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关在哪了??”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用麻袋把我们的头蒙了起来,一直到关我们的那个屋子我们才被放出来,那两个经理只露过一次面,说我们楚经理什么时候签约,就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郁婕声音很淡的说道。
“那沈威那小子是怎么回事??”我瞅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沈威,他脸上的伤离近了看更加的明显了。
沈威一直沉默的走着,忽然见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有些防备的看着我。
郁婕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沈威脸上的伤之后,讽刺的笑了一下,说道:“那天下午,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个屋子的窗户给撬开了,然后偷偷的跑了,我当时感冒发烧倒在一边睡的迷迷糊糊,并不知情,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被人抓了回来,脸上还带着伤。”
我听到这里又回头看了眼沈威脸上的伤,忽然就笑了出来,这小子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跑,结果没跑掉被逮回来打了一顿,可真是活该。
对于他的遭遇,我是一点都不同情,沈威见我看着他脸上的伤笑,很快就明白我在笑什么,他的头低了下,脸色羞愧的发红。
郁婕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沈威难堪的窘状后,没有言语,默默的扭过头。
看样子她对沈威的所作所为是毫不在意的,不过郁婕的性格一向如此,除了她姐姐的事情,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上次见过郁婕柔弱的一面后,我每次见到她这个样子都会不自觉的有些心疼,就好比今天阿壮要侮辱她的事情,她当时强装镇定的样子,虽然她不说,可那个时候,她心里应该是害怕的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事。”在我暗暗心疼她的时候,郁婕头也没回的开口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好吧,对于郁婕,我好像是有点脑补过多了。
我们一行人还是上了那山,要翻过这座山才能回去,可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不能尽快的翻过这座山,天可能就黑了,到时候半夜爬这种深山,可就很危险了。
想到这里,杨警官说道:“大家加快脚步,我们要在天黑之前下山,晚上爬山太危险了。”
众人听了后,嘴上应着,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
可是山上的路很是湿滑,就算脚步加快了,可到底没快到哪里去,更别说还有两个不怎么配合的人。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我们开始下山,下山的时候要更加的小心,那两个经理本就不愿意走,山上的时候一直都是被拉着走,现在下山可就难办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下去。
几个警员在他们的身后威逼利诱让他们走,可那两人像是在故意的拖延着时间,走一回就说累了,要不就干脆耍赖不愿意走,他们心里也清楚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别以为我不会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算盘,现在警方的人已经抓住你们了,那就不可能让你们再逃走,都给我老实点,别在这浪费时间,就算天黑了,我们也要把你们押回去。”杨警官见他们不愿意配合,直接开口说道,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他们不管做什么,都只是无用功了。
那两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就是想给我们找不痛快,并未把杨警官的话放在眼里,一人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杨警官,往深了说我们也没犯什么法吧,你就算把我们带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杨警官沉着脸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们将人囚禁在别墅里面,还逼人家签约,更是放下了不签约就不放人家出去的话,这些还不算犯法的话,那什么才叫犯法??”
那人笑了一下,说:“这怎么能算是囚禁呢,他们是自己来做客的,我只是想留他们在这多玩一段时间,却被你们说是囚禁,你们警方办案就是这样办的吗??”
“你不要在这浪费口舌狡辩了,没有用的,到底是怎么样,等回到警局,众人的口供一对就知道了。”杨警官也懒得听他诡辩,直接对警员们说道:“把他们拉着走,实在不行就把他们的嘴巴堵上。”
那经理一听脸都清了,他沉声说道:“杨警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这就想直接堵住我们的嘴了,那回了警局岂不是要随便污蔑我们一个罪名??”
“回去后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们既然敢来抓你们,就代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一切都以证据为前提,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你这么嚣张你们局长知道吗,也不怕你这个小小的官回去后还能不能继续当了。”那经理意有所指的说道,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威胁。
听了这话,杨警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这两个经理话里话里都带着威胁,甚至还拿丨警丨察局局长出来压他,说出的话都有恃无恐。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么自信??
他们也不过是房地产公司的两个经理而已,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警局的人叫板,说是凭着一时嘴硬,这谁也不会相信。
他们敢这样说,就意味着自己不怕,除非是他们背后有着什么靠山,让他们敢这么嚣张的说出这种话来。
可两个经理,上面最大的靠山无非就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就算是老板,也没那个能力跟丨警丨察对着干啊。
莫非他们老板上面还有更大的靠山,他们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我不由得想起我们在路上聊的那些,和杨警官的推测。
据说这边的地**并没有允许开发建设,可那个公司的老板是怎么能把这块地开发出来建别墅的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走了后门。
而且那个走后门的对象肯定还是当官的,一般人没有这个权利,那么这个管是不是就是他们背后的靠山??
这样一说就能说的通了,一个大官给这个老板做靠山,一般人肯定不敢动,怪不得这两个小小的经理就敢跟丨警丨察对着干。
跟某些地位上的官想必,一个丨警丨察局局长实在是算不了什么,这下面的一个警官更算不上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担心,这些人干的事真的能得到惩罚吗??
这些利益都牵扯到背后的人,难保他们的靠山不会保他们,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让他们受到惩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背后的靠山也自身难保。
可我只是一个保险公司的员工,哪能挪的动这种大腿啊。
我想着想着就有些泄气,一行人还在往前走着,刚才那两个经理不愿意走,杨警官还真的让人把他俩的嘴给塞上了。
我暗爽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杨警官会因此惹上麻烦。
尽管那两人嘴巴被堵上不能说话了,可刚才他们闹的那一出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可这山却连一半都没有下到。
浓密的树林里,受光比较小,在里面走着光线已经很暗了,要是待会天真的黑了,这里面肯定会更黑。
看来在天黑之前,我们可能到不了山脚下了。
此时树林里面已经非常暗了,只能模糊的看到前面的路,往远了看就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