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kgal电台报导说,我被火车压死了。而当他们广播时,我正在医院病床上听收音机。我请护士给我朋友,赖瑞,凯西,凯若和我妹妹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还活着。被整天报导已经死了,是件很奇怪的事。当爸爸打给电台,告诉他们我还活着的消息时,他们认为我爸在恶作剧,就挂了电话。最后在晚上11点,爸爸开车去电台,要求他们停止,记念我去世的节目,说我还在医院,他们明天早上可以访问我。他们给我打了电话,可是有谁会在星期天早上,听电台广播呢?在知道电台整天报导,说自已去逝的消息,而我又被告之,未来几个星期无法行走,我就按铃叫护士来。我急着要上厕所,但是她们都没来帮我。我起床后就摔到地上,试着自已起来,但是又摔倒了,这样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可是我却已经在浴室了。休息一下后,我不想这样躺着,于是我支撑自已,靠着墙上的安全杆起身,沿着安全杆一直到门口,出病房门到走廊。保持腿着地,抬起臀部,让腿先向前如此行走。这样使我能从我的病房走到走廊,再回到病房。大约一个小时后,只要膝蓋不往前弯,我就能平衡自已,不需要安全杆的支撑。心想这样子一定看来很可笑。晚上我起来练习走路,大约有六次多,所以早上医生来时,我已经下床,我告诉他说,不要再说我不能走。那时我仍服用许多止痛药,但是我心情还挺好的。妈妈在我对面的病房,我常去她的病房看她。赖瑞来看我,并且带了我要的书,我躺在床上像要死了般,呼吸急促,疼痛的呻*。他只待一会儿,当他正要离去时,我坐了起来说,嘿,你要去那呀?他吓的几乎跳起来。星期一早上,铁路公司的侓师来了,他们和爸爸在谈,如果他们付我$250,000赔偿金,问爸爸是否能不告他们。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钱,爸爸的店需要这些钱,于是我签了同意书,就这样了结这件事。后来我才知道,火车上的刹车员,因为看见我的车子在铁道上,引起心脏病突发。火车的时速是以45公里前进(他们却说是30公里的速度),而且在穿过铁道时,没有鸣气笛。这是一部从产业商那里,运送装满伐木的火车。这是为什么要很久,火车才能停止。星期四时,我靠着拐杖去学校,当同学看到我,不是大叫,昏倒,就是死盯着我。我的第一堂课,是上保罗老师的生物。我坐在平时坐的椅子上,当他点名时,没唸我的名字。我等了几分种后,就问他说,嘿!你忘了我吗!我发誓,一半的学生都大吃一惊,包括老师。那天我们所谈的,都是我的车祸:谁看见了什么,有些人认为我死了,而有些人问为什么我没死,以及死亡是什么滋味。几个星期后,我不再用拐杖了,清楚在那车祸之后,我已经改变了。但对这件事(指改变的事)没有想太多,或是觉得所发生的事不寻常。我开始看见,听见,闻到所有在我周遭的事物。能听见对面房间人们的对话,同时当我看事物时。像是360度的广角镜头,发生在我(灵)回到车内。这现象有点惊人,我很久才习惯的。当时我认为,这是正常情形,以为每个人都有相同的经历。直到现在,我仍然很吃惊,普通人能看见及听到,周遭所发生的事物是有限的。我把这个种天赋,用在军队服役时,并且每天生活上。另一个奇怪的现象是我的手,它们如果碰热后会发光。我可以在一英尺距里,把手对着人们,他们也能感受到热量。我用手的热力,曾经帮过有関节炎及有其它毛病的人。他们都说很有效,而我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能力,而且不晓得它从那来的。
接下来的两次:
1994年八月八日
连续三年服用仍在实验阶段,减少胃酸分泌过多的药后,多次胃镜和肠镜结果和医生保证下,我的“尼尚胃底折叠术”会是很短的手术,我去奥瑞岗州,坡特南市的退伍军人医院接受此治疗。在和主刀医生会诊后,就被上了麻药。
又再次见面啦!
