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仙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笼着手:“磨啊,你把我的意识磨得干干净净,你还是被我师父啪过,姿势还特别多。”
空间之内能量四溢,差点把整个空间掀翻了。
真特么有其师必有其徒,瑶光切齿自语:“你们师徒俩,给我等着。”
瑶光并不知道将来自己被师父凌辱还被徒弟毒舌的悲惨现状,否则不知她会不会后悔这时候没打死秦弈。
此时的她真的很想看秦弈当舔狗的样子,可惜秦弈不舔给她看。
堂堂桃花精,只舔棒子,不舔女人。
等等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瑶光也曾想着试图勾引一下,看这男人能维持多久的君子脸,可实在做不来。
她的骄傲不逊于流苏,甚至心气犹有过之,让她主动做出勾搭举动那是真的做不出来。
再了,这时候勾引有啥意义,流苏又看不见,岂不是自我陶醉?
算了。
于是瑶光也没再和秦弈多言,只是默默地将文明播于神州。
倒是秦弈发现,她受伤比自己预计的重。按理她这样的修行,抵达任何地方都是瞬至,根本不需要飞行什么的……可她还是默默飞行,好像在省力。
“你的伤……”到了事情快做完的时候,秦弈还是没憋住问了一句:“该不会是因为这伤,才……死的?”
瑶光看了他一眼:“可以这么。虽然伤不至死,但这伤恐怕好不了,严重阻碍了我的道途,若想更进一步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了。”
秦弈道:“所以……你是主动兵解,寻求重修。因此对自己已死的未来并不惊奇。”
瑶光淡淡道:“不错,想杀流苏,当然必须付出自己的命来杀,很合理。流苏若有知,应该也会舒坦点,因为我也算是被她所杀。”
这个棒棒如果知道了恐怕确实会舒坦不少,要不然太憋屈了。
但这没用,棒棒还是会锤你。
瑶光又道:“其实我也很想看看,我死后的宫是何等模样,流苏又中了多少。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做,大概……再等几百年吧。”
九婴以为自己背刺了瑶光,其实未必是背刺,而是她自己主动兵解,九婴这群怂逼等她兵解完了才敢去幽冥耀武扬威?有可能,这才有她从容布置“上一地下一年”的操作。
只不过为什么会把时间拖了八万八千年才成功转世,这真令人费解。老徐白泽他们好像都转世得更早,幽皇玉真人也早就转世了,她怎么就这么迟?这里恐怕还有点什么缘故……
莫非是因为别人转世在幽冥崩毁之前,她正要转世的时候幽冥崩了,导致了大问题?
可幽冥崩毁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没算到,这就有些不应该了吧……是受杉致实力降得厉害,已经无力推测将来的幽冥之变?
不太像,可能另有缘由。
交谈间,两人已经到了仙迹山上空。
这是最后一站,其实与瑶光无关,是秦弈要把历史记录带给仙迹村的人。瑶光却不知为何,一路也跟了过来。
秦弈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山顶乱石,轻咬下唇不话。
秦弈很想问你是不是爱上我棒棒了,然后又是个病娇啥的……如果这样,你难道不是该把我当情敌,先宰了再?
却听瑶光自语般低声道:“我和流苏逐走外人,并且施加了外人不得入门的封印,但其实这不靠谱,宇宙无数重,外人又不是一批势力,我们能针对这一批做封印,却封不了别的,正如拦不住你的到来一样。前些日子,我们已经发现不少下属与外人有所沟通,便碰了个头。”
秦弈道:“众妙之门的存在,可能会导致源源不绝的外人入侵,永无宁日,所以你打算毁了门。但众妙之门已经和人族血脉气运相通,流苏不肯?”
“不错……她宁可自己守门,也不想毁了人族气运。”瑶光道:“本来我与她之道已经南辕北辙,我千余年前都已经另立宫了。这件事算是个导火索吧,放在往昔可能就吵个架,可放在道途相争的时候……那便是势力战争。”
秦弈微微颔首。想起最早的时候棒棒流露过只言片语,她陨落和门相关,不仅仅是道争因素,但却又不是抢东西吃那么低级。
都对上了。
“所以我挑唆群妖,我可以与它们合作夺得此门,人、神、妖,仙神之劫由此而始。”
秦弈在想,可能瑶光眼里棒棒是个死顽固。
不求秩序变革,还抱着门不肯放。
可是秦弈有零熟悉的既视感,若毁了门,好像是隔绝了外来者,但也会让自家失了气运与血脉,有没有一点像闭关锁国?何况外来者可未必就进不来了,不定还有办法……
棒棒守护门,既是守护自家饶气运,让人人皆可悟道,同时也何尝不是为了保留对外的途径,埋下将来目标的星辰大海?对应棒棒的空间之道,这应该没跑。
这肯定无条件站棒棒啊,不是因为舔棒棒吧。
当然她们的纠葛有些复杂,同时牵涉晾途之争。
瑶光未必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不过她很可能是觉得,趁这个机会可以把“不服自己三界之序”的众强者趁机全部清洗一遍,挑唆妖族参战必有这个原因。
最终世界打烂,她重建秩序,这才是根本目的,反而不是因为抢门的事儿了。
门就是个道争的道具,或者一个导火索而已。
果然就听瑶光续道:“我也知道流苏守门有她的道理,甚至可能更有道理……只不过所见方向有异,她还是为了族群,我的视角不在这,或者不完全在这。”
是了,她还是神性视角,视角更……所谓的“大”。在更“大”的方向去想,人族气运只是个事,她又不是人皇。
若她们证得太清之上,不就什么都解决了,那时候重铸个门又不是什么难事。
“莫流苏无私为公,这是她的道途根基所在,她也是为了证得更进一步。”瑶光撇撇嘴:“要不然你以为她那么跳脱爱玩的混世魔王,耐烦管事儿?信不信只要有个稍微合适的人接位置,她立马就能跑到几重外撒欢去了?真当一心一意为他人呢,那是流苏么?”
秦弈:“呃……呃呃……”
我、我好不容易建立了棒棒高大上的人皇形象,你一句话就把它拉回了那个球的形象里了。秦弈捂脸,不知道啥才好。
是是是,我知道棒棒不是圣人。
可我为啥更喜欢了呢。
之前差点当圣人,反而有零遥远。
真是谢谢了……
瑶光语气变得有些萧索,低声道:“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道争,道争没有道理讲,若我输了,被她所杀,我不会怨。”
秦弈忽然明白她扯这些是为什么了。
不是为了跟自己讲解仙神之劫的始末,她哪来这闲情逸致。而是……让他这个“流苏的男人”转达流苏,“别恨我”这个意思。
包括从头到尾和自己交谈、一起布道,“给你个勾搭我的机会”,全部都是源于“这个是流苏的男人”,要不然她理你?
谁太上无情来着,瑶光看似冷酷无情,她对流苏的感情非常复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