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还有这地方?不会和谐的吗?
“那是什么概念?”秦弈很是惊奇地问:“欲海难道不是一个形容,而是真实地理?”
曦月没好气道:“贪婪也是人心形容,为啥能变成一只狗……哦饕餮。”
“哈……”这个比喻说得秒懂,秦弈笑了评№:“色欲的具现化,是不是里面还有欲之魘这类的,和我家狗子一个性质的生物?”
“嗯……未必有灵,但实体之海是有的,便在幽冥。”
“效果是激发人心色欲?”
“也许,我没见过,应该差不多。”曦月此时不以为意,她并不觉得这种具现能对她产生影响。狗子想激发她的贪婪也不可能对吧……
再度转头,对方穷追不舍,没有拉近,也没有甩远。
大家都是无相,也都不是精于速度方向的,速度差不了多少。
但她带著秦弈……秦弈速度虽然不慢,可確实比不过无相,此时是被她带著,也算是略微拖了些速度,早晚可能被追上。
秦弈默不作声,不但敌人是他惹的,反而连跑路都成了累赘,真吉尔丟人。
曦月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怎么,不好意思啦?”
“呃……”
曦月洒然笑道:“你我风雨同舟,你惹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弈也转头看她。
是了,这些日子你儂我儂,好哥哥臭弟弟的乱喊乱搞,差点让他忘了岳姑娘的洒脱任侠之气……
还好没变,一如往昔。
他顿生豪情:“要不是揍他们无效,回头锤死他们才是硬道理。”
曦月失笑道:“你对付得了这个欲海再说吧……別忘了你影响不了它,它却可以影响你。”
五万里,无相之速下,没过多久就到了。
秦弈看见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都还没靠近,就已经有了点心猿意马之意,仿佛身边的岳姑娘变得更香了……
这特么世上还真有这种地方,把全世界的媚药倒在一起形成的吗?
秦弈知道,这可比什么媚药都厉害。
若是狗子那种性质的话,它就是与人心的色欲共生之物,人心不灭,此海不涸。
若海中有灵,亦属于有神性的……
而且这个时段,幽冥未崩,此海应该是最强时期,无相级……
“守住本心,注意了。”曦月一把搂住秦弈的腰,直接扎进了粉海深处。她测出的位界交点,就在海底某处位置。
就连扎进去,水花都没溅起,他们对此地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影响,可见一斑。
但偏偏粉海能对他偛犰成影响。
外沁表里,內连欲心,人最基本的七情六欲在这片海域之中汹涌澎湃。
就在他偛狷下去的同时,粉海立刻感觉到了有人入內,瞬间波浪翻涌,就连这翻涌的波澜都很奇怪,绵绵的,很曖昧盗秤子,一波又一波的侵袭你的心田。
曦月感受到了欲海共鸣,她咬著下唇默默守著嵌启之心,感觉自技驏题不大……就怕秦弈这个满脑子色瞇瞇的臭弟弟熬不住……
真要在这里乱来,可笑掉了追兵的大牙。
秦弈也担心直接熬不住,他非常小心地咂鹆嘶煦缭闯醯诰牌亩突攴ǎ匚然旰#裙塘樘ǎ艟艘磺型饽窒煌被辜榔鹆朔鹬槿粕恚酝加梅鸸庾璋哪А�
然后发现……
熬不住。
根本扛不了。
那是发籽心的骚动,无可抵御。所谓守稳灵台的法门,如同纸糊的一样,魂海瞬间生波,连个悬念都没有。
狗子搞不过他,是他真的心中很少很少起贪欲,即使如此,偶尔起了一丝贪欲时还是被狗子捕捉到了,要不是狗准荾想搞他,说不定都栽在狗子手里了。
他很少有贪,都不可能避得过狗子神念,那他这种满脑子桃花的男人,怎么可能避得过欲海之共鸣?
如果说世上有一个完克秦弈的地方,那就是此地无疑。
尤其是……此刻身边就是自己情投意合的红顏。
来此之前大家还用手那个过……
秦弈眼中的岳姑娘仿佛又变成了之前衣衫半解的模样,那在灵池沐浴中的凝脂若隱若现。
秦弈的呼吸渐渐粗重,理智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正在快要完犊子的时候,魂海之中传来熟悉的魂音:“白痴。”
秦弈猛省:“棒棒!”
一只小幽灵模样出现在魂海里,抱著一根小骨头凌空一敲。
共鸣澎湃的魂海忽然安静下来,內外有感,仿佛敲到了哪里……秦弈鼓著眼珠子,抱著某处弓成了虾,什么欲望都被砸没了。
“棒棒你给我记著……”
流苏很是得意地扛著小骨头:“这就是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天下最难收敛的是色,天下最好处理的也是色。”
秦弈:“……”
好像很有道理……
秦弈吁了口气,转头看向曦月,正想传念问她具体在海底哪儿,却见曦月两眼朦朧,面颊已经变得滚烫通红。
她呢喃著靠了过来,媚语如丝:“好哥哥……”
秦弈傻了眼。
你不是无相吗,刚刚牛逼哄哄的叫我守稳本心,可怎么你也扛不住了呢?
要说男的最好处理,敲一棒子就郊竖了,可女的怎么办?
第七百五十二章 定风波
一般来说,女的也很好郊竖。
一棒子不够,那就几百棒子。
秦弈是不会拒绝的!
然而场合不对啊!后有追兵啊。
秦弈神念突锱,已经看见追兵追到了欲海上空,眼见就要出招抓人了。
这时候別说瞎搞了,就是岳姑娘这种状態都要导致死人的啊!
应该说,要是秦弈没扛住,曦月没事的话,那最多是秦弈对曦月造成一些干扰,她照样可以拖著秦弈找到地方轰出去。
可反过来的话,秦弈一打不过追兵,二找不到位置,完全是个悲剧。他甚至都不能敲晕曦月带走,必须想办法弄醒才行。
怎么办?
曦月也很蛋疼。
她倒不是完全失了理智,內心还有一丝清醒,阳神不移,但身体已经被欲所支配了……
就像是在云端烂醉的那一天,身躯烂醉如泥,而阳神离体,漠然看著自己的感受。这一次更糟,上次阳神完全清醒,隨时可以阻止自己,但这一次是属于心中明明知道这不行,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曦月不由自主地凑到秦弈身上,扭动著去吻他,手还急不可待地去抚他的胸膛,一副被欲望支配急于求欢的模样,其实自己心中羞愤已极。
哪怕是几天之前,她遇袭受伤最重的那一刻,她都敢肯定自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