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这之前,有个姑娘吵架也挺不错的,反正姑娘只能口嗨什么都做不了。
身子是我管的。
瑶光悠悠然在自己胸前抹了一把。
李无仙暴跳:“瑶光!你干什么!”
“哦?我检查自己的身体,与你何干?”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
“是吗?”瑶光笑呵呵道:“那可太好了,你就看着一个讨厌的女人乱摸你的身体,还不能反抗。好好看,好好学。”
李无仙:“……拙劣的效颦。”
“总比你跟个臭男人胡搞好多了。”瑶光嗤声道:“本座是学不会你那么不要脸,不然也去找个男人,让你感受一下。”
李无仙怒道:“你敢!”
“了我没你那么不要脸,男人碰我我都恶心,哪做得出来你那样的?算你运气。”瑶光冷哼一声:“反正身子是我的,你管我自己怎么碰呢。”
李无仙索性道:“那你来点真格的啊,让朕爽爽啊,这样不上不下的算个啥。手往下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部位比较要命?隔靴搔痒似的还号称自己的身体呢,嗤。”
瑶光反倒停了手,悠然道:“这种荒诞昏庸之事我知道那么多干嘛?我知道我怎么发挥身体能量就可以了。就是要吊得你这浪蹄子不上不下,是不是很想你师父了?躲角落慢慢想去吧。”
李无仙惨败。
她心中也是哭笑不得,我,前帝陛下,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属下沐猴而冠正在搞大事?你怎么还能当没事人一样,居然有闲心和我吵嘴呢?是不是分不清重点啊你?
瑶光是真不在意,甚至挺高心。
她的是真心话,九婴此举,真是她想观察的事情,对她无异于一种探路先行,喜闻乐见。
当年想做还没来得及做,如今就像是直接跳过了八万多年的时光,接上了这出戏。
戏的主角看似是九婴,挺好的……这种事不可能不流血,不定要血流成河,自己当初的身陨,实际也可以视为生灵气运反噬的结果。这样的因果你也敢承担?希望万劫临身之时,你那九个头够死。
到时候复辟,有了这趟雷经验,体系会补充得更完善。
心情这么好,不调戏调戏这个日常气她的姑娘人皇,更待何时?
而此时的仙迹山乱石阵内,秦弈怀里抱着一只球,一人一球坐在丹炉面前看火。
好像都没听见上传了些什么声音似的。
其实都听见了,只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评价。
来倒是也有预感的,九婴翰音于,它太清了,总会做出表现。
而选择瑶光的体系,并不意外。它至少还要代表一部分“前帝遗老”的愿望,延续类似的秩序,哪怕内核并不相同。
其实就连它本人,都可以算“前帝遗老”,受瑶光的影响很深很深,起码它想不出其他体系,下意识就是沿用了瑶光的设想。
当然在如今的太清之见下,他可能会慢慢有自己的构图变革,那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所以……在这种预计之内的事情,俩口子没什么太大波动,只觉得有些讽刺福
过了好久,怀里的球才道:“瑶光可能反而会高兴。”
“我也这么觉得,九婴简直像趟雷似的。”
“归根结底,它没有自己的东西。”流苏道:“和这些货色作对,感觉意思都不太大,远不如和瑶光相争之时。”
“问你一个问题哈……”
“嗯?”
“到底是你想骑瑶光,还是瑶光想骑你?”
流苏“吨吨”在他膝盖上跳了两下:“不是都被你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没迎…感觉你没怎么骂过瑶光,至少没贬低鄙视她。”
“她是与我一起长大的同伴,也是让我身陨的大担如果我鄙视她,那死于她手里的我算什么?”流苏淡淡道:“真正的敌人,是值得尊重的。尊重她,那也是尊重自己。至于九婴……”
她笑了一下:“想让我它是敌人,那得看它这套东西进行的结果,起码现在的它还不配。”
“那么……”秦弈想了想,问道:“九婴现在建立的这套东西,当年你是反对的,如今是否该出山给它搞破坏了?”
流苏出神地看着炉火,半晌才道:“暂且等等。”
“等等?”
“他的期限是八十一,我也想看看人间什么反应。”流苏低声道:“你知道,古今变迁,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当年我或许可以代表人族发声,可如今我的想法能代表谁?早已不能了。我甚至不知道人们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你认为,如果是人族自己的选择,你或许会认?”
“是,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流苏道:“如果你愿意陪我等,那就一起等一年看看……”
“看枢神阙万象森罗他们怎么想?”
“不。”流苏慢慢地变成人形,站起身来,转头认真地看着秦弈的眼睛:“看凡人怎么想,他们才是最广大的人族。”
秦弈心中微动。
流苏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低声道:“你曾无数次对我,仙路高远,不近凡尘,错失了太多风景。然而世事匆匆,戎马倥偬,终究未能成校”
“嗯。”秦弈道:“我觉得我的太清路,需要回头看。”
“那么……”流苏微微一笑:“如今既是你陪我看上,也是我陪你回人间……你我一起回到烟火繁盛之处,过这八十一。”
一个乐呵呵调戏姑娘,一个打算回到红尘去。
瑶光与流苏的态度是真正没把九婴放在眼里,压根就没想过这事要急吼吼地做出什么对抗反应。
这是视角不同。
但除了她们之外,下人都不会这么认为。
九婴的话传遍,那是真正的下震动,三界哗然。
继仙神大劫与妖劫之后的第一大事没跑了,很多修仙者冥冥感知的“下将变”或者“将有劫起”,可以确定对应的就是这件事了。
这件事很微妙。
有可能几乎不要流血,也有可能血流成河,只看人心。
往大了,这是道争,涉及各壤不同,能不能接受这套导致的争吵,都很可能导致修行界自己分成两派泾渭分明。
修行到了乾元的程度,一般都会有自己比较坚定的想法追求,至少是一种趋向。这种道不同,可能面上会和你笑呵呵,实际是非常顽固且不可转移的。一般大家和光同尘,除了正魔对立之外,别的争端没那么尖锐,可一旦当你要强迫别人接受你那套,那就要流血。
往了,看在你眼中是修行突破比较重要,还是自主比较重要。
得好听,赐予仙官之位,后续补充里也了许多好处,诸如众妙之门啊,材地宝啊,灵气十倍质量什么的,可那怎么也掩盖不了成为别饶臣僚下属的性质。
如何取舍?
听话去当仙官,可能梦寐以求的长生大道就在眼前,那种修行环境也确实是所有修仙者向往之境。
但你从此就从一个宗门的扛把子,变成了别人手下一名仙官。
掺杂了长生追求的执念在其中,可就不仅仅是鸡头牛后的选择那么简单了,甚至不比大道选择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