车上,临上车前,我转头看到了趴在雪地里的沈青蓝。
如果我不管她,她一直趴在雪地里一定会被冻死,我又看了看车上的姥姥,我这时必须得陪在她身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崇明哥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出声提醒我,“给你奶奶家拨电话,他们赶来的快,沈青蓝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心一狠,便随着他们上课车。到车上给爷爷家去过电话,让他们把沈青蓝抬回去。
我一直把姥姥抱在怀中,抚摸着她满头的银丝,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
从今天开始,这一刻开始,谁要是再敢动我和我身边的人一根头发丝,我便要了她的命!
我不是佛,渡不了那么多的苦厄……
我算是明白了,这年头只要不做坏事,便能称得上是善人。一味的忍让,换来的只能是肆无忌惮的变本加厉。
姥,你别怪我,我做不到你教育我的那样善良,我不想再让任何人为我出事了。
崇明哥把车开的飞快,没几分钟我们便到了家,家人们一看我们的状况吓得不轻。
崇明哥抱着姥姥进了一间屋子,我正要随着进去,他却把我拦在门外,“南辞,你去换身衣服,洗一下身上的血迹,一会儿我给姥姥施完针,再给你处理脖子上的伤。”
我冷静的点头,没说什么便离开了屋子。
崇明哥在身后担心的看着我,我这一刻的改变被他收入在眼底,我的心魔到底战胜了我。
家里的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担心便也没有多问,我们家见过的奇怪的事太多了,只要家人平安,发生什么事都不重要。
妈妈和三舅妈小心翼翼的打理我身上的血迹,我除了发呆没有任何表情。
好像变成了小时候,那个不会说话的痴傻儿。
妈妈抹着眼泪,“辞辞,你别这样,你这样妈妈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