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码到底什么意思?”
“你真的没有和东南亚人有过任何联系?”
听到这话,谢友三蹭的站了起来。拿着枪从后面顶到卓乐峰的脑袋上,咬牙切齿道:“你特码少来套我的话。我谢友三该认的事一件也不会少,但是我没做的事情,你也少给我安置上去。古宁村确实是我一手经营,周边资源也是我整合利用。我承认我是当地最大的丨毒丨品制造商,但是,老子和东南亚那些毒枭一点关系都没。”
卓乐峰丝毫没有畏惧,不紧不慢道:“但是假如他们现在要来主动找你呢?”
“主动找我?”谢友三眉头一皱,听出话外之音。稍作思索,他终于明白了其中含义,“你是想说,他们可以帮我?但是,我要替他们做事!”
“呵,谢董还是谢董,脑子确实清楚。东南亚人一直在寻找他们在全球的丨毒丨品代理人,这一行,你比大部分人都熟悉。在你输光本地优势后,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落地的凤凰。这时候,东南亚人如果向你投来橄榄枝,你会怎么做?”
“让我替他们卖命?卓乐峰,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有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并不会如你所设想。”
卓乐峰知道,他能做的就是干扰谢友三的心绪。此时此刻,更多的工作则交给背后的那群人。
经过警方对古宁村的搜捕,神秘人及其两个学生终究还是被警方抓获。
在胡楚光的安排下,警方立刻对那人进行审讯。通过对那人背景及其关系网络的分析调查,警方第一时间已经梳理出一个完整的关系网络。
对胡楚光而言,现在对卓乐峰最大的支援就是在谢友三出安京市之前彻底斩断谢友三的某些念想。
一份份人员名单摔在了那个神秘人面前,各种审讯手段轮流冲击着那个人的防线。
胡楚光再等,邹政耀也在等。
“邹局,胡队。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谢友三那艘船就要彻底离开安京市及其县域江段。我们已经和邻近市警方联络过,他们也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只是,如果一直放任那艘船开下去,难免我们会对他失去控制。”
等,按兵不动。
又过了五分钟,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
“邹局,胡队,那个人招了!名单已经得到了核实,我们现在可以立刻对安京市部分人员实施控制,同时通知邻近市展开行动。”
胡楚光兴奋的一拳砸在另只手上。
邹政耀也一拍手,安排道:“立刻对本市相关人员实施抓捕,对嫌疑人马上采取措施。同时,通知邻近市警方,留意名单中那些人动态。未免消息走漏又或者有其他漏网之鱼配合谢友三,我们要马上派出工作小组前往临市。”
江面上那艘船不紧不慢的行驶,内部的气氛却变得更加紧张。因为就在刚刚,谢友三的手机上传来一则讯息,正是这则讯息让谢友三变得忽然躁动。
看着他不停擦着额头的汗水,卓乐峰就猜到情况有变。这种变化一定来自于胡楚光的支援,且这种变化一定会逼迫谢友三做出回应。
不多久,卓乐峰就知道了实情,因为谢友三主动把话说透了。
“你们丨警丨察还真的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把我的后路给断了。”谢友三咬牙切齿,点名正是那个神秘人带着两个学生把谢友三在外市的关系网络全部揭示出来。
所以,安京市连同外地警方一起行动,已经将那些人控制住。本来谢友三打算出了安京市的控制范围,便借助其他人的帮助潜逃出国,现在来看,他确实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卓乐峰担心谢友三投鼠忌器,便安抚道:“我们答应放你出去,但是没说不会抓捕其他人。这也是我和你之前约定的内容。所以,那些人被抓,也在情理之中。至于你如何逃跑。呵,你得自己想办法。”
“你们在我的手里,安京市还有好多个爆点。你以为我怕了你?”谢友三咆哮道,“卓乐峰,你别以为你成功把我困在江里,我谢友三没这么容易垮台。”
“当然,我从来不相信谢董能如此轻松垮台。只是,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把船这么开下去。我们答应放你走,可难道你要一直把船开到入海口?别的地方的丨警丨察不会有所行动?”
“闭嘴!”
谢友三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现在同样不多。
从这一刻开始,谢友三和警方就陷入了拉锯战,双方任何一个动作都很重要。任何一个疏忽,便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对卓乐峰和警方而言,对他们最有利的一点便是他们是团队作战,他们有无数的大脑和资源同时启用。这一点是陷入危机之中的谢友三无法比拟。
“邹局,胡队,谢友三的电话和外界不断取得联系。”
市局之内,一个丨警丨察兴奋的将最新的情况汇报给领导。
胡楚光立刻看着谢友三的通话记录,马上指示警员定位联络点位置,锁定和谢友三联系人员信息。
几路丨警丨察同时各方,哪怕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的及时反馈。
很快,第一路丨警丨察发现之前和谢友三联系的那人在体育馆附近转悠,同时发现此人车内放置着一个皮箱。
胡楚光指示丨警丨察盯住那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同时设法获取此人的通讯信号,立马进行再一次信息梳理。
通过谢友三这一点,不断建立完整的信息网络。利用各种现代化手段,警方逐步将以谢友三为中心的联系点慢慢掌握。
二十分钟后,警方已经基本锁定了和谢友三联络的所有人员信息。在胡楚光的安排下,这些人都已经被警方盯住,可没有胡楚光的命令,警方一直按兵不动。
还有五分钟,卓乐峰便要开船离开安京市江面。警员都在等着胡楚光的命令,似乎这一刻已经可以收网。可胡楚光看了看表,并未作出任何安排。
旁边有人有些着急,准备提醒胡楚光一旦出了安京市控制范围,便会给抓捕带来难度。可他还没开口,旁边的邹政耀便摆摆手。显然,邹政耀相信胡楚光有其他打算。
其实胡楚光也在等,便是在等那个双管齐下的时机。
五分钟后,卓乐峰开船离开了安京市江边。后方追击的水警船早就不见了踪影。临市的警方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动态。一切都在波澜不惊中,一切都有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又是十分钟后,江边上出现一艘运煤的大货船。这条货船几乎擦着谢友三的这条船行径,且就在船身接触之前,谢友三便挟持林蔚,且要求卓乐峰同时跳上那艘运煤船。
为了稳住谢友三,卓乐峰和林蔚只能照办。三人上了船才意识到,这艘船便是来接应谢友三。
这艘运煤船又朝前开了一会,便找到其中一个码头靠岸。上了岸后,几辆车子停靠在那。谢友三压着林蔚和卓乐峰上了其中一辆车,其他车又好似伪装和干扰视线,朝着不同方向行驶。
至于卓乐峰和林蔚,这会他们的双眼已经被蒙上,完全不知道驶向什么地方。
卓乐峰只能依靠大致的判断,认定车子行进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等车子停了后,他又被人粗暴的推下车。在连推带拉的情况下,他又被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