我又回到多年前的地方,被光和温暖给包围,那些人(灵)是以前就经认识的熟悉感。同样的,我沐浴在完美之中。突然我很快的被拉回手术室,看见人们焦急慌张,感到他们的恐惧。看到他们正在给我急救,用加压电板电击我的胸部。然后我在恢復室醒了。我试着回忆整理所发生的事,当时有一位护士和医生进来,告诉我说:嗯!一个两个小时的手术,竟然三个小时才完成,这不对劲呀。我胸肌痉挛,注入的二氧化碳扩张被挤到肺部,于是我心跳停止,我的肺像爆米花般被炸开,于是我死了。他们把我救回来,恢復我的呼吸,然后完成手术,把腹腔镜的小口缝起来,然后一切都安然无事了。他们让我坐起,给我一颗药,帮助胃復健,还告诉我说,接下几个小时要小心,不要用力呼吸。然后他们就离去,一位护士把一些监视器装在我身上。我的女朋友来了,坐在我身旁,握着我的手,而我睡着了。我醒来感到呼吸困难,好像刚跑完速奔跑般,很奇怪的现象,当我吸气时,却只能吸一点点气。我叫瑪利亚去找来的护士,对护士说有些不对劲。她说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
灵魂出窍:
一个小时之后(大约做完手术后六个小时),我开始感到恐慌。连吸一小口气都没办法,好像要淹死般。我一直试着引他人注意,但却没有人回应。我就坐在那儿,这一幕我永远忘不了。我站起来大叫,听着监视器,由脈搏声到低沉音。直到没有生命线-我死了。我身体的姿势很奇怪,一副死寂的驱体。我飘浮在身体之上,好奇看着他们进出病房。他们把我放在转轮床上,推我从病房到走廊再进电梯。然后由电梯出来经过走廊,再推我入另一个病房,把我移到房床上,面部朝下。推着大针头进入我的背部,再向上推到肺腔引流積水。仍记得那两位前后站在我旁边,把灰暗又浓的積水抽出来。然后他们把我转向上,接着戳刺我的身体。那留着黑髪,又带有口音的医生,出现我面前,拿着解剖刀对着左边的乳晕,畫一刀把胸腔打开,这时我醒了。事后他们告诉我说,整个两层楼都听的见我的叫声。他们插入一个肋骨扩张器,再放入一个管子。之后他们又在左边腋下,重復这个过程,试了两次才成功。第一次没成功,结果又试了一次。现在试着用你的指头,找到在腋下到手肘之间,最敏感的地方模一下,这就是我被开刀点,把我胸部打开,又插入另一个管子的位子。一共被插了三个管子。很不舒服,这是我最不愿意建意他人做的手术,以后也不会的。之后几星期,我躺在像圆桶般的机器内,像一隻饿坏的章鱼。我日渐消瘦,体重掉到165磅。我都待在圆桶内饮食。当圆桶抽去空气后,在体内的内视镜,切了一个小碗般大的洞,戳破胸膜。由于细菌在温暖及充足养份的环境下,大量生产造成肺腔大肠干菌感染。
下午三点:
最后,某个下午,一个陌生面孔来到我的病房,给我介绍是加州三番市总医院来的胸腔医生。他说我必须做一个磁振造影,这样他能看我体内的情形有多糟,然后他用手敲下我胸部。我的年轻女医师,在手术前来看过我几次,交代护士给我抽血,并且再给我打另一种点滴。
下午四点钟:
经过努力尝试,大约十次,她放弃并要求其它人来试试。我的医生进到病房,很不耐烦的对待那可怜的护士。她拿起我左臂直接把针插入血管,结果没有试成,于是她又找到,右手一条小血管,就把点滴打进了。她推着我的轮椅床到走廊,再到升降梯内,到达磁振造影室那层楼,里面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等我了。她命令他们来接手,而这些护理人员很不情愿的,照着她说的做了。
下午五点钟:
医生进到磁振造影室旁的屋子,坐在轮椅床边,当护士拿起我的手时,她说:如果现在你不开这个刀,你就会死的。我笑着对他们说,已经太迟了。他们说:如果在两个小时之内动手术的话,我只有百分之三十存活的机会,于是给我电话说:也许是给家人和朋友,打电话跟他们告别。这些电话是我这生最棒的,但又是最糟的。当我在写这段时,我哭的很伤心,想到他们对我那真诚的爱,以及有些人来不及和他们说永别。当他们给我打了麻药后,我感到无比的安样,我张开眼睛向医生微笑。他拍拍我的头,并恭喜手术会成功:你在这世上一定有其它目的。你一定还有工作要完成。然后他们撑开我两边的胸骨,把肺移到胸腔,把一些淤血清理干净。我猜想那一定是件难度高的手术,因为他们很惊奇的,一直来告诉我,能活下来是奇迹。几个星期后我出院了,体重是162磅,而我进医院时是219磅。我可不会建意人们如此减肥。
背景资料:
性别:男性
濒死发生当时,是否有威胁生命的状况发生?
有,遇到意外,被火车撞到。
濒死经验元素:
经验包括:灵魂出窍
你感觉自已脱离了身体吗?有,我确实离开体内,处于身体之外,如上所述,在车祸现场观看每个人,在瞬间我就离开了体内。
在与平常状态相比较下,你濒死时的意识和警觉程度如何?
意识和警觉程度比平常还高,完全警觉四周的一切。
在濒死时,那一个时段,你的意识和警觉处于最高峯的状态?当时我必须做决定,是否留下或回去。
你的意识是否加快速度?
非常的快速
感觉时间是否加速还是减慢了?
所有事物好像都在同时间发生,或着时间已停止,还是一切都没有意仪了,请参考以上。
你的感官是否比平常更敏锐?
非常的情晰
请比较在进入濒死那一霎时,你的视觉是否与平时不同。加强。
请比较在进入濒死那一霎时,你的听觉是否与平时不同。加强。
是否能知道在其它地方发生的事?
有的,真相有被证实
经验
经验包括:穿越或通过隧道过隧道
是否穿越或通过隧道?
有,蓝色的光,很鲜艳且温暖。
经验包括:出现已经去世的人
是否遇见或感觉到任何去世的灵(或是还在世活着的灵)?
不确定,可能是我阿姨,但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