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凡是做“徒弟”这个属性的,哪怕还没收徒呢,都有点共性?
秦弈也一时连说话都结巴了:“看、看心口,并、并不需要拉开衣服的……”
“这桩┽?”说是媚,实际上安安只是行动诱之,脸上是没有媚意的,反倒是一脸的柔弱无助。
她依然攥著衣领,很是无助地微微偏头,含羞忍辱:“那、那先生是不是要触碰观察?”
真是活到老学到老,秦弈本以为自己在女人方面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什么样子的没见过?
可这种含羞忍辱的小白花,还真没见过!
触碰观察,本来要不要都行,就算是触碰,如果心无杂念也就是一指轻触就能感知详细了。可眼下这个场面……秦弈竖著两只手指,微微抖了老半天都伸不过去。
太诱人了。
这明明偏著头含著羞,根本没有勾搭的意思,却比什么勾搭都厉害。
秦弈一咬牙,不过是探恃阮况罢了,不用多想。
他几乎是闭著眼睛一指搭了过去。
触手微腻,还没来得及感知体內,就听安安忍辱道:“你、你在摸哪里?先生请自重!”
“噗……”流苏的白雾瓜喷得一棒子都是。
纵横花丛的秦先生,栽了。
第八百零九章 此即天元
心口,听著有些曖昧,实际上和程程青君差异巨大的某部位并不是一回事。如果所指准確的话,可以不触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即可感知心肺状態。
然而秦弈一指搭过去的瞬间,安安微微扭动了一下,于是位置有了微妙的偏差,变成了“很不君子”的揩油行为。
安安一句“请自重”,羞愤交加,泫然欲泣,直把秦弈弄得瞠目不知所对,那手触电般收了回来,指蓟锫佛还残留著那抹滑腻。
他终于確定安安在干嘛了。
绝对不是心口疼,这不需要解释。但也不是勾搭……
而是故意打击他的“君子脸”。
你摸都摸了,还“人赃并获”,看你还怎么保持那副样子。
至于之后是狼狈离开呢,还是索谢皝开那层形象,化身大灰狼,那就看他自己。
话说这安安,也够矛盾的啊……她应该是既喜欢仰慕这种君子风,轮到圆艋镧情的时郝鈙又气他装模作样,才会有这种神奇表现吧。
女儿心海底针,秦先生再度被上了一课。
安安原本偏过头羞愤的小模样,眼睛悄悄转了过来,在秦弈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藏了回去。
先生会怎么做?
却见秦弈发呆了片刻,却很快又从呆滯状態变回了云淡风轻的笑容:“安安啊,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先生也不怪你口无遮拦,来,別乱扭了,躺好,先生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流苏“扑哧”笑出声来。
这回轮到安安瞠目结舌。眼睁睁的连秦弈的大手伸了过来都不知道该不该躲一下。
反应的时间就那么点,一时没躲,那就別躲了。
秦弈的大手整个就覆在了本不应该碰的地方。
一掌容不下。
安安鼓起了眼珠子:“先、先、先生……”
“哦,我怀疑你心口疼,是因为肝气淤积,影响到一些气血囊肿,这个并不是什么大碍,只要行之按摩推拿,理顺淤积就可以了。”
秦弈推拿了一下。
安安半张著小嘴,脑子都空了。
“嗯,现在应该没事了。”秦弈若无其事地收手,站起身来:“好好休息,先生就不打扰你养伤了。待你伤愈,要学音乐还是道法什么的,我偛豳议。”
说完背著手一晃三摇地离开了,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做过。
安安傻愣愣地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脸上这时候才慢慢泛起了红霞,继而美目流转,那眼波媚得直欲滴出水来。
好一阵子,她才咬著下唇轻笑出声。
外面秦弈前脚离开她的寢宫,立刻失去了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风一样跑路了。
流苏跳了出来,在他肩头笑得打滚:“好玩,好玩,你和这只蚌很有趣啊!”
秦奁赈急地往回走:“差点蚌壳里翻了车,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
说了一半,他自己也“噗”地笑了出来:“这么好玩。”
流苏鄙视地斜睨过去,秦弈干咳两声不说话了。
能互相调戏打打闹闹的妹子当然好玩,这个好玩指的不是物理上的好玩,是情趣。原先误以为安安是个羞怯怯一碰就碎的小白花,那虽然也別有一种风味,有趣程度就差得多了。起码之前秦弈对她一直有些顾虑,男女情趣基本没有,现在反倒被挑惹出来了。
“看不出来啊。”秦弈悠悠道:“一开始绑著她的蚌壳在羽人面前展览都快哭了,谁想得到还藏著这味儿。”
流苏鄙视道:“谁知道是不是被你这番操作激活了不要脸的因子。”
说是这么说,它却是一直在笑。无法无天的棒棒大魔王惯常喜欢把清冷圣洁一本正经的仙子往地下踩,却比较喜欢这种能玩的,相性更合拍。
秦弈伸了个懒腰,笑道:“棒棒,感觉忽然清闲下来了,从身到心。”
“你有女人你就清闲。”流苏坐在他肩膀上看天:“我敢打赌,现在神州各大宗门都紧张兮兮,大概高层密会都不知道开几场了。”
“因为我管不了啊,他们紧张我能怎样?替他们紧张不成?”秦弈踱在林荫道上,沉吟自语:“感觉很多宗门对事情都是完全没数的,天枢神闕应该很有数,另外一个最有数的,好像是我们万道仙宫?”
“嗯,看你棋痴师叔那样子,別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他就已经先布局断子了,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为什么而来。不知是万道仙宫一直有数呢,还是仅仅你棋痴师叔有数……”流苏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去找他?”
“是啊。”秦弈有点尷尬:“师叔他老人家一直住这,我都没去拜会一下,不知会不会被他撕了。”
“没人撕你。”棋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秦弈抬头,竹木之间,宫闕一角,棋痴青衣白发,独坐亭台。
秦弈走了过去,却见亭台石桌上已经被棋痴刻出了纵横十九道,又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秦弈至今妒扎棋还是只算初通,看著他摆出的局势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便道:“师叔这局,是当今局?”
“是个屁局,这是人间棋谱的一个残局,隨便摆著玩的。”
棋痴掷棋于篓,笑道:“坐。”
秦弈便在对面坐了下来,不好意思道:“儿女之事,纠葛太多,冷落了师叔,实在……”
“没什么,老夫住这儿两天又不会死。”
“倒是你那岳姑娘无相之强,那只小蚌也是先天之灵,妖王乘黄也不用说。你能收束在一起,本就是大局……此番南海之役,你还不知自己最优势的地方在何处?”
“师叔指的是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