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子过来洗脚。”李无仙心念一动,绣鞋自己不见了,露出如脂如玉的脚丫子,冲著秦弈勾了勾。
秦弈的安静真是因为思绪还在那种远古大道殖霂里,没什么太多心情搞事,走上前也只是为了坐她身边跟她说说正经的。
结果迎面就伸来一只小脚丫。
秦奁赈得七窍生烟。
这小娘皮,不教训你还真当师父是太监?
他甩开心中的大道念想,一把捞住小脚,挠了一挠。
李无仙咯咯笑著试图收回,却又一时收不回来,就眼睁鼻4著秦弈从挠变成了把玩,好像在玩著什么精美的瓷器。
李无仙眼里慢慢泛起媚色,脚上有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蔓延,真正有了种昨天做春梦的燥热感。
其实春梦这东西是很模糊的,不可能有什么细节,就是一个模糊的感觉,反应就出来了,梦就醒了。但可怜已经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梦境折腾得早就分不清幻与真的少女,此时真把这种有细节的灵魂真实接触都给当成春梦了。
还想著让师父看,反正师父不行,最终还得去打坐。这是少女对之前那几天的报復。
压根不知道这个师父就是真的……
反正在现实中觉得“太快还没准备好”的少女,此时被把玩著小脚,她不但不羞耻,反而配合无比,恨不得多刺激一下那臭师父,便呢喃道:“你……就只会摸个脚吗?”
秦弈面无表情地一路摸了上去。
隨著他手所在,李无仙自己的龙袍也自行寸寸消失,眼波跃铐越媚。
秦弈心中微动。
本来只是想教训徒弟一下,倒不是要那啥……可慢慢的他却忽然想到,是不是真正操作一次比较好。
现在这是有名分的妻子了。
青君也支持。
天下都知道了。
那好像是真的可以那啥的了,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事情,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在现实两人不太放得开,在梦中那是真的无碍,无仙自己也配合,那么——之前一直控制自己不能突破底线,始终没敢尝试一下真的突破的话能不能刺激出瑶光……现在好像可以进行这个步骤了。
何妨试试?
他深深吸了口气,连自己的幻化衣服也消失了。
很快就相拥抱在天宫的龙椅上,相拥亲吻。
那洗脚水早都不知道踢哪去了。
天宫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就是个炮房对吧。如果瑶光有知,会不会气得再死一遍?
这么想著,秦弈一边亲吻,手却慢慢放在了李无仙的额头上,凝出了封魂之印。
如果瑶光冒泡,一定可以直接捕捉。
李无仙意乱情迷,她没察纠馃父此时看似热情,实际上眼神冰冷锋锐,那手也不知何时换了地方,她只觉得这个春梦真过癮,师父这么快都要兵临城下了。春梦早就该是这样直入主题的嘛。
可就在此时,她的思绪忽然中断了。
就像是一时断片了似的。
秦弈始终留心,手心里封印之芒大盛。
与此同时,李无仙眼中射出了极度愤怒的光芒,一股无可抵御的灵魂波动犹如尖锥一样,刺破封印,对撞秦弈的神魂。
封印闪过,愤恨之色消失,变得茫然。
秦弈也倒跌而出,灵体都变得縹緲了许多。
他灵魂受了重创,封印却未能完整,但可喜可贺,起到了一定的压制效果,算是和对方两败俱伤。
短期內,她绝对影响不到无仙了,这让大家有了充足的时间,可以去找冥华玉晶。
但是……真的太可怕了,当瑶光人格主导灵魂的时候,无仙绝对不止腾云级!
原本秦弈不相胁诞个人格就能变化修为的设定,可这一刻真的必须相信。因为人们对道的认知理解不一样,瑶光的理解和无仙的理解,在相同的魂力中能达成的威力不一样,而此地是她的梦境主场,几乎是世界之神,她能办到的事太多了。
没把自己彻底弄死都算是硬修行差距很大的缘故了。
说来这瑶光,对清白很重视啊。是骄傲吧?不允许自己被男人骑了?
流苏的判断果然,从一开始就是对的,早早达成这一步,说不定早就逼出来了。
秦弈试图站评№,过去看看无仙此收鲱態究竟怎样……可连一动都动不了,这灵魂受创有点严重……
那边李无仙瘫坐在龙椅上,呆呆地看了秦弈半晌,囁嚅道:“这是真师父?从一开始就是,灵魂入梦,一直是真的灵魂……”
梦境开始破碎。
李无仙看著破碎的场景,仰天长啸:“不许破!”
梦境竟然半碎不碎地凝固了。
“由始至终,师父都是在为我的病情著想,一直到现在都是……我、我还总是胡闹,还想著报復师父。”李无仙慢慢走了过来,轻轻拥著秦弈的魂体,低头轻吻。
梦境碎片化为某种特异的能量,片片鉆进秦弈魂体中,助他復苏。
“师父你放心,我梦中之伤,我能助你復原……我想起瑶光了,我此刻能確认她的存在,她在某处潜伏著……不要紧,她不就是怕行房吗……我们今后,天天做,夜夜做,什么羞耻的姿势都可以……胆敢伤喂鏌父,看我怎么把她活活气死。”
她轻轻吻著,一路向下:“比如……这样……”
第八百六十三章 社会性死亡
李无仙想起瑶光了。
这是秦弈流苏在她面前始终竭力回避去提的名字,生怕提评№就会让她有什么重叠感。
但这一刻,她自己提了,自己想起了。
却没有什么重叠,反倒是仇恨。
你不是怕这个吗?那我就要这样。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看著自己的灵魂跪著做这种事情,你后不后悔?
我就是不自爱怎么啦,那是我皇夫,我们闺房之乐爱用什么姿势,谁管得著?
少女人皇才刚刚豆顭父兴起叛逆期,却刚刚兴起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另一个自己的叛逆。
这回割裂得可真彻底,什么大道相悖的冲突都没有“伤喂鏌父”的冲突厉害。
同时豆顭父这些日子来的奇怪表现,李无仙也豁然开朗。师父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治病而来的……不管什么时候,他心中第一医闭都是郊竖这个问题,从来不是来贪她的。
是她自己情思纠葛,把这个过程弄得旖旎难言,师父是个贪花的男人,克制得很不容易吧……
也许直到封印闪起的那一刻,师父心中才彻底松了下去,看他神魂虽然虚弱縹緲,却散发著大石落地的轻松。
自己都伤成那样了,却只为了郊竖徒弟的事情感到轻松愉快。
李无仙心里真的触动不已。
从姑姑,到师父,她生在此间,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