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当凯西驳回了查德的要求,他非常生气,他把手攥成一个拳头,爆发了,“妈妈,这不是我脑子里想出来的,这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给你爸爸打电话,问问他我住的地方。因为他知道。”凯西说道,“奇怪的是查德根本不知道我的父亲,但是他住的离我们公寓和詹姆斯墓地的地方都很近。”
第二章续4
现在查德已经记起了他的前世,凯西深深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这十七年以来的感情,再次迸发了出来。这种感情的迸发使她感到惊讶,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难以承担“医生可以帮助你准备迎接孩子的出生,但是从感情上他们无法帮助。你可以参加所有的婴儿出生的课程,但是你依然没有准备好。而且你绝对不可能准备听到你的孩子会死去。甚至你每天都会听到,你依然无法接受。那么你怎么能够接受听到这个孩子回来了?有时候这是一种非常虚幻的感觉——我感到自己在云朵中行走。其他时候又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在我的思想深处没有任何怀疑的话,我可能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了。如果查德谈论的是一个很久以前的什么人,或者对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情感冲击。但是这两个孩子,詹姆斯和查德,都属于我。这简直是很大的冲击,因为这强迫我和以前完全不同视角地看待生命和死亡。毫不夸张。”
凯西一直纠结于自己的感受,她不愿意面对查德回忆起来的记忆,但是她知道并不只她一个人在挣扎。查德也一样。从他开始表达和表达的方式,她能够感受到他希望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灵魂深处,从前世放下什么东西。“我觉得现在查德在寻找帮助,我不知道如何帮助他。当他谈论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非常疑惑。我知道他想回去——但是他是不是只是想去看看房子,或者还有其他的呢?这让我非常难过,非常紧张,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凯西祈祷能发现找到什么人,可以帮助她理解查德所经历的一切。
第二章续4
同一个的灵魂,新的身体
几个月之后,凯西在书店里,我的那本书:《孩子的前世》像从书架上召唤她。她非常兴奋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帮助。她还没有读完第一章,就把我的电子邮件从书后面抄了下来,并且请她最好的朋友帮她发邮件。她朋友的信息只给了凯西故事的大概轮廓:一个孩子去世了,十二年后另一个孩子出生了,他的胎记完全吻合第一个去世的孩子,他记得第一个孩子生活中的细节——我是否感兴趣和她谈谈?我当然感兴趣!我马上把我的电话号码发邮件给了她,并且催促凯西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等着。有时候我会收到一些声称大案例的邮件,但是另一端的人往往踌躇不决,就不打电话了。幸运的是,这次完全不同。一周以后凯西来了电话。
当我第一次和凯西谈话的时候,我就被她质朴的,中西部的,沉稳的说话方式所吸引。她停顿了片刻,开始了她的故事,并且以第一次这种类型的谈话经常会使用的“我希望你不会觉得我疯了”的道歉方式而开始。我马上向她保证,因为我已经听过了非常多关于前世和重生的充满想象力的故事,她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使我震惊。
当凯西说到她的故事的时候,我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她所描述的詹姆斯去世时候的身体状况,与查德出生时候惊人的一致性,是不可能通过基因转换的。而且不光是他身体的一处受前世所影响,而是四到五处,而且有医学证明这些相似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身体证据确凿的案例。作为一个研究人员,我明白我所听到的这个案例是如此超乎寻常,如此宝贵,可以作为轮回的证据。不管孩子的论述如何明显确凿,比如在前一章中的彼得的案例,或者像迪伦案例中的非常独特和容易识别的行为,但依然会有令人质疑的地方。但是这种绝不可能出现错误的身体上的证据所连接的两个生命,正像我从凯西描述中所听到的,是绝对不可能简单地用巧合或者错误来解释的。
作为母亲,凯西逐渐展开的戏剧性的情节对我也产生了精神和情感上的冲击。这确实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而且凯西所描述的自己是如此的真实。因为她就是从小看美国圣经,像天主教徒一样长大,从来没有读过任何关于轮回的书,而且并不熟悉新时代的很多概念,她对这种奇迹的第一手的观察是如此的新鲜和未受污染,她的语言是如此理智和质朴。当她说轮回的时候,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发现了它一样。而且从某种程度来说,确实如此。凯西对终于能找到一个并不怀疑她的人,能够畅所欲言地谈论詹姆斯和查德之间的事情感到如释重负。凯西问我能否给他一些指导,因为正如她所说的,“奇迹是伟大的,但是他们确实让人感到困惑。”
第二章续6
比如,她问道,如何理解再生——这是在新的身体里的同一个灵魂,还是两个灵魂在同一个身体里,或者是其他的情况?灵魂是什么,对灵魂来说轮回意味着什么?凯西深入到神秘的核心部分。她对这些神祕莫测感到困惑,尤其注意到詹姆斯的人格有时候会在查德身上凸显出来:“查德一般来说是一个安静的孩子,但是但他说到詹姆斯的时候,他就非常兴奋和充满了能量。所以对我来说,这就好像应付一个双重人格的人。我听说过有的人有多重人格,但是我也在应对另外一种。我应对的两个孩子都是我的——查德和詹姆斯——在同一个身体里。这简直太难以理解了。”
这些问题对神学家和哲学家来说也无法解释。然而凯西却要每天面对它们。她的这种奇特的角度,不仅去见证,同时也感受到她两个儿子:一个去世,一个活着,之间令人惊讶的相似性。她可以说是真正与轮回面对面。对于灵魂的这些问题对她而言,并不是智力上的游戏,而是出自于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本能,并且不断重复往复的回应。
我并没有现成的答案给她。她进入的是一个未知的情感和灵性的领域,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人走的都更深,也超越了我和我自己的孩子之间的经历。我所能够做的就是给她信心,并且把我从其他再生案例所学到的和她分享,给她一些推荐。我对凯西确认从我已经学过的案例中,同一个家庭的轮回是确实可能的。事实上,从西方很多记录在案的案例,还有几百个从世界上其他的文化和国家的案例来看,我肯定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自然的现象。我告诉她关于伊恩斯蒂文森博士的很多被动完全记录在案的例子,与查德的案例有惊人的相似,也包含了胎记和出生的残疾,与去世的人的印记完全吻合。所以连这一部份也并不需过度惊讶。
凯西并不需要确认他的儿子回来了。这已经非常明显。知道她和查德并不是孤单的,使她非常宽慰。她急切的吸收了所有我告诉的,关于其他孩子前世记忆的所有事情,这给了她一个框架,来理解她和查德现在所经历的新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