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已经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了。
今年我第一次经历曾经朝夕相处亲人的离去,第一次在天涯发表人生感言,第一次网上直播翻译一本英文书,第一次感受到若比邻的温暖,第一次和这么多素未谋面的朋友交流如此之深的精神层面的感受……在此感谢我们生在这个无障碍即刻交流的年代,感谢生命中有你们的相伴,感谢你们无私的分享和支持,感谢对我那些贻笑大方的文字的宽容……
愿一切不幸,难过和伤心都留在过去的时间里,愿迎接我们的永远是光明和温暖。
祝愿楼里不论是露一小爪的,冒泡的,屏住呼吸潜水的……在新的一年里都幸福安康,团团圆圆,心想事成,前程似锦…………此处省略吉利话无数,各位请按需填写。
再次感谢朋友们!
第十章续3
不同的解释
你可以看到,这些经历与内布拉斯加和纽约发生的濒死体验具有相同的要素。尽管可能有些许非常小的不同,实际上,当你看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濒死体验就像向一个班里年幼的,来自于不同国家的学生展示一张法国的埃菲尔铁塔的照片一样;有一些知道那是什么,有一些会认为这是还没有完工的建筑物,有些会认为这是一架航天飞机。所有的孩子们都在看相同的事物,他们只是根据他们对生活的理解诠释和表达得不同罢了。
我们只需要阅读几个这样的案例就会意识到濒死体验所产生的能量是远远超越了语言。这里面有太多的实例,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内容,仅仅从世界各地来的充满改变力量的濒死体验就很容易写满一本书了。如果我只能选择一个案例包含了全世界各地的濒死体验所传递的信息,那应该就是哈弗恩,从哥伦比亚来的女性,她的经历非常有代表性。她的经历使她能够多次回顾她的人生,好像“我是在看每一帧自己主演的电影。”
这个经历使哈弗恩完全地改变了,为她提供了超越地域和语言障碍的一种认识。以下是编辑过的她从光明所得到的智慧,还有她在完成濒死体验网站问卷这个问题的答案:“时至今日我所理解和记忆的是……”
*我们生活在“多重的单一体”或者“一个统一体”。换言之,我们的现实是“多重的统一体和统一体中的多重性。”
*我是一切事物,一切事物就是我,除了地球上外形的区别,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之外并没有上帝,然而,上帝就是一切而一切就是上帝的一部分,正如生活本身。
*一切都是生活本身必不可少的游戏的一部分,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生活是被真正的爱包围的——无条件的和大一统的。
*一切都是经历,现在这个生命和下一次生命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因为一切都是上帝。
*死亡是时间的转化——是我们的思维概念诞生的又一个令人迷惑的产物。
*“我”包括“我们”。
*“造物主”在永恒的创造,其中一个创造物就是学习自觉地爱。通过绘画去学习绘画。
*有意识用爱去生活就是生活本身的精髓。
在哈佛恩单子的最下面,她表达了我从很多濒死体验者中所看到和听到过的挫败感:“我学到了无数的知识,”她写道,“用文字表达非常困难,因为文字太局限了。”
也许这是另外一个真实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语言阻挡了表达。而是濒死体验经历本身就是非常难以描述的。仅这一条就使它成为一种无与伦比的体验。
目前我们已经看过了全世界各地的濒死体验经历。有一些濒死体验来自于非西方国家,他们的文化一般与英文为主的国家的文化是非常不同的。对从这些非西方国家而来的奇妙的濒死体验我们要有一个深入的了解。
第十章续4
下面我们来看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经历。我认为的非西方国家包括不是由犹太人或者基督教徒为主要成员的国家和地区。生活在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相较于那些在西方国家的研究起来要更加困难。研究者在接触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者时遇到的是地域和语言双重的障碍。一些濒死体验者在用文字表述他们的经历时会遇到困难,语言的障碍可能会加大这样的问题。最后,生活在非西方国家的人们可能从未接触过濒死体验这个概念。他们可能经历了濒死体验,但是并不知道这种经历被称为濒死体验。对西方国家的公众而言,更容易听到关于濒死体验的信息,因为书籍和媒体几十年来对濒死体验进行了各方面的讨论。
