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断玄啊,好歹也是自家人,你看我们剑阁是不是要送个贺礼?”
“送,当然要送。”李断玄面无表情:“当年她们不是寄养了一只羊驼在剑阁吗?如今也是个凝丹大妖了,送她们当坐骑去,爱骑不骑。”
羊驼的別名,充分体现了李断玄如今的心情。
这礼甚好。
万象森罗宗,一群人战战兢兢地看著少主,少主正揪著一头星龙,捏过来,捏过去,一脸平淡盗秤子好像没啥表情,可星龙的惨叫声暴露了主人的心中绝不平静。
嗯,那星龙好像和大离有很大的关系。
“来人!”
“在。”
“替我向菩提寺递个信。”
“少主不要想不开啊,就算那谁娶了一万个,你也没必要去出家啊……对了今天还是您生日,我们是不是也办个宴会乐呵一下……”
“谁说我要去出家了?”孟轻影板著脸道:“我有事和菩提寺的和尚站⑿!一个炉鼎,爱娶谁娶谁,与本少主何干?”
裂谷妖城。
夜翎正在跟程程比划著:“那时候她就这么大,我还抱过的。”
程程:“……”
“她还会尿床。”
“我真傻,单以为只有这些老太婆是狐貍精,原来那么小的也可以……”
“来人,把这臭蛇掛树上去,让她重新整理一下语言。”
“不是,师父,我们要不要去搅场子啊?”
“去干啥?我只要搅了你的场子就可以了。”
夜翎瞪大了眼睛。
程程语毤伥凉:“歷史有无数事实证明了,这种所谓的搅场子其实都是去千里送的,聪明点,別蠢得跟老道姑似的。”
曦月打了个喷嚏。
“他还真是生冷不忌。”曦月抚额:“师徒,嗯……”
自己的徒弟都敢要,別人家的徒弟那就更……
曦月抓了抓头发。
此时明河才去北冥没多久呢,不知道明河要是听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想。早知道別捉祺河离开这么快,等个几天就好了,这时候再让她去做趟法事岂不是很好玩?
可惜可惜。
无湛禀方各界如何纷扰,其实在大离皇宫里,人们心目中正在被师父行刺的少女人皇已经惨兮兮地被霸占寢宫三天了。
皇宫各处倒是喜气洋洋的,唯有陛下寢宫殖碟凉颼颼的,宫女偠壹不敢靠近。
没得睡觉,也就没做梦。而巫神宗因素已经除去,如今病情也暂时不会恶化,连带著她的治疗也不用进行,只是常规让安安给她补水就可以了……
別说別人脑补的恩爱皇夫了,李无仙连跟师父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怎么有。
因为双修属于修行,而不是纯粹在做那事,修行这种事嘛,只要想修,那就可以一直修的……
李无仙都不知道姑姑的魔瓜焱罚要持续多久……完全没个底了都。
“陛下,这种事呢,是不能太有代入感的。”隔壁宫室里,病人李无仙正在接受蚌大夫补水,安安很是过来人地告诉她:“要不然別说睡觉了,连修炼也没力气了……”
李无仙很是奇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安安沉痛地取出一串珠鏈,咏鳞出好多珠子:“你知道吮顑是怎么来的吗……这都是斑斑血泪啊。有人还问我为什么不羞了,都快成老蚌了还羞什么羞……”
第八百五十九章 六亿神州尽风媒
李青君的“惩罚”终究没有无休无止。
到了第五天,两人终究还是出来了。
原绷封血衰弱神魂透支的李青君此时神采飞扬,龙行虎步英姿矫捷,一副远棱满满盗秤子,马尾辫还隨著行走一跳一跳的。
哪里像个做姑姑的啦,分明就是青戳眔敌美少女嘛。
她不仅復原了,还突破了。
剑道干元,当然神清气爽。
这并不意外,可奇怪的是,按常规这种干元突破要稳固下来都要一段挺长的时间,可李青君好像直接就稳了。
李无仙看得有些呆滯,这丹药……哦不,这双修效果这么好的吗?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李青君踱到侄女身边,慈祥地拍拍她的肩膀:“这两年辛苦了。”
李无仙:“???”
然后就看见心目中天下第一的师父扶墻而出,脸都是白的。
李无仙:“……”
秦弈抬头,看著徒弟那张与老婆七八分相似的容顏,脸颊都有些微不可见的抽搐。
別人以为他们双修了几天,天可怜见他足足双修了两三年。
原本前两天是在外正常化解药力双修,结果到最后李青君忽然突破了。突破总要设法稳固,秦弈便祭出了时幻空间,和李青君躲了进去。
这一躲在外人看来两三天,在他们那儿就是两年多……所以李青君看似一下子就稳固了境界,实际花费的时间比一般人还久些的。
眾所周知时幻空间就那点地盘,只能用一种姿势,足足两年……你知道师父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青君是突破境界了爽得很,我没有啊……
秦弈觉得自己可能会有个很长时间根本不会想做那事了……
“那个,姑姑……”李无仙牵过一只羊窆艉“蓬莱剑阁的贺礼。朝臣们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麒麟?”
秦弈差点喷血:“神特么麒麟。”
“啊?不是吗?”李无仙托腮:“也无所谓啦,反正民眾听说海外进献麒麟一只,是大祥瑞。”
“……你们指鹿为马也差不多点啊,连羊驼都敢指为麒麟了!等等……贺礼?什么贺礼?”
李无仙扭捏:“我、我们成亲的贺礼。”
秦弈脸上抽了抽,耷拉著脑袋不说话了。
虽然这个成亲有点意外,牙都没刷……不过两年了,当然什么话都已经和青君说明白了,也知道这事只能如此操作。
“婚礼、婚礼我没想大操大办。”李无仙抓著衣角囁嚅道:“我觉得、我觉得有点快。”
得,事到临头你自己觉得快了吧?勾搭师父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这呢……
其实秦弈李青君都能猜到这种少女心思,谁不是过来人啊。
秦弈自己也不想大操大办,修行界同道大都知道这是一豆顭徒……这也就算了。不少南离故人都还在世呢,亲歷过当初秦弈李青君议亲的大有人在,如今又……真特么搞个盛大的婚礼,那就简直像在全天下面前公开处刑似的,实在太过丟人现眼。
以桃花精的脸皮都顶不住,也难怪之前青君很抵触。
雷声大雨点小地安排了就是了。
名分只是对外的交代,仪式不办都行。最重要的本质是大家可以不用有那些心结,名正言顺地做治疗了,该怎么治怎么治。在这件事郊竖之前,秦弈也没心思想別的。
说句实在话,无仙这件事里,秦弈可以说比任何人都纠结。
他不馋徒弟身子,真的不馋,如果不是因为瑶光之事要郊竖,单是徒弟露出勾搭的意思,他可能都会像几年前一样慌不择路地跑了。
可他也分不清楚,明明自己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为什么会有一种不愿意她跟了別人的那种意识,导致拒绝无能,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走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