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想让她滚,因为那个女人身上传来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恶心。我在想回过头去估计不过是个三十多岁抹着浓妆的女人,结果回过头去我就傻眼了,这个女人美若天仙,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说不尽的万种风情,让我竟然一时间醉了。
我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我从未对一个女人这样没有抵抗力,我当时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慢慢的移到了我身体的中下位,难耐的饥渴汹涌而至。我拉着她的手给她点了酒,我因为开车并没有喝酒,这也足以证明我后面的头脑清醒。
其实喝不喝酒只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实际上酒上来之后不到五分钟我们就走了。我什么也没有问,出来玩儿谁会暴露真实信息呢,问了也是白问罢了。我本想去开个酒店,她却说让我去她那里,说最近酒店查的很严不安全。
那一刻我脑中闪现万千,我想这个女人可能是个做仙人跳的,但是面对这样令我没有抵抗力的美色,我愿意冒这个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女人在路上说她是开美容院的,还说家里有老公,对她不好她才出来偷腥的,我们决定去她美容院内偷情,这有种别样的感觉,而且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我按照她的指示停车在了一个街边,街上的路灯好像坏掉了,周围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门头和牌子。我陪她进入了一个门头房内,大门关闭后我们疯狂的做起了那事儿。这一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事情,甚至连我所担忧的突然有人闯入大喊这是他老婆或是他妹都没有。事罢,我搂着她安然入睡,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洁白,身上既没有疤痕甚至连个痦子都没有。我深感自己是捡到了,这样的美人就算什么也不干光抱着也是一种享受。
那一夜我都在半梦半醒当中,大约到了五点多钟,我突然感觉自己抱着的女人不再光滑,反而有一种粗糙扎人的感觉。我睁开眼睛看向她,却猛然惊醒过来,我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纸人,就是那种给死人烧的纸人。我连衣服都没穿好跌跌撞撞的冲出那间店铺,接着微亮的光我看向那家店的牌子,竟然是一个殡仪店!”
“我凑,扯吧?”我对老罗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如果他所说的成立,那他就是和纸人睡了一夜并且翻云覆雨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而且不少鬼故事中都有这样的桥段发生。
老罗笑了笑说道:“我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知道你认识不少医院的朋友,自从那天后我就再也难举了,给我找个男科的朋友看看。”
我再也不怀疑了,因为老罗从不会那自己这方面的事儿开玩笑,这是他所标榜自豪的,每每男人的谈话中他都会炫耀自己这方面的高超。只是此时我在想,或许有些传说或鬼故事是真事儿也说不准,这就是老罗的眼睛所看到的灵异事件。
第七十章 任东篇——《SOS》(1)
首先声明:别问这个故事的真假,我姑且这么一说,您这么听,因为涉及太多,官方还没正式解释,不想被查水表,文中有地点时间之类的小提示,读者请自己发掘,请见谅,谢谢。
我去南方玩的时候,任东正在魔都,毕竟是大城市有钱人也多,所以任东在北上广诸如此类大都市待的时间比较久。听说我正在南方,他非要找我了解一些灵异事件。先前我说了,任东自从遇到了我记述的那些灵异事件后,开始变得着迷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中,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找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听我说点真实的鬼故事,顺便看看他在那个城市的“挂名”心理诊所。我乐得如此,因为我虽然对任东有些恐惧,但我还是很喜欢和他玩的,聊得来不说他还能跟的上我的跳跃思维。谈话不是一个人在说一个人在听,有来言有去语才有意思,若是听不懂你让人家怎么回答。跟任东聊天我可以放开思路,多快的语速和思维他都能跟上,这让我感觉很爽,只要他不尝试对我催眠还是个很好的朋友的。
任东来了我就基本不用花钱了,他总是大包大揽,我就更喜欢他了.....我们来到了一家茶馆之中,两壶茶上放在我面前,我依次品尝着。茶香扑鼻,舌尖味蕾全部被茶的香味给迷惑了,我瞬间沉醉在茶香当中,不得不说这两种茶都很好喝,我疑惑的看向任东不明所以,为什么要给两种茶呢?
任东说:“是不是感觉有些相似?这两碗茶分别是狮峰和虎跑,都是西湖龙井,这可是我国名茶之首。西湖龙井之中又可以细分为龙井,狮峰,虎跑,云栖,梅家坞这五个品种。这茶水济南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茶不行,而是水不行,所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知道却不让你尝尝,那就太不仗义了。
其实虎跑泉的水来泡狮峰最为恰当,不管是水的软硬还是各种矿物酸碱都最合适,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里的水泡哪里的茶都是有讲究的。外地之所以喝不到不是因为水无法运输,而是在运输的途中水难免有所变质,味道就差了那么一丁半点,这一丁半点在行家的嘴里就是天差地别,尝不到好的茶还不如不喝的好。不过虎跑泉水配狮峰不太出名,最为出名的则是二虎,也就是虎跑泉配虎跑龙井。这人嘛,就爱附庸风雅,二虎放在一起,更为合折,其实无非是个噱头而已,心理作用,心理作用,哈哈。”
“高,就是高,不过我这等粗人喝个大碗茶就行,没这么高的要求,要我来说这俩茶都很好喝,我的品位也就这样了。”我笑了笑,任东嗤之以鼻,好似不信我所说的,不过跟任东聊天的确涨了不少知识,随即我开始讲故事了说道:“这个故事发生在...”
我话没说完就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任东也感觉到了,我们齐齐看向目光的来源方向。是一个不远桌上的中年男人,他在冲着我们笑,我们也报以微笑,男人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只是听到你们在谈茶,忍不住侧耳倾听一番,抱歉抱歉。我是这家茶馆的老板,两位朋友来自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