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样的话,师父为什么要抱过那只小幽灵,让指针能够指著你?”
秦弈张了张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凡人们看不见流苏,无仙可是能看见的,刚才自己那无声的荒诞剧,落在无仙眼里那是纤毫毕现。
李无仙眼里闪过笑意,也没逼问下去,只是道:“师父,我躺得很厌倦,扶我出去走走吗?”
秦弈目视安安,看上去是他在治病,实际上安安才是真医生。
安安便道:“我张开水之界,別离开我的领域范畴就行。其实这时候陛下的魂体早就处于崩溃边缘了,完全是靠水灵温养,在郊竖了根源之前,不可离开。”
秦弈点点头:“那还是算了,多躺躺吧。”
李无仙出神地道:“原来如果没有安安姑娘,我可能已经死了?”
秦弈安安都不语。確实没有安安的话,她可能已经是天帝了,一个记忆没有復苏的半吊子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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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天上人用天帝的东西坑了她,属于天上內战的冥冥延续?
但这算不算坑了天帝,倒也不好说就是了,因为天帝自己有意识的话,未必愿意这种提前復苏的模式。眼下以梦相爭,也是天帝自己更乐意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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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考虑的是这些,结果老飒考虑更大的人皇少女想的却不是这:“所以这就是冥冥之意,师父到大荒认识了小蚌,最后都是为了我。天赐师父于我,护翼著我……”
安安差点没气死。
我呢?
累死累活张开水之界救你的人是我誒,我不停在损耗法力和精神很累的好不好!怎么就成了是你师父护翼著你,天赐你和你师父的事了?
老娘屁顛顛跟著先生,到现在也就被捏个小脚,敢情还是为了你而来的啦?
安安眼珠子转了一转,忽然道:“让我水灵滋养的话,陛下这样躺著也不是很好,有些地方滋养不到。”
秦弈忙问:“那要怎么调整?”
安安伸手把李无仙翻了个身:“陛下趴过来,手背在身后,脸贴枕头……对对就这样,双膝跪评№,撅高点……记得哈,睡觉也要用这个姿势,便于入梦。”
第八百四十章 梦里梦外
李无仙多曾过问臣属的病情,对人间治病还有一点点了解,可仙法治疗就真的一窍不通,她学的仙法就没这方向。本能觉得这小蚌好像有点不安好心,可没底气驳啊。
自己性命攸关,只能听著。
可是这个样子好羞耻啊,尤其是师父就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呜……怎么感觉凉颼颼的……好慌……
梦中什么都没穿鉆进师父怀里,都没这样穿得严严实实的心慌。觉得师父目光落到哪里,哪里就火辣辣的。
果然现实不好,还是做梦好,梦中真是不知羞为何物,多放松啊……
这个姿势確定更容易做梦吗?李无仙脸贴枕头,转头看著安安,目露征询。
安安一脸严肃,慢慢点头。
李无仙深深吸了口气,闭著眼睛期待做梦去了。
安安若无其事地捧起一杯茶,舒服地啜了一口。
这无声的哑剧看得流苏差点笑喷,秦弈叉腰看著安安,也不知道是要批评两句呢,还是要夸她两句,实在是哭笑不得。
倒是既然不合出去走动,那这样让无仙趴著也不是事,还不如让她早早睡下。秦弈伸手一指,一个瞌睡术落在李无仙身上,闭著眼睛的李无仙瞬间就觉得倦意袭来,很快就沉沉睡去。
秦弈看看自己的手指,夸道:“修仙的最大意义,果然就是花样多。”
“……”安安忍不住道:“怕不是采花的方式多?”
秦弈瞪眼:“我要用这么低级的方式采花?”
安安撇嘴,偏头不看他。
“话说你最近对我很有意见啊。”秦弈道:“跟无仙说什么梦中见到厚顏无耻之徒现实要斩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呵呵。”安安理亏,气势瞬悸糫了,赔笑道:“那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无仙又不会真斩了先生……”
秦弈抓住了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是个厚顏无耻之徒了?”
安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纯真。
秦弈凑了上去,安安向后缩。
那场面仿佛就在为厚顏无耻做出最好的注解,根本不需要解释了。
其实秦弈很清楚安安故意说那些欠揍的话是什么意思,本质上和小孩子哭闹为了引起家长的注意是很接近的械˙,她撩一撩,他秦弈也就会“教训”一下,各自享受著种互相调戏撩拨的小氛围。
看看羽裳老实巴交的,日常不说话都跟隱身差不多了。这两位从海中带出来的妹子,真是鲜明对比。
既然明知道妹子是这个意思,秦弈自己也很享受这个意思,当然不会傻不愣登的装作看不懂,那叫注孤生,不配当桃花精了。
于是明明看著安安惊恐地往后缩,秦弈还是越凑越近,直到安安无路可退,將她顶在床头。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秦弈干咳了一下,换了一句:“既然你都认为我厚顏无耻了,那总该做点厚顏无耻之事来表示一下,不然岂不是很冤枉?”
安安眼里闪过笑意,又害怕地道:“不、不要……你、你都已经捏我的脚了。”
“脚而已,不够软。”
安安不服:“我的脚最软的!”
“真的?”秦弈表示怀疑:“我的手太粗糙了,抓著什么都觉得软,无法证明。”
安安眼波流转:“那先生要用无骨的地肪铐接触一下证明证明吗?”
秦弈义正辞严:“当然要的!”
安安咬著下唇,一脚踹向他无骨的地方。
秦弈一把捞住,伸手去挠。
“別,別挠。”安安求饶:“证明给先生看就是了嘛。”
玉足对玉杵,无骨对无骨,流苏在旁边看得呆若木球。
真会玩。
它知道秦弈的想法。
无仙在旁边睡觉,他明摆著马上要入梦,怎么有闲工夫在这玩脚?转念就明白,他入梦要做的事情有点那啥,担心真个控制不住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索性在这里先达到贤者状態?
这臭蚌绝对是看明白了,抓趾鐲会和他撩著呢,还一副可怜委屈样。
流苏深觉学到了。
往常觉得太清无所不能,在秦弈身边二十年才跃铐越发现有些方面还真是差得远呢。瞧这些腹黑妹,流苏怀疑就算瑶光站在这儿,都不见得玩得过李无仙安安这些小混账,別以为人家实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