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续14
在灵性世界里我们是否依然会保留自己的性格?
有意思的是,正如在我们的性格里有很多特征是完全与我们的肉体和作为人的形态而紧密关联的,同样也有很多的性格特征会跟随我们从一次生命到另一次生命,同时带入到灵性世界的。你可以把它称作我们的灵魂人格印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做前世回顾的时候,依然可以认出我们这一世的兄弟姐妹,父母,或者朋友,尽管他们在前世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甚至有可能是不同的性别。
当我进行前世回溯的时候,我认出前世的姐妹就是这一世的妻子。这是明显的,同时也通过她的眼睛看出来的。很显然,眼睛确实是灵魂的窗户。当然同时也存在着其他显著的性格特征。
那些具有前世记忆的儿童会说出这样的话:“妈妈,外祖母不是你的妈妈。他是我的妈妈,你的姐妹。”其实并不是这些孩子糊涂了。他们只是回忆起前世的这些关系。因为他们还没有很长时间完全离开灵性的世界,有一些孩子在他们生命的初期依然保有这些记忆。然而,最终的,这些记忆会被消散和遗忘掉,但是重点在于这些孩子能够认出不同生命轮回中出现的人。
因为我们的性格和身份印证的很多方面都是灵魂层面上的,因此从来都不会有我们无法认出亲人的情况,就算是他们在前世或将来出现在一个崭新的身体里面。这恐怕就是为什么有时候我们第一次遇到某些人,就会觉得我们已经认识了他们很长时间。这就好像我们一起分享了前世,或者我们是在灵性世界里就相识了。
然而,前面的一切解释,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的亲人在这一世的人格会永远不变,成为这个人灵魂的一部分。换言之,我们现在正在生活的一切,包括我们的人格,和我们将拥有的每一份记忆,都会成为我们灵魂组成的一部分。
所以当我们的亲人在灵性世界里通过灵媒与我们交流,或出现在我们的睡梦中,或出现视觉影像,他们就是我们所记住的样子——性格,外貌,和一切。我们只要记住他们可能更愿意展现出健康的样子,就算是我们最后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是处于疾病或受伤的状态。
74.ts天使来访的经厉07/07/2001另一类经厉10063原文为英文。翻译jenny。1983年我怀孕,预产期是八月,在刚怀孕时,每天零晨三点,就有一个天使来,祂说“她不是妳的孩子.妳无发留住她的”
一位护士遇见说预言天使感人的经厉,不是濒死经验,但是另一种的灵界的接触。
经厉:
在1983年,我正怀孕,预产期是八月,在1983年初,每晚零晨三点时,总有一位天使来,她告诉我说“她不是妳的孩子,妳无发留住她的“,我给医生讲天使来拜访的事,当时医生说宝宝一切正常。1983年六月,超音波报告说:宝宝有一边的肺部有積水,也照出是个女孩子”,我给她取了名字,也很高兴她将会带给我许多的欢乐。在怀孕期间,小儿科医生要我问天使,“小宝宝将会发生什么事?”我起先有些不太愿意问,但还是问了祂。天使说“只要她在你的肚子里,她不会有事的,但是当她出生,20分钟之内会出事情的”。那是没有办发挽救的。她将会死掉,然后回到天父那里,我们先给妳说,所以要有心理準备。
我唱歌给宝宝听,告诉她我爱她,我告诉她虽然她不能和我们在一起,但是她会在安全的地方,得到很好照顾的。她在晚上九点零三分出生,阿普加新生儿评分是8-9(注:7-10分是正常)。他们把她放在我怀里,然后翦隮带,我立刻知道她的肺有问题,我给产科医生说了这事,后来x光结果证实她的毛病。当他们要把她从产房带走时,我要求让再看她一眼,她抓着我的手,然后我就让她离去,我叫先生陪她离开的,是要她感到旁边有爱她的人陪。在20分钟内,她因为无发呼吸,就心脏停止了,经急救后在两个小时后,也就是11:03分去世了。结果她被诊断,嚴重左心脏硬化,尽管被送到小儿专科医生那,还是没办发救她。我怀孕到八个月,都没有检查出来。
当我向医生,提出可能造成宝宝心脏的问题,他很有耐心的给我看,她四个心房时……实际上,只有一个迷你的心室。医生看完解剖报告后很吃惊,因为我每次回诊时,他都以高傲且自已为是的态度,很平常的口吻说:妳一切正常没事的。我想这件事,是要教他学习,如何对待他人之道…从病人身上学功课,以及接受我对他的质疑。
我设计宝宝的墓碑写着:
“擁抱着爱离去”
我没有离世,但megan走了。
后续的邮电,回答ndef的问题:
那位天使(没有性别之分)留着暗金黄色的头发,它坐着脸和身体面向左边,只能看到它右脸颊跟下巴,没有翅膀,身穿长白袍,它好像坐在石头上。每天的凌晨三点,它会出现在我的床边,我就起身坐在床边的椅子,到了第三次,我
开玩笑的说:天使总是在不方便的时辰来访“。
天使来访是在什么情况下以及多久?从1983年一月到八月,每天晚上都来。
还有其它的天使来拜访吗?有一个声音,也许是神,又可能是我的守护天使,每次都令我感到很温暖…例如它会告诉我:“把笔揀起来,不然会忘记的”,实际上,如果我不马上行动,我真的是会忘掉的。真是很有趣。有一次我警告开车的说:“慢一点,前面有丨警丨察抓超速”,那开车的说:“测速器不相信妳讲的”,我回答说:”那让测速器帮你交罚款吧!“他减速到路标限速,结果在山坡转弯处,丨警丨察在那里等超速车子。现在他相信我的话,后来我们结婚了。那声音是命令的口吻,有时我不理它,它就会一直提醒我,是用意念来沟通,有时是以行动来传达。有时我没注意,车子就会突然慢下来,发现控制自动开车功能被关掉,脚离了油门踏板,那时99.9%丨警丨察拿着测速器就在附近。接下来,下高速公路,有时是有人开车不小心时,我都会闪过这些事故。
记得第一次听到“声音”是我三岁在外婆家,外婆看起来很正常,我们到她家时,她把我抱起来,我记得她的脸很红,接着她拿了一把椅子到桌旁边,结果她快要颠倒时,那是我才三岁呀!我知道她不对劲,於是叫说:“爸,快来扶外婆”。他在外婆要昏倒前抱住她。救护车在被通知后就来了,爸爸把我抱到外面,让救护员为外婆急救。
我记得那是个寒泠的晚上,我站的屋外,泠风吹在脸上,流着眼泪,有一个声音说:“跟外婆说再见,在这世上,妳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外婆被抬出来,她对我挥手,我亲吻她说再见。虽然她不是很严重,但是十天后,她就去世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去世的那晚,我哭的很伤心,在电话还没响前,我就已经知道她死了,这是我最早跟这个”声音”的经验。当它和我讲话时,我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以前就听过一样,但是以一个三岁的小孩,我也从没质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