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了二楼,进了套房的门,这时候,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要回自己房间去,先拧了一把门锁,纹丝不动;再把钥匙插进去,还是拧不动。好嘛,是从里面反锁了。
我骂了一句:“操。”
小希刚要进自己房间,听见我这么说,问:“怎么了?”
我苦笑道:“门被反锁了,看来是他们提前开赛了。你听听。”
我们一起侧耳聆听,木板墙壁的隔音不好,房里传来砰砰砰的声音,还有女人的低吟跟男人的喘息。
我在心里暗骂,你们还是人吗,搞那么大动静,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小希捂嘴窃笑:“要不,你先来我房间坐会把,估计他们也……也不会太久吧?”
我心里气不过,开始砰砰砰地拍门;里面的动静消停了一会,估计是在商量对策。
我心里暗自好笑,怎么有点正室把男人跟小三堵在酒店里的感觉。
过了一会,听见水哥瓮声瓮气地说:“鬼啊,你跟小明换房间吧。”
我骂道:“换你妹啊,我还没洗澡啊。”
里面就又没了动静,过了一会,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我刚想进去,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条长满汗毛的手,手里拿着一堆什么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水哥站在门背后,把东西往我手上一塞,就又把房门关上了。
“对不起了,鬼,你到隔壁去洗吧。”
我低头一看,手上是我刚才准备好的换洗衣服,他倒是贴心,连我的沐浴露跟洗发水都拿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还准备拍门,小希却拉着我的手:“好啦好啦,不要难为他们了,你就来我房间里洗吧。”
我还想说什么,小希瞪了我一眼:“你还怕我**你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进了对面的房间。
她们这间房的布局,跟我那间是一样的,两张一米二的床,分别放在房间两边。不同的是,小希的那张床还挺整洁的,正在隔壁滚床单的小明,她的床上放着一堆……内衣裤,散布在床单上,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卧槽,出来旅行带,带那么多红色跟黑色蕾丝的『内』裤,是几个意思?
想到今晚我就要在这张床上睡,但她那一堆内衣裤,我确实没有勇气去动,谁知道她到底洗了没有啊?我挠着头发,求助地看着小希。
小希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善解人意地说:“你去洗澡吧,我来收拾。”
我长舒了一口气,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打开莲蓬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水哥的人身安全问题。要知道,现在正在她身上或者身下的女人,要不然就是曾经穿越过,要不然就是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的女特工呀。
要不要去通知水哥?
我转念一想,水哥是什么人,身强体壮就不说了,跟牛头人萨满似的;他还从那可怕的地库里逃了出来,身体里有一只能吞噬一切的怪虫子。管小明是什么角色,在水哥面前都是小角色。
这么想着,我就安心洗起头来。
外面突然传来小希的声音:“鬼,你是在洗头吗?”
“嗯,怎么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不过你先答应我不要笑。”
我答了一声好,心里奇怪,小希在我心里一直是走艾薇儿那种摇滚范的,现在怎么变成了会害羞的邻家女孩?
“那个,你洗头的时候,眼睛会闭上吗?”
这算什么问题啊,我哈哈一笑:“当然闭上啦,谁睁着眼睛洗头啊?”
小希在外面哦了一句,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洗头就是睁着眼睛的。”
我冲掉头上的泡泡:“啊?为什么,你怕鬼啊?”
小希在外面喊了一句:“开玩笑,我堂堂小希姐,怎么会怕鬼?”
我奇怪道:“那你为什么要睁着眼睛洗头?”
过了一会,她又迟疑地说:“我平时真的不怕,就是洗头的时候有点……那个,你看过鬼片吧,里面的女鬼手指甲都很长。”
“所以呢?”
“所以,她们就没办法自己洗头啊。所以在女孩子,特别是长头发的女孩子,在洗头的时候,女鬼就会从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倒挂下来……”
我听她这么一说,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上面当然什么也没有。
小希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呢,女鬼把头发放到你的头上,让你帮她洗……所以如果你闭着眼睛,洗啊洗啊……都不知道洗的是谁的头发。”
我心里暗自好笑,看来无论是多么高冷,多么庞克的女人,始终都是女人,还是会害怕这些鬼故事啊。
想想她每次都要睁着眼睛洗澡,感觉又可爱又好笑,我打趣道:“那你把头发剪短就可以啊,像我一样,就不用怕给女鬼洗头发了。要不然干脆剃光,像水哥一样,哈哈哈哈那就连头都不用……”
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消息的一声尖叫:“啊!”
我心里一紧,今天发生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难道小希碰上了什么危险?
我想赶紧出去帮小希,可是我现在正在洗澡,浑身一丝不挂呀!
我赶紧打量四周,这该死的客栈连大浴巾都没有,我只能匆忙抓起一件上衣,挡在腰间,然后打开门冲了出去。
按照惊悚电影的节奏,小希应该正遭受种种危险,比如被同时出现的两个小明围攻;按照90年代港产片的节奏,小希应该是遇见了老鼠,正站在床上尖叫,展示她铁妹柔情的一面。
不过,我眼前的景象却是——小希好端端地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愣了:“你……没事?”
小希一脸无辜的样子:“我没事啊。”
我皱眉问:“没事干嘛大叫?”
小希一本正经地说:“没事不能叫吗?我就喜欢。谁让你取笑我洗头发。”
我一下说不出话来:“你……”
小希终于绷不住了,狂笑起来:“你好好骗啊哈哈哈哈……好可爱……哎哟肌肉还不错嘛”
我想要转身进卫生间,想起屁股后面无遮无掩,只好拿衣服挡着,倒退着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小希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我恨恨地关上卫生间门:“晚上你小心点!”
作为一个24K金的嘴炮党,一个罪大恶极的***口淫犯,我威胁小希的“你晚上小心点”,说到底,也就是打打嘴炮。
叔从来都提倡以双方自愿为原则,这样才能得到高质量的享受,才能实现生命的大和谐。至于霸王硬上弓,从来都不是叔的style。好吧,换句话说,就是——叔怂了。
毕竟小希那强有力的大长腿,那发达的臀大肌,一看就是经常去健身房的,真给蹬一脚,说不定下半辈子就不能人道了。
而且,小希跟我不一样,她不是嘴炮党,该出脚时就出脚,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所以,叔还是等着她自愿献身的那一天吧。
等我用不温不热的水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想着该怎么应对小希的冷嘲热讽,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不会也穿越了吧?
这样的念头没有维持三秒,因为我很快就发现,小阳台的门开着,小希正站在阳台上。
我把衣服扣紧,跟出了阳台。
小希正靠在那摇摇欲坠的护栏上,看着远处的卡瓦格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听见我出了阳台,小希说:“鬼,我有点冷。”
我很怂逼地说:“喔,我给你拿衣服。”
她却回过头来,脸上表情温柔:“你可以抱我的。”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要作弄我,犹豫了着站在原地。
小希换了个表情,挑衅地说:“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是gay?”
叔作为宇内第二直男的地位,绝对不允许被质疑,听她这么一说,马上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沉默。
过了一会她说:“你硬了。”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然后我试图把腰向后弯,离她充满弹性的臀部远点,她却右手向后挡着我的腰,阻止了我。
我吞了一口口水,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小希突然毫无预兆地说:“我刚跟你讲的,绝经,不是开玩笑。”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本来很正常的,但是,在任青平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来过……”
小希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补充道:“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