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回顾现场没了,只剩下那群在天堂的人(灵)和耶稣,祂以不可思仪爱的眼光看着我,祂伸出那已愈合钉痕的手,但祂不是个胆小的耶稣,反而祂强而有力,如天花板板般高,全身散发出光芒,祂长又白的头发,不如祂閃閃金光的眼神吸引人,发出强烈的纯洁,喜乐和希望。当祂张开口,舌头伸出,我听到像火车般响的声音,震耳欲聾的快速吼声,祂说明自已的身份。是为我们在父神之间的中保,我跪膝以真诚的心向祂崇拜,我感动的哭泣如小孩,就像那位旧约中的妇人般,我想摸一下祂,但只能暗暗地摸祂袍子的边緣。祂阻止我,不要太靠近祂,我抬起头看着祂荣耀的微笑,他完全爱我和接受我,而我觉得平安和满足。
接下来,出现一本好大的书,鑲着金边,会自动翻页,书有三层楼高。又出现一隻发光且粗的手,那手指着书,它就自动翻页数,书中记载父亲,母亲及孩子,和死亡日期-如果已经去世了。那手移到我的家谱。粗气声音说:是她的时后吗?“不”还没到她的时间。
一瞬间我回到肉体内,呀!讨厌!我是又热,又黏湿,及沉重。哎!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说起来行走。身上好像层层砖头般重,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子,眼泪从脸上流下,我低沉的喊叫说:让我回去,让我回去。
护士高兴的看着我说“欢迎妳回来”,我们失去妳有一阵子了。接着她听到我说“要回去”,她问我“回去?到那去呀?妳不要看妳的宝宝吗?”,想起在天堂的美好,我赶快说“我的宝宝,他没事的,上帝会照顾他的”。“我要回去,请妳让我回去”。
护士说“哦!妳是说那个都是白色的地方,和看到耶稣,是吗?”我回话:是的。她又问我说:那地方是不是像别人说的那么美吗?我说是的,她向前倾又说:“这在以前发生过的,我希望也能去那里”。於是我只有叹息静默。
可能医生和工作人员,觉得碰到一个怪人般,我终於能开口说话了,就向他们致歉,让他们在病房待那么久。他们没有表情的看了下彼此。第二天医生来巡房,他温柔的告诉我说“他只睡3-4个小时,一直握着我的手”,我听后很吃惊,当时医生是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病人生上的。他又说“如有觉得想说时,我要妳告诉我,妳的经厉”,妳在我的手术台上,死了1-2次。妳能告诉我吗?我说”哦!那件事呀!“我摸摸头有点感伤,所有记忆涌回在脑海中,感觉头有点要爆炸,医生问我:妳不舒服吗?我说“没有”,所发生的一切又都回到脑海里,实际上,我感到非常好。当我习惯这快速的回顾经验时,我没有感到负面的情绪,我对着他笑,知道我承诺他后,於是他就离开。
几星期后,我打电话给他,於是他不接别人的电话,就光听我的叙诉,他说:他知道在我的教堂有七名妇女,和我有一样的经厉,其它六名是来自别的教会。医生很亲切而且很鼓舞人。
从那以后,我身体就恢复正常,於是参加星期三晚上的祷告会。这些妇人祈祷时很真诚的,当我们祷告完后,她们停下来对我说“娥丽霞,妳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在妳生产后,有发生什么事吗?我笑着说:在我生产时,我经厉了濒死。她们对着我笑,表示明白。原来是她们,我们终於碰面了,心情真好。
濒死后,我决定要教养我的孩子,成为一个忠实的基督徒。我的家庭都是以离婚下场的,我的父亲的曾祖父,失去他的第二个儿子。我的濒死和儿子的出生,好像是因为曾祖父失去一个儿子后,又还我一个。我把他献给神,现在他是个服事神的传教士,我感到被神祝福,因为我儿子和女儿都爱神。
其它的濒死经验:
我五岁时因为扁条线发炎开刀和修整舌头,在麻丨醉丨醒来后,我因为吃冰琪淋而呛到,结果医生说“她又来了”,这让我怀疑,我是否在恢复室时,有昏迷过?可是我已经渐渐完全恢复了,难道我的心脏有停止吗?
我在天鵝絨般的黑暗中,完全的理解整个知识,和无条件的被爱中,使我不想回去。不明白为什么,我妈和祖母让这个陌生的医生,把我弄痛。好喜欢在这黑暗中,我记得在我昏到时,他们有给我急教。明显的是,在我昏迷时,他们为我做了多次的急救,在我醒来后,我觉得胸口很痛。
我知道上麻药是怎么回事,那跟在黑暗中是不一样的,而麻丨醉丨就像是在睡觉般。我从死里回来了,医生说:不要再让她昏迷了。在这件事以后,我不再相信我妈和祖母了。
自从这次濒死回来后,我变得能读人们的心事,开始凭直觉。有一次,那是三月下旬寒泠的夜晚,祖母抱着我,坚持我们回去她家,我的喉咙很痛,但是我记得从窗户往外看,一片寒凉白色的星星。
发生在1973年七月四号重大的濒死,那次我完全没有脑波,也没有心跳,这样的情形下好几分钟,发生很紧凑和祥细的濒死。在睡了4-5个小时后,醒来精神特好,起来走动,令护士们很吃惊。整个人感到很舒服,因为我流了很多血,而我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恢复那么快是神给的礼物。
再一次的经厉,是在上面濒死发生后的第三个月,因为带孩子,而感到很疲倦,我先生在看书,我正在和他说话。接下来,我感到胸口很沉重,而不能呼吸,我猜是心脏病突发。於是我闭上眼睛等它发生。
结果我到了一片湖内,那是在montana和加拿大的黑足印地安人特区,我站在湖中,水在我的腰际高。水赖在我身旁游水,我感到很高兴。我手伸直,头发四散,当我沉入水中时,我竞然还可以呼吸。然而那水中白色的灵不欢迎我,我试着不动,以表现我对他们没恶意,但是没办发。他们却带有敌意,用它们白色长的手臂,把我缠绕着,试图把我杀掉。他们动作很快,我心里想着:快点,逃离这里。接下来,我便在天堂了,见到我心爱的祖父,他在50岁时就去世了,还有我仍健在父亲。
祖父说:这不对呀!可是我却很高兴,哈!哈!他又说:你们俩个,现在快点回去。於是我回来了,后来我一直没有问父亲,关於这件事情。我回到我体內,全身湿透了,像被大雨淋到一般。
我低吟的的给先生说:我有些不太对劲,他说:根据聖经上记载,我第二次的濒死和上面写的类似。而这一次,他有些不耐烦地问说:妳有怎么啦?我迷糊的回答:我可能是心脏病突发。他说:需要打911吗?我们已经没发支付这些费用。
我说:先把床单换掉吧!他惊奇的看着那湿透的床单,我吃力的下床,把湿的衣服换掉,穿上乾净的,试着和他一起舖床。我好累,反而他却抱怨这一切,他说:下次再发生的话,先告诉我。我说:这事是没办发预测的,而我確实有暗示他的。可是我不想告诉他,我濒死时看到的情景。
背景资料:
性别:女性
75.乔安娜的濒死经厉nde01/12/2002nde10051原文为英文。翻译jenny。来到在这个地方,能感受到,这样纯净,安详,平静,以及稳定。
因为心脏停止引起的nde,在经厉前和经验后,人生都很不如意。
经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