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续2
伊恩斯蒂文森博士
我每天所看到的这些案例使我确信同一家庭的轮回是真实的。但是很少有人有这样的机会,像我一样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些案例。我非常理解对很多人来说,没有任何直接经历或者确凿证据,而改变对轮回这样一生所持有的看法是非常困难的。
幸运的是,这样的证据是存在的。当一个真正的怀疑者对轮回和家庭回归的真实性对我进行挑战的时候,我并不争论。相反,为了给他们提供确凿的证据,我告诉他们关于弗吉尼亚大学伊恩斯蒂文森博士的研究工作,他无可辩驳的学术成就,并解释他异常严苛的研究方法。斯蒂文森博士对儿童的自发性前世记忆进行了四十多年的科学研究,积累了超过两千六百个的案例。他的研究工作是如此严谨,令人充满敬佩,使冷静的西方人能够把轮回作为一个严肃的话题进行研究,直到可以接受它作为真实的存在,而不必对它的合理性或科学性进行任何让步。
而且,更进一步的是,他的工作使西方人也能够相信同一家庭的轮回。同一家庭的轮回证明起来说更困难一些,因为他们所需要的印证的东西只有这个家庭里的人才能够确定。但是感谢斯蒂文森博士,这不再是一个问题。他证明了通常的情况:儿童能够记得最近的轮回。因此它符合如果有的孩子能够记得在前世是一个遥远的陌生人,他们也可以容易的记起是一个去世的亲人的推论。他的不容置疑的证据也是我在同一家庭轮回研究工作上的坚实基础。
伊恩斯蒂文森博士是一名心理学医生,是科学界的一名老兵,有几百篇医学文章和超过十二本的著作都归功于他的贡献。在传统医学上他也颇有成就,曾经是弗吉尼亚大学心理学院的负责人。现在他是以轮回研究的先锋而著名。他花了六十多年的时间,(史蒂文森现在已经年近九旬,)来完善儿童对前世记忆的认证方法。他曾积累了将近一千个案例,这些儿童能够对他或她的前世说出详细和确定的表述,去世的人可以明确地被判定。然后,依据这些孩子的信息,斯蒂文森博士可以定位逝者的家庭和朋友,对孩子的表述,行为,和身体的特征,与去世人的各种事实进行比较判断。在所有将近一千个案例中,他发现了年幼孩子的记忆和去世的人的生活有直接的关联。
大部分史蒂文斯博士的案例并不是同一家庭的案例。因为他主要的兴趣在于收集足够的证据,可以经得起科学界严苛的检验。他喜欢的案例是那些能够表明孩子的家庭和逝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这容易证明孩子并不是简单地重复他偶然听到的事情。当然,斯蒂文森博士发现同一家庭的案例是非常普遍的,他有几百个档案,和公开出版的研究成果。
史蒂文森博士的大部分案例来源于亚洲国家——印度,斯里兰卡,泰国,黎巴嫩,土耳其,缅甸——同时也包括西非和西北太平洋地区的部落。初看好像这些案例是由于这些国家的人们相信轮回的事实所造成的——这是一种因为信仰而造成的文化差异。但是实际并不是这样的。首先,对轮回并没有所谓的一致的信念,甚至在印度这样的国家也如此。案例同时出现在那些相信和不相信的家庭里。如果你读了相当多的案例,你可以发现在非西方文化的家长里,同样也有很多理由拒绝相信轮回,就像西方人常见的那样寻找各种理由,侭管他们的理由不尽相同。
斯蒂文森博士经常回到这些国家进行他的研究,仅仅是因为容易找到案例。这种文化里的人们对轮回了解一些,并不惧怕谈论,因此有更多的案例可以找到,并容易引起他已经架构好的信息网络的注意。这与我们西方把公开严肃地谈论轮回作为一种文化禁忌形成了对比。正因为这里的态度,他发现在西方很难找到好的案例进行调查研究。(这种现象在迅速被改变。)
第三章续3
苏里曼和大面粉铲子
苏里曼卡帕的故事是典型的史蒂文森的案例。与我所见到的大部分美国的案例不同,史蒂文森博士最好的案例中的孩子们拥有极为清晰地对前世的记忆,并对前世的身份具有强烈的认知。如果这是第一次你看到这样的故事,它的紧张性会让你觉得极为不可思议,就像神话故事或者寓言一样,你会觉得这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可能碰到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读过很多斯蒂文森博士的案例,你会理解这样的事情尽管存在于少有的案例中,确实会发生在真正的孩子身上。(我想强调的是,史蒂文森博士的案例代表着孩子对前世记忆的最极端的案例。我所见到的美国案例中没有一例如此的细致。)
史蒂文森博士把苏里曼的案例做了一份十四页的学术报告,里面有很多深奥的注解和列表方式的细节。我把这个故事的精华部分呈现在这里,把最重要的环节概述一下。
苏里曼卡帕在1966年出生在土耳其地中海沿岸一个小镇里。当他刚刚学会几个词语,他就指着离他们家的远远的方向,央求他的父母带他“到水边去。”从那时候开始,他一直不停的请求“到水边去,到水边去!”当他的语言能力有了一定的提高,前生的故事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他说他是一个磨坊主,叫默罕默德,住在艾德巴的村落里,他是在一次争吵中被杀死的。说到当时的情况,他坚持到,“我结婚了,我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有一匹马。”他记得他的母亲,而且说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妻子,并说道,“新的妻子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他谈到自己的去世。他是被一个生气的顾客杀死的,他的名字也叫穆罕默德,用一把铲面粉的大铲子拍在了他的头上。小苏里曼一直不停的重复这些事实,直到他刚刚两岁,他的母亲带她去了艾德巴,几个村落远的地方。苏里曼领着她到了河边,磨坊,并且指出他曾经住过的房子。第二次去的时候,他马上认出并且和默罕默德贝克勒的母亲打招呼。她承认他的儿子曾经是个磨坊主,四年前在一次争吵中被铲面粉的大铲子拍死了。法庭的记录证实了苏尔曼对那场死亡案件的描述。他对家庭的描述细节上也完全正确,包括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妻子(但是他说错了关于马的情况,马属于穆罕默德的父亲)。
在这个事情发生前,这两个家庭并不相识——苏尔曼的家在他们自己村子的磨坊里磨面。当苏里曼长大以后,他经常探访穆罕默德贝克勒的家庭,而且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穆罕默德,甚至曾经尝试去申请穆罕默德土地的所有权。一次他去艾可巴,指着一个陌生人生气的喊道,“他杀死的我!”这个人就是穆罕默德贝拉可达,杀死穆罕默德贝克勒的凶手。
这个故事在几个方面都是斯蒂文森博士非常典型的案例。苏里曼非常年幼,第一次谈到他的前世的时候,是刚刚开始学说话的幼儿。他能够确定的论述,并且说出正确的名字,使他的母亲能够找到前世的家庭。他认出了穆罕默德的母亲,杀死他的人,还有前世中非常重要的人物,所有这些是他的论述中确定无疑。苏里曼还展现了他的行为——他对家庭的认同,对杀死他的人的怨恨——这些都完全与穆罕默德的生活具有一致性。而且他记得自己的死亡。在史蒂文森博士的案例中,孩子能够清楚的回忆最近的死亡的情况占有着很高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