对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早先的学术研究的了解表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进行。在早期对濒死体验的研究中,一个最普遍的问题是从研究很少量的濒死体验就得出结论的趋势。一些研究仅从少于五个案例就得出结论。事实上,有一些研究甚至试图仅从一例濒死体验研究就得出相关的结论!从少量的濒死体验案例得出结论,就好比仅对几个人进行新药品的测试;因此这样的研究所得出的有用信息是非常少的。多年以来,随着濒死体验研究的深入,这些早期的结论被发现很多都是不正确的。
在另外一些非西方濒死体验的研究中,有些案例并没有遇到危急生命的情况。更甚之的是,很多研究中的案例是非常明显的幻觉,并未在接近死亡时所发生的无意识的灵魂出窍经历,或者其他超自然的现象。一些研究对象像是处于发热的幻觉,比如说,由于高烧或者在这些国家非常普遍的传染疾病所引起的。
总而言之,这些研究者可能会认为他们研究对象中所有的人是经历了危及生命的情况,实际上并非如此。同时,还有很多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案例中对濒死体验这个概念定义是非常不清楚的。
另外一些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研究使用的案例是他们国家很流行的出版物上的例子。这些濒死体验可能并不能代表这个国家所有的濒死体验经历。还有很多非西方国家的濒死体验研究依赖于第二手资料。这意味着研究者并没有直接和濒死体验者进行通话,而是与听说了这个濒死体验的人进行交流,这会引起对表述是否准确的顾虑。因为这个顾虑,濒死体验网站研究在做统计分析的时候,排除了所有第二手的濒死体验经历。
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所有用英语出版的非西方的濒死体验案例必须经过翻译。这引起了另一个顾虑:翻译的精确度到底如何?一些非英语的文字和概念不能很好的翻译,语言的障碍掺杂着某些文化中对于死亡谈论的禁忌。从我们研究世界各地的濒死体验中,我们已经看到语言的问题存在着多么大的障碍。
我可以继续不断地写下去,但是我的观点非常明确:很多对非西方濒死体验的先前的研究存在着非常严重的缺憾,会造成一个印象:非西方的濒死体验与西方的濒死体验是不同的。让我们来看一些非西方濒死体验的案例。
谷乐敦,一个土耳其的穆斯林教徒,当他的大脑右侧颞叶的动脉血管爆裂,他走上了一条通往天堂的旅程。以下是他的故事:
“我感到从我的床上升了起来,冲着非常白非常明亮的光走去。同时我看到了我的叔叔,一个月前他已经去世了。经过我的时候,他说到“还没到时间”。我很惊奇没有说一句话就听懂了他,但是我感到非常的宁静。过后一个女士走近了我。如果我现在看到她,我就会认出她来。她带我到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地方,有山峦,然后说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我们去的地方非常漂亮,但是我跟她说这不是我生活的地方。然后我们就到了一个海滩,有一些小村庄,然后她又一次说这是我生活的地方,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我再次告诉她就不是我生活的地方。我们接连去了好几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她说我还没有做好留下来在这里生活的准备,然后问我关于我的生命记得什么。
阿尔及利亚的穆斯塔法十二岁的时候差点儿被溺亡:
我知道我溺水了,特别是我不停地喝进去海水。然后突然一下,我能够看到自己漂浮在水中,我感到异常的平静,身体和精神都极度放松。我能够看到这个身体,非常平静,慢慢地漂浮,并且看到他嘴里向外冒出的气泡。这个场景非常真实,但是又带着强烈的光亮。我能看到水下的一切,好像我带了一个潜水镜一样。我的视力将近三百度。好像离我的身体很近的距离,但是我能够看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我注意到很小的细节:鹅卵石是褐色的,就像房子的瓦片一样,还有浅色和带道道的鹅卵石,散落在海底,还有下面的海藻。剩下的都是沙子。还看到非常小,几乎是透明的鱼,就在水下游着,然后尾巴一甩就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