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续5
互联网改变了世界
第二天早上我因为睡眠不足头昏脑胀。我被前一天所发生的事情过度刺激,一直在想着,所以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一大早我就到了旅馆的餐厅,饥渴的喝着我的咖啡,希望能够在医生们来吃早餐之前尽快恢复清醒。我不希望这一天在昏昏沉沉中浪费过去。吉姆进来了,看起来经过了充足的休息,像鲜花一样清新。几分钟后,史蒂文森博士也加入了我们,十分清醒,衣服整洁熨帖。我们讨论了一下早餐的选择,决定在旅馆吃自助餐。
当我们坐下拿着煎好的鸡蛋,我开始喝第二杯咖啡,史蒂文森博士出乎我意料的开始询问我的工作。他想知道美国父母想要什么。是什么促使他们和我进行联系?
我试着整理思路,希望咖啡因能够助我一臂之力。开始得很慢,我在想着与那些母亲和父亲所进行过的所有谈话。我解释道,毫无疑问,父母第一个考虑的问题就是确认他们的孩子没有任何毛病。当他们得知他们的儿子或者女儿并不是唯一的案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唯一的孩子说出这种事情的家庭的时候,他们如释重负。而且,大部分美国父母从来没有听说过孩子能够有前世的记忆,家里面会有亲人重生,这些听起来太可怕,更别提谈论了。所以当他们的孩子开始说到类似于“记得当我是你的妈妈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被扔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养育孩子教科书所包含的未知领域。他们需要一份地图来帮助他们在摸索中寻找方向,并可以更理性地看待他们的孩子。
史蒂文森博士总结道,“他们需要建议?”
是的,我回答道。他们想知道他们应该怎么做,作为一个好的父母,来回应前世的记忆。他们问道,哪一种方式更好,是确认孩子们所说的话,还是忽略他?这种经历是否会从某个方式上毁掉了孩子?他们需要信息,他们需要咨询。理想的方式是,他们需要有人能够引领他们在事情发生过程中,而不是事后,给予帮助。现在,我加道,感谢互联网和电子邮件的机密性和隐私性,比以往更加容易地在记忆是当前时的时候给予指引。一个孩子可能会在早晨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晚上父母和我就可以通过电子邮件进行呼应了。
对电子邮件的讨论引起了吉姆的注意。他问我有多少个案例是通过互联网找到我的。我告诉他,平均来说,每天可以从我的电子邮件或者论坛上找到两个案例,一个星期会有两个足够让我可以进行电话访谈的案例。吉姆的眉毛跳了一下——对他来说,这是感到惊奇的表示。史蒂文森博士在吃他的柚子,非常专注地听着。
受到两位医生表现出来的热情的影响,我继续说下去。我谈论到我觉得互联网会加快前世研究的步伐,特别是在西方,因为它使接触到这些父母更加容易了。比如我的网站,对一些家庭来说,这是第一次提供了一个简单的地方,可以报告他们的轮回经历并获得帮助。在电子邮件和互联网出现之前,如果一个家庭的孩子有明显的前世记忆,他们能向谁诉说?有一个母亲最近告诉我,“如果我去找牧师,他就会驱魔;如果我去找心理医生,他就会去治病。”
可是现在,谁都可以通过电脑在搜索引擎上打入几个字,而得到信息和他们所需要的鼓励。我在我的网站上给那些刚刚开始的人们尽可能地提供最基本的信息。而且因为互联网是互动的,这种交流可以成双向进行。比如说,在我的网站的轮回论坛里,这些家庭可以交换信息,提出问题,并且能够发现他们的经历是多么的相似。
我预测到因为互联网的产生,我们所能看到的西方的案例将会有一个数量上的飞跃。这可能会对轮回的研究产生革命性的改变,当我们能够在西方收集到足够多的案例的时候,就可以帮助我们来理解犹太教和基督教文化中这种现象的独特性。而且也许,通过能够研究更多的案例,我们可以最终能够看到美国能有非常详细的记忆和确切的名字的案例,这种案例目前只在亚洲能够找到。
医生们沉思的点着头。看出他们两个都在倾听我所说的话,并记到心里去了。
第四章续7
爱就足够了
很快到了我们离开芝加哥的时候。吉姆和史蒂文森博士把我放在美国航空的通道口,我们互道再见。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身体疲惫,咖啡因刺激的头脑却很清醒。当飞机在地面等候起飞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在回忆这四十八个小时所发生的一切。
这次旅行在我工作方向上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指导。很早以前我就知道确认前世的记忆并不是我主要的目标——史蒂文森博士和他的同事们已经做了非常好的工作。但是现在我比以往更确信,我的目标是进入到下一个阶段,致力于史蒂文森博士没有着重进行的解决个人主观的问题和进行实际的操作。
在史蒂文森博士工作的基础上,我可以自如地做很多工作,可以寻找一些没有很强的客观证据,但是依然可以学习到很多的案例。比如,同一家庭的案例和大部分美国的案例。有很多实际的课程,非常深入,依然可以从这些案例中收集出来。在现代美国文化上,关于儿童前世的记忆依然有很多值得去发现的地方。我能看到有一天,当这些案例达到一定的数量,轮回能够得到更多的承认,前世的观点可以使心理学家和儿童的健康发育的局面得到扭转。最起码,这些故事所映射出来的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就是一个全新的视角。在这些案例中,父母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而思考出来的一切需要被理解,被归纳组织,成为所有父母都可以使用的实际操作的建议。
而且这些轮回的案例还有更高层次的神秘和灵性的高度,史蒂文森博士并没有在他的著作中追寻下去。我知道这些故事有力量改变人们。一个案例接着一个案例,父母们告诉我他们的孩子的经历如何消除了他们自己对死亡的恐惧。但是这种灵性的益处并不仅仅对父母,这些故事对每一个思考死亡后会发生什么,或者那些第一次见面就会感到马上心心相印的人都充满了线索。这些更高层次的课程也需要被分享。
我深深地沉浸在思考中,没有注意到飞机是什么时候起飞的。当飞机冲破云层的时候,阳光突然从小小的窗户中射入进来,照在了我的脸上。我看着窗外机身下面层层的云彩,再一次回到我的思绪中。我记起在奥黑尔机场准备离别的片刻。吉姆在开车,史蒂文森博士在指路,我坐在后座上感到时间即将流逝,我一定要问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否还能再见到史蒂文森博士,而我有一个一直在纠结我的问题。我从两个前座之间探过去,试图压过汽车的噪音。我对史蒂文森博士说我正在写一本书的章节,叫“选择一个人生”,我想知道他最新的观点,即对我们挑选父母是如何看待的。在问问题之前,我先抛出了他在这个话题上公开出版的观察结论,来证明我做了很多功课,没有偷懒。我提出了以下一些原因:地理位置,熟悉度,随意性,没有完成的事情,和爱可能会将一个灵魂吸引向他的父母。
我听到他轻声地回答,用他非常轻柔的声音,“”难道爱的理由还不够吗?”
这不是我从一个科学家那里所期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