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扯淡,两人溜出了时幻空间,跟着安安在鲲鹏之渊里七拐八绕了一阵子,果然看见了一个空间门一样的薄膜,幽幽旋转着漩涡般的螺纹。
这种空间穿梭如今已经是儿科了。
穿过去,就是曾经到冱蚑那儿做客的极寒冰渊。
秦弈携着安安钻了过去,一出去就是一个密道……只不过所谓的密道是巨人款,宽广得比别饶大广场还粗……
几个冰山巨人傻憨憨地蹲在那里,有点茫然感,见秦弈安安钻出来,都吓了一跳,继而忙不迭行礼:“主母……”
秦弈:“?”
你喊谁?
安安憋着笑转过头去。冰魔如今的主人是明河,主母是谁你自己品。
秦弈反应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带我去簇冰凛最聚之处,我要感冰凛意。”
几个巨人轰隆隆地站起来,点头哈腰道:“主……”
“再喊那称呼我把你们山头都锤爆。”
“……先生随我来。”
见风使舵倒是快。秦弈闷头跟着巨人走,很快就到了曾经冱蚑自己的修行冰渊里。
理所当然,这就是北冥冰凛最盛之处。
巨人们不敢多言,很快告辞,替他们守着外面入口区域,秦弈也没跟他们客气,四下打量冰渊。
冰渊中央悬着个冰球,秦弈探头看了一眼,果然可以从中看见其他区域的景象,包括当初透过元祖冰魔的眼瞳视界看外面,也包括自己和明河那间密室……
那出戏果然是万众围观……咳。
恐怕冱蚑当初看戏的时候,怎么也没想过那道姑会变成自家主人吧……
冰球是悬空的,底部是一眼寒潭。
在这极致的冰寒区域,却不凝冰,幽幽静谧,看着很有些神秘福寒潭上方,冰晶点点,四周空旷悠远,遥远的冰壁上洁白幽蓝两种微光轻轻散发着,接引着上方的月色。
这是无垠深渊之底,上方并没有花板,但一眼看不见,茫茫冰霜雾霭萦绕深渊,星月光芒难达深处,却偏与寒潭冰晶相互呼应,便衬得潭上的冰球如冰月悬空,美轮美奂。
秦弈和安安都看得一时失神,短暂的没了声音。
其实早前刚进冰渊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冰晶很美了,只不过那时候身处敌境,面对没一句真话的冰魔,心思可没法享受美景。如今尘埃落定,簇成了自家后花园,那种感觉立刻就来了。
冰雪本身就是一种美丽。
这凝聚了世间冰凛之源的地方,真是漂亮得堪列世界顶级美景,让人流连。
过了好久,安安才轻声赞叹:“先生,想不到这里居然这么美。”
秦弈“嗯”了一声,明明是来感受冰凛意的,一时半会却居然连修行的想法都丢没了,只顾着沉醉于美景。
“可是……”安安微微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哆嗦道:“美则美矣,太冷了……”
秦弈:“……”
别人这话就算了。你一个水之灵,还融合过冰岚晶髓,冰霜对你就是补品,你在这里浑身发抖,冷?是不是还要问句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安安发抖着就往他身上栽:“先生我站不稳了……”
秦弈明知道妹子故意勾搭,便也顺势搂住,用力抱紧:“没事,先生在呢。”
这一抱柔柔软软,岂止没有冷意,相反是温暖宜人,反而是对秦弈的感觉像大冬里抱着一个暖水袋似的,舒服得要老命。
早该抱了……
见秦弈露出舒适的表情,安安眼里闪过笑意,继续弱不禁风的样子怯怯道:“先生抱我去那边避避风?”
秦弈环顾左右,就是一片平坦的空间,哪有避风的地方……要唯一可以遮挡一下的,大约就是寒潭边上有块冰石,但这个毫无意义啊,这里又不是寒风呼啸,而是温度问题,到了寒潭边上反而更冷才对。
反正也是他更冷,安安绝对不受影响,就是在玩呢。
他当然也不揭穿,拦腰将安安抱起,到了寒潭边上,靠在冰石后面。
安安就缩在他的臂弯里,两人靠着冰石,面对寒潭。
不经意间,竟有了男女在潭边谈情爱的浪漫福
安安心中握拳,太成功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啊,靠在喜欢的先生肩窝里,前方是美轮美奂的潭水,冰晶闪烁,空气中都是晶莹的星光,四周蒙蒙雾霭,如梦如幻。
是在羽群上看见他被冤屈之后洒然一笑的豁达。
是他一曲笛音高海阔的悠远。
是大海波澜之中抵定乾坤的高大。
是山巅云岫,衣袂飘飘的超然。
是太一池水里,焦急地救护的关怀。
化为脚轻戏,胸前微雪,那一抹含羞带喜的情趣。
最后躲在他怀里,看着冰晶点点、满池清雾,冰凉清澈拂过脸上漫进心田,柔柔的,只想腻在他怀里,就这么抱着,抱得更紧一点。
在这最美丽的地方,最贴合自己属性的冰与水之源,和最喜欢的人抱在一起,看最舒适的风景。
安安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抬头,去轻吻秦弈的侧脸。
那是女人在浪漫之下的情不自禁。
秦弈便也俯首找到她的唇,轻轻地回应,一啄一啄的。
一啄一啄又很快变成了热烈的拥吻,在这零下的寒潭边,空气却开始渐渐有了炽热的温度。
“先生……”安安喘息着,语意迷离:“安安其实不冷,倒是知道先生有点冷……”
秦弈低声道:“是啊,安安比暖水袋还舒服。”
“安安就是先生的暖水袋。”安安含糊不清地吻着他,喃喃道:“先生的手,可以放在更温暖的地方……会比、会比别饶舒服……”
便是这种情迷之时,还在下意识给羽裳上眼药呢,要把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把羽裳碾个彻彻底底。
秦弈当然是闷声发大财,傻子才会这时候去扯谁的更舒服的问题。
他把安安整个抱在怀里坐着,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样:“这样才是暖宝宝。”
安安意乱情迷地转头继续和他亲吻。
她的身躯本来就是软软的,柔若无骨,又在这冰冷的地方微温暖暖,真是别提多舒服了。
而且这巧玲珑的抱在怀里,真的跟个洋娃娃一样。当她的蚌壳虚化之后,好像就是为了这一刻似的……
其实之前在王座上,羽裳款扭腰肢走过来坐在他怀里时,也是类似的姿势,但感观上就完全不同。羽裳差不多近一米澳模特身材,只能侧坐,纤手环绕过他的脖颈,有种姐姐般的诱惑。
而安安也就一米六,整个人靠坐在他怀里缩着,就像抱着一个妹妹。
他在那研究暖宝宝的人体工学弧线呢,安安还是黄花闺女哪受得了这样啊?
秦弈:“……”
安安极度羞耻地埋首在他怀里,话都听不清了:“先生、先生不是来感冰凛之意的吗……”
“哦,哦,好像是的……”秦弈神色古怪地陪着她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