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任何表现,都可以认为他是有心为之,而那种激战局中千钧一发的场面,只可能是下意识,不可能是有心想好的。
秦弈的身躯有些微微的颤抖,曦月再度碰了碰他的额头,皱起了秀眉。
麻烦了。
她的法力太微弱,刚才的归灵之术没起到太大效果。
她这种伤很特殊,与无相直接对撞的道则混乱,要不是因为秦弈及时塞了个桃子来救命,恐怕早斗腢了。
但只要给她休息的时间,她会恢復得很快,反倒是秦弈如今更难许多……
从此刻起,顛倒过来了,是她成为了顶梁柱。
秦弈做的已经够多了。
曦月咬著下唇,慢慢地抱了上去,紧紧拥住他的身躯,又將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法力微弱,魂力凝固,无法突锱……但她可以用这样紧靠的办法,放开自己的灵台,与他对接,他再沸腾的魂海到了自己这更广阔得多的天空之中,都能被抚平下去的。
额头对接,两人的鼻尖也碰在一起。
曦月能感到他有些微乱的呼吸,甚至能感到他唇的热度,近在咫尺。
只要她微微嘟嘴,都能碰到他的唇。
曦月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评№。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自己可是明河的师父,拆散他和明河的板脸老道姑。
然后自己上了?
不不,这是疗伤。是疗伤。
曦月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维持这副羞耻的姿势多久,秦弈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连带著神色都彻底平復,曦月知道他已经入定,便慢慢离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站起身来。
实在是太虚弱了……实际上她和秦弈如今的修行,本不需要呼吸,也不会流汗。
但此刻大家都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
曦月抬头想了想,忽然往外走去。
无数暗影嘶吼著,凄厉的阴风撞击在阵法上,却丝毫不动,安如泰山。
曦月默默喘息了一阵,忽然一抓手。
一只无形的大手探了出去,摘下灵池中央的莲座,慢慢挪进了洞穴之中。
如果秦弈此时在看,就会发现这只大手曾经两次揪著自己的后领,在自己想亲明河的时候生生拎走了……
那时候相距万里之遥都能拎人,此时区区数丈之地摘个莲座都歪歪扭扭。
莲座带著叶子,只是少了花。叶片环绕,像是隨时可以收拢成茧。莲座之中残留的演世莲花之意依然很浓,曦月笑容舒坦了不少,她看得出这有很强的孕育演化之能,神妙万端,如果阴阳环绕包裹其中,可演太极。
对疗伤有大用,说不定还有点別的造化。
只不过……曦月神色慢慢的又有了点小康。
阴阳环绕吗?
一起包裹在里面?
第七百三十八章 亲就亲了又如何
秦弈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不是那种不可描述的梦,反而逼格相当高。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蛋壳里,无光无暗,阴阳未分,五行难辨,一切都是初始的混沌,天地未开之前的混融。
这个场景对于穿越者有一个非常直观的第一反应。
盘古开天之前。
想要降格一点別那么烤鈭,那就是母胎之內。
无论哪种,都可以概括为:先天。
其实除了盘共瘴开天地的传说之外,另有一种关于混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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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就是时间。
实际代表的意义就是,漫长灯阸月让混沌演化,不再是一团混融,于是渐渐地天地终开,造化初始,混沌不存。用擬人化说出来,便是倏忽凿混沌。
秦弈没有撑开天地,只感觉无比漫长灯阸月,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的混沌之中透进了第一点光亮,仿佛被时间凿开了第一道口子似的。
开天辟地第一道光。
此世命名为……天演流光。
光芒透进了“蛋壳”里,此道生一也。
有光,于是有暗,有了阴阳之判。
是为太极生两仪。
秦弈还没来得及感受三四五……这两仪阴阳给他的感觉太强烈了。
仿佛有太旮僧气从口中渡让而来,蔓延经脉,沉入丹田,上扬紫府,与自己的阳气交错纠缠,盘旋交融。那伤得精疲力尽快要透支根基的身躯仿佛枯木逢春,再度有了生机和活力。
恍如阴阳相谐,再合太极,重获生机,再启造化。
不仅是伤势在恢復,连修行都好像开始提升了。
干元修行,想提升一层都是千难万难,如果按经验条来计算,一层的经验条要比之前九层总和加评№还翻几倍,想要看经验条动一下都不容易,可这回似乎看得见的在动。
最关键的是……很爽。
不是身体的爽,是直抵灵魂的。
以前的双修,由于修行所限,无法把灵魂都分出阴阳,可现在好像可以了。
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胜过人间无数,足以让人沉迷不起。
这是……什么情况?
秦弈慢慢地从入定之中醒来。
眼睛还没鼻*,就感到了身体的触感。好像被一个很柔软的身躯环抱著,嘴唇上有香软的触感,仿佛有清气从对方口中渡过来,进入经脉肺腑……
这就是太旮僧气的来源?
而身周环绕著极为柔和生机灯赈息,仿佛孕育一切生灵的根本,很像在建木结果之时感受到的那种莲花之意。
这是哪里……
谁在亲他……
秦弈鼻*了眼睛。
眼前是岳夕姑娘……正紧紧抱著他,两人双唇对接。殖碟是绿色的壁垒环绕,好像被包在什么未开的叶蕾里面……
岳夕也没有动作,就是双唇贴著,檀口微微张开一点点,两人之间有阴阳之气交相往返,很明显是在进行某种双修治疗。
理论上不涉爱欲。
可这……
隨著秦弈睁眼,曦月也似有所觉,同样鼻*了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秦弈本想问明白点,曦粤肴开口了:“疗伤就疗伤,少废话。”
“誒等等……”这么刺激的疗伤我当然很愿意啊,但是能不能先把状况说明白,比如这是哪里,我需要怎么配合?
秦弈一肚子话没说出来,后仰了一下离开她的唇,想说清楚些,曦月怒目圆瞪:“你要是想说请自重之类的屁话,我就把你切了!”
“没有没有。”秦弈伸手搂了过去:“其实亲亲不是这样贴著的。”
“呸!”曦月一把拍开他的手,愤怒地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摜在叶壁上:“这是疗伤,你这满脑子齷齪的还是不是修仙者了?”
秦弈神色古怪地举手投降。
曦月心中那个羞恼真是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