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续5
卡罗来自沙地阿拉伯。她生产的时候遇到了难产。这个经历,她说到,帮助她意识到上帝是无所不在的,甚至存在于创造物质的最小的部分中。这是她的故事:
我看到身边有白色包围着我,就像眼前我正在写的这张白纸一样。就在同时我感觉到了神灵的存在,好像有人跟着我,向我解释心里的疑虑。没有通过语言,只是通过图像和心灵感应,因为我不记得听到有任何声音。但是我能够理解他说的每一个字每句话,它是如此的清楚和清晰,我不禁想到为什么以前我不明白,我的妈妈会非常高兴知道这些。我明白了所有发生的不论好坏,都是有目的的。
在濒死体验网站上,我们获得了很多医生和科学家亲身经历的濒死体验案例。这是一个这样的案例。沙哈尔医生是苏丹的医生,下面是她的经历:
第二天下午,我又感到了疼痛。我的状况越来越严重,就像生产的疼痛。然后我晕倒了。我的丈夫,他也是一个医生,迅速地拍我的脸。我马上醒了过来。他又马上把我送到医院。然后他们告诉我,胎儿从子宫中出来,输卵管破裂了,因此引起了大出血。他们做了紧急手术。手术后我告诉我的丈夫,第一次在家晕倒的时候我有非常棒的感受。我觉得我到了一个天气非常好的地方,有微风吹过。我感到那里……非常平静宁静,在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我告诉他我和不认识的人说了很长时间,好像几个月的时间。我不记得我们谈论了什么,或者他们是谁,但是我记得和他们在一起我非常高兴,好像我们就坐在那里坐了几个月!当我的丈夫让我重新恢复了知觉,我感到非常生气和难过。回来以后,我觉得这个生命非常狭窄,肮脏,令人难以忍受。我想回到那里,永远留在那里。
第十章续6
印度的西姆然因为公共汽车车祸中进入了非常严重的昏迷,同时头部受伤。对西姆然来说,他的濒死体验经历最有意义的部分如下:
然后一道明亮的光线出现了,一个男人轻柔的声音说道,“你将把一切都留在身后——你心爱的人,辛苦的奖励,钱,甚至你的衣服。你将空手随我而来。”这光也尽量给了我跟随它的非常重要的信息。
濒死体验网站一部分被翻译成了多种语言,包括阿拉伯语,中文,印度尼西亚语,和其他的语言。这让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者能够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分享他们的濒死体验经历,并完成和其他世界各地的濒死体验者同样的调查问卷。
濒死体验网站对非西方濒死体验的研究是非常独特的。这个大型公开的研究包含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濒死体验的客观论述部分,仅包括医学认定的危及生命的情况,比较了非西方和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者对他们濒死体验内容的同样详细问题的答案。
十九个非西方的濒死体验者分享了他们的濒死体验经历,并完成了濒死体验网站的调查问卷。9例濒死体验是用英语分享的,另外10例用非英语分享。针对濒死体验环节的三十三个问题的答案,我们比较了这些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和本章开始时所提及的英语为主要语言国家的濒死体验。
结果:所有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的环节都出现在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中。对三十三个濒死体验环节的研究,对五个问题的回答有统计上的区别,两个答案有边界的区别。三十三个问题中的二十六个,濒死体验环节在两个比较群落中出现的统计频率是一样的。
结论:所有出现在西方濒死体验中的环节也出现在非西方的濒死体验中。很多非西方的濒死体验经历的论述与典型的西方的濒死体验有着惊人的相似。最起码,可以总结为非西方的濒死体验与西方的濒死体验相近度超过了区别。重新回顾有一半的非西方的濒死体验研究是用非英语来分享的。在本章开始的时候,我们发现语言翻译的原因似乎成为从世界各地来的濒死体验内容显著区别的罪魁祸首——这些区别实际上可能并不存在。出于这种考虑,我认为一个对濒死体验网站研究的最好的解释是,非西方的濒死体验应该与西方的濒死体验是极度相似的。如果非西方和西方的濒死体验之间有任何区别,这种区别应该是非常微小不足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