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续3
辛迪永远忘不掉那一刻:
当他们第一次把泰瑞带到我的身边,我丈夫和我的外祖母(阿提斯的母亲,多洛瑞)正和我在一起。我们马上就看出来了。凯瑞就和阿提斯一模一样!特别是她的眼睛,有一种阿提斯独特的光亮。我的丈夫说那是遗传,但是多洛瑞和我觉得不仅仅于此。这个时候我在想我母亲的语言是否成真了。
甚至在凯瑞能会说话之前,家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她和阿提斯的相似之处。当她九个月大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凯瑞会坐在自己的学步车里,哼着我听不出来的曲调。但是多洛瑞说,“哦,那是这首曲子,”于是就走到钢琴边弹起了旋律,让凯瑞欢喜异常。凯瑞真的可以跟着哼唱,并且随着音乐挥舞着她的胳膊。她充满了笑容,这一下子把我的外祖母难倒了,因为她意识到这些歌是我母亲曾经唱过的。阿提斯只要一有机会就总是歌唱和表演,在婚礼上,在音乐会上,在超市里——任何地方。有的时候我们会对她在教堂的通道上载歌载舞而感到尴尬!
凯瑞在很多方面都很聪慧早熟。十三个月就可以说整句子了。她所说的话和做做的事情完全相似与阿提斯独特的人格,这一点使我和她的外祖母都吓了一跳。这些时刻仿佛阿提斯通过凯瑞而出现,我们都会翻着白眼大笑道,“哦,我的上帝!她又这样做了。”
第五章续4
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凯瑞就像一个迷你的阿提斯,只是给这个家里带来了一些娱乐,并且把她的这些可笑和可爱当作一个典型的一岁孩子的行为来接受。侭管他们开玩笑说凯瑞就是阿提斯的再生,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这么认为。直到凯瑞两岁的时候,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使他们确信凯瑞就是阿提斯的轮回再生。从那时候开始,这不再是一个玩笑话,而是一个他们每天都会生活和感受到的事情。辛迪记得是这样发生的:
一天多洛瑞和我去买东西,当然,我们带着两岁的凯瑞一起去。我们开在路上,他坐在车的后座上像以往一样愉快地哼着歌。突然她开始唱一首歌,唱的是旧版的“火车快飞”,而且是逐字唱出来的!当时我特别惊讶,紧张得无法开车了。所以我把车停在了路边,防止撞车。我们就坐在路边一直等凯瑞唱完了所有的歌词。我可怜的外祖母几乎歇斯底里了,喃喃地说道,“哦,我的上帝呀!哦,我的上帝啊!”
我问多诺瑞道:“以前是不是外祖父老唱这首歌?”我记得我们坐他的车时,他曾经唱给我们听。
“是的”她说道,“这是他和阿提斯最喜欢的一首歌。”开瑞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歌词的。她以前从来没有从收音机或者电视里面听过这首歌,---这不再是经常可以听到的歌了。而且她也不可能从我这里知道。我只是依稀对歌有一些印象,但是我确定不知道所有的歌词,多瑞洛也一样。但是这个两岁的孩子却知道全部,而且是每一个字!
在那之后不久,我和凯瑞在超市里面购物,她坐在购物车里。已经快到她睡觉的时候,所以她有一些烦躁哭闹。我失去了自己的耐心,训她道:“凯瑞,坐好了,别去抓酸奶,别把东西从车里扔出去!”
凯瑞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用她尖尖的嗓子回道,“当你小的时候,你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吃苦头!”
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高个子很瘦的女人,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靠近我们,用一种就事论事的方式说道,“你知道你的小姑娘是谁吗?她是你的母亲!”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马上回道,“我知道她是我母亲,她让我快疯了!”
凯瑞的行为让我心不在焉,所以这个个高个子女人的话当时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直到她消失在通道的尽头,留我一个人在奶制品那里发呆。后来,当我告诉一个朋友这次奇怪的相遇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高个子女人是非常有名的可以看到前世的灵媒。
第五章续5
当凯瑞慢慢长大,她的性格开始形成,辛迪和她的祖母们注意到这个孩子的脾气秉性和阿提斯有多么的相像。
凯瑞和我其他两个孩子完全不同。她喜欢喧闹,外向,是个急脾气,就像我妈妈那样。而且在她的行为和态度,也与阿提斯非常相似。说到穿衣打扮,我是严格地穿牛仔裤t恤衫的类型。而凯瑞,对时装有一种冲动,总是对她穿的衣服是否合适,配饰和化妆来品头论足。她总是在换装,穿的服装是那种非常夸张戏剧性的衣服。阿提斯就喜欢穿各种衣服,并且喜欢一切舞台上表演的服装——特别是演出服和化妆品。
我带着四岁的凯瑞去她第一次的踢踏舞课程时,她在地板上跳跃,好像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师看她所跳的复杂的步伐和姿势感到非常惊讶。她问我道,“这个孩子以前上过课吗?”
我知道我不能告诉她全部事实,所以我告诉她,“是的,她以前跳过。”然后自己格格地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怎么来跳了。我的妈妈就是舞蹈老师。”
凯瑞能够认出属于我母亲的东西。有一次,当她在玩时装的游戏,她打开了我的化妆品,捡起一支明亮的红色唇膏涂在脸上,嘴唇上,然后对在旁边缝衣服的多洛尔说,“你觉得怎么样?”
多洛尔觉得很好笑,说道,“凯瑞,这太可爱了,你从哪儿拿到的口红?”
凯瑞回答道,“这是我的,”然后拿出一支白色的陶瓷管的口红,多洛尔仔细的看了凯西收集的许多口红。这里面大概有五十种不同的口红供她挑选,包括一些非常有吸引力的不同包装的口红。但是凯瑞知道这支特别的口红就是少有的几支属于阿提斯的。
当凯瑞五岁的时候,多洛尔去世了。她去世以后,凯瑞和我把她这八十六年积攒的东西收拾出来。我们拿起很多小饰品,水晶和家用物品的时候,凯瑞对这些东西的起源和使用方法所进行的评价让我十分惊讶。我会指着一个花瓶问道,“我想知道姥姥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
没有丝毫犹豫,凯瑞就会说,这是一个圣诞节礼物。而且她说的完全正确。我还记得这是圣诞节的时候,阿提斯送给多洛尔的礼物。
如果我分辨不出收集的东西,我就会问凯瑞,“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凯瑞就会告诉我。有一次,她看着我拿的认不出来的大家伙说,“那是磨刀器。”
但是我看着不像磨刀器,所以我问她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不耐烦地说,“哦,给我一把刀,我磨给你看!”
当凯瑞挑出一些东西想留起来,---水晶和一些首饰,我就放到盒子里留着等她长大了再用。每一件都是和阿提斯有关系,而且依然对凯瑞有意义。我觉得我应该尊重她。
冬?感恩
每次想到北方的冬天,脑海里出现的倒不是寒冷,而是小时候家门口挂着的厚厚的棉布帘,偷偷地躲在帘子里,大人进进出出吓了一跳,嗔怪地呵斥着,我们咯咯地笑,抬头看着热气从房间里冒出,奇怪如何就没了踪影。
早晨醒来,窗户上的冰凌世界,总能让人兴奋不已,任由圈在房间里的小小心灵展开想象的翅膀,仿佛飞到童话故事里,认真地寻找着丛林,瀑布,飞鸟和花朵,甚至还有南瓜车,公主与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