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推我身体的手又用力了一些,我仿佛还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陆炎,陆炎你快醒醒啊。”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我一时之间就是叫不出这个人的名字。
“陆炎,你别吓我。”这人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吓你啊。”我想回答她,可是发不出声音。
那人见我不说话,推我的动作又用力了些,我的身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陆炎,呜呜,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了,你快醒醒啊,呜。”那人在我耳边哭了起来,看起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是谁呢?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没当我快要想起这是谁的时候,偏偏说不出这个名字,就跟断片了一样。
那人一边哭一边剧烈的摇着我的身体,我被她摇的有些头晕,想摆脱她的动作,便开始试图动动身体。
可让我觉得恐怖的来了,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身体了,我自己控制不了他,就像现在,我只是想稍微的动动手指,却半天没有成功。
我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我有些急,越急越没有办法,我的身体在只能随着趴在我身上那个人的动作慢慢的晃动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植物人一样,只有思想,身体却不能动。
植物人是这样的吗?
可我没有做过植物人,我也不能确定。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嘤嘤的哭声,我甚至能感觉到正趴在我身上哭着的人眼泪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是谁啊?我又没死,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我有点奇怪。
她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我的脸上,就像下雨一样,我终于忍不住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来了她。
“陆炎。”耳边传来了欣喜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定睛一看,发现夏琳跪坐在我的身边,脸上挂满了眼泪,眼睛哭的肿肿的。
“夏琳?你哭什么?”我嘶哑着嗓子问道。
她听了我的话哭的更严重了,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哭喊着说道:“你吓死我了,我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呜呜。”
我这才发现我还躺在床上,刚想坐起身,却发现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的手指动了动,感觉有些乏力,索性整个人摊在床上,等攒些力气再起身。
差不多躺了五分钟,我才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捏了捏手,将手握成拳头,然后撑在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无力感才慢慢的消失。
我坐在床上,夏琳还趴在我怀里不停的哭着,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眼泪鼻涕把我的睡衣给弄湿了,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把她吓成这个样子。
我有些无奈的握着夏琳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扶正,她的眼睛哭的红肿,不知道这是哭了多级,我给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她的眼睛,等她从哭泣中缓过来。
“好了,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轻声说道。
夏琳听了我的话,才哆哆嗦嗦的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渐渐的止住了哭泣,或许是刚才哭的太狠了,她的身体还不住的抽动着。
我见她哭的差不多了,又问道:“刚才到底怎么了?”
夏琳用纸擦着眼泪,抽噎着说道:“陆炎,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我叫你你也不应,推你也推不醒,你要是再晚点醒过来的话,我都要报警了。”
我听夏琳的话,有些莫名,继续说道:“那你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了?”
夏琳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要是记得的话还问你做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琳皱着眉看了看我,确定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我刚才睡醒的时候发现你好像在做噩梦……”
夏琳皱着眉看了眼我,确定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后,开口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我。
“我刚才睡醒了,发现你好像在做噩梦,不停的挣扎着,嘴里也一直在说着什么,我凑近了听却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我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你只是在做噩梦而已。”夏琳说着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催促道:“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之后我去倒了杯水,然后回来的时候发现你有些不对劲,身体一直在挣扎着,好像有人在挟持你,我推了下你你没有醒,甚至后来还伸出手掐着了你自己的脖子。”夏琳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看你睁着眼睛,用力的掐自己的脖子吓坏了都,叫你也叫不醒,我看你脖子和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身子还不停的挣扎着,后来看你越来越难受,我就试着把你的手拉开,但是你的力气太大了,我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拉开你的手。”夏琳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听着她的形容,觉得她说的这一幕听起来有些眼熟,见她又哭了,我安慰着她:“好了,你先别哭了,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使劲拉着你的手,好不容易把你一只手拉下来了,你眼睛睁着,但我叫你却不回答我,我用了很多办法你都没有清醒过来,我吓坏了只能趴在你身上哭,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醒了。”夏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
我这才回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我只知道我看到了刘亮,他说要我跟他一起去死,之后就一直掐着的脖子,最后我还看到了那个在公司二楼出现过的那张脸。
在梦里的时候,分明是刘亮一直掐着我,可是夏琳在我身边看到的确实我自己在掐着自己的脖子,据她形容的情景,我当时的情况跟刘亮在医院时的一模一样。
自己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却一直在挣扎着,眼睛大睁着,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清醒着的,刘亮当时也是这样,我那时以为他是犯了什么病。
可是刚才我自己经历的时候却不是清醒着的,夏琳叫我推我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很显然,当时刘亮也是这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到底是做梦还是什么?
可是我在梦里感受到的窒息感是那么的清晰,还有喉咙被掐着的疼痛感,这些就像是我真实感受到的一般。
做梦会感觉到疼吗?应该不会吧。
但是要怎么解释我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今天晚上在我身上发生的和那天刘亮的情况一样,如果不是夏琳,我是不是就像刘亮那天晚上一样死了。
按理说那天晚上在医院的人更多,刘亮为什么没有收到外界的影响醒过来,我却醒了过来。
这些疑问出现在我的心里,同时,还有一阵阵的后怕,发生在刘亮身上的事情也在我身上发生了,他死了我却没有死,那会不会还有下次。
下次我还能逃过去吗?
我失神的想着,夏琳见我久久不说话,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陆炎,你怎么了?”她问道。
“我没事。”我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可能把她吓到了,便出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