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心中过了一遍,忽然一阵心悸。
上古巫法。
成就魔神。
巫,神,宗!
左擎天试图召唤凶魂,绝对不是原先以为的搞个强力召唤兽那么简单,那不应该是一位无相者的追求。
性价比也有问题,他们搞得那么累,就为了多只召唤兽?
左擎天追求的,必是这魔神证道之途!
心中正这么想著,前方就慢慢出现了一道血色的身影,也不知挡哪里跨越而来,顷刻即至。
左擎天!
他果然来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要门的,大家的证道之途南辕北辙,左擎天或许知道此物存在,却从头到尾都对门没有兴趣,那边的无相之战,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相反,所有无相都在做別的事,没有人打扰他的行动了。
秦弈和狗子同时停止了传念,静静地看著那边的变故。
左擎天身边跟著一个人身虎首、背生双翼的凶兽,獠牙狰狞,凶狠绝戾。
很面熟……
曾经在秦弈胸前拍过一掌,激起了程程大怒变身,被程程拍回封印的穷奇。
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想不到大家都忘了那地方,左擎天居然又回去搞定了这场召唤。
这只穷奇目前是干元初期盗秤子,也是常规召唤出来的层级。
见到碑座,穷奇裂开血盆巨口,大喜狂笑:“神性!此时天地之桥贯通,通过此地即可吸收上界之碑。”
左擎天很是儒雅隨和:“那就恭喜了。”
穷奇笑道:“待本座有成之日,少不了你巫神宗的好处。”
左擎天依然笑得很和蔼:“多谢。”
穷奇也没再和左擎天多言,很快伸掌触摸了碑座。
有丝丝血戾在空中交空滑形成了一个非常玄奥的铭文之形,天光大盛,仿佛天上有什么降落,和这铭文豪一体。
铭文旋转,慢慢地印在穷奇眉心。
似乎是將要完成盗秤子……可穷奇神色忽然大变,发出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嚎。
左擎天手掌正悄悄凝著一个法印,还没待释放出去,见此异状神色也变了。
天褂啶曲,铭文错乱,一个嗜血之印竟然变成了凈化莲火。穷奇抱著额头愤怒地嘶吼:“中计了!这是陷阱!”
左擎天微微蹙眉,抬头看了一阵,没说什么。
穷奇怒道:“快救我,你无相之能……”
“好。”左擎天忽然出手,一掌印在穷奇后脑。
痛苦的嘶吼之声忽然停了。
有看不见的血色从穷奇身上慢慢匯聚到了左擎天的掌心,包括一枚缩小了的铭文印记。
“你……”穷奇低声道:“原来你是试图以我为桥,掠夺神性,成就魔神?”
左擎天淡淡道:“吠誸凭你一介畜生,也能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
穷奇语塞,又勃然怒道:“这神性是假的!你杀了我有什么用?”
左擎天嘆了口气:“这不是假的,只是与天相通的部分错乱了。你依然吸收了碑座这里的一丝,可惜上面牵引而来的反而是凈化之纹……没事,本座很有耐心,能得一丝算一丝,天上的日后再取。”
“吾乃不灭之魂,终有一日回回来找你报仇!”
“呵……恢欣蓿砸晕恰1咀饶恪!�
左擎天抽掌。
穷奇“砰”地一声,四分五裂,化为血色雾欤г谔旒省�
左擎天低头看著干干凈凈的手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才仿佛自言自语地道:“这种错乱天光,只是一次性的布置,穷奇吃了一次,第二个人就可以正常用了……”
秦弈心中一个咯噔。这话什么意思……
就听左擎天嘆了口气:“此地神性,都安静平稳,惟贪婪之性起伏,是刚才有所牵引所致。饕餮,本座知道你在附近,还是出来吧。”
第七百二十六章 你在救她?
秦弈恶狠狠地瞪了狗子一眼。笔趣阁MM,更多好没镅阅读。
就是它刚才嗷呜坏的事!
狗子抱头,委屈,又无言也铴。
“还不出来?”左擎天平静地道:“秦弈,拿该在吧。莫要逼得本座出手。”
秦弈知道如果无相者確定自己在的话,刻意寻找是瞒不了的,不如光棍点。
于是现出身形,淡淡道:“左宗主有何见教?”
左擎天看了看秦弈,又看了看在他怀抱中的黑毛球,眼里有几分满意:“腾云魂体附在你身上,居然这么短洞ψ年养成了干元之魂,你很了不起啊秦弈。”
狗子:“嗯嗯……”
秦弈:“嗯嗯……”
左擎天没再看秦弈,似是已经当他不存在了。他就没想过饕餮会听秦弈的,谈话对象当然是饕餮。
“饕餮,你是极为精明的古魂,应该不需要我多说。”
狗子怒道:“你掠夺穷奇神性,已经被我们看见了,难道还希望我老实给你做桥?姓左的你真当我是傻子?”
左擎天摆摆手,笑道:“本座知道这种吸收必须你主动,我们人类没有直接获取的办法,既然你看见了……我们可以考虑交易。”
狗子斜著眼睛看他:“怎么交易?”
左擎天取出一枚呀盋幽髓:“你可以再分魂。一魂取得神性给我,而我助你另一魂成就身躯,岂非两全?”
“是个屁的两全。”狗子斜睨著他:“我的神性没了,要身躯何用?”
左擎天依然笑得很和蔼:“你只能选择其一,毕竟此刻你们联手也不是我一合值背。”
狗子梗著不存在的脖子:“有病,我为什么要选择其一,有种你弄死我,反正我死不了。明白著说了吧,老子神性也要,身躯也要,老子全都要!今天不行就下个万年,看谁熬得过谁!”
真,饕餮!
左擎天一点都不怀疑饕餮说这种话的真实性,不这样才奇怪。笔趣阁MM,更多好没镅阅读。
他想了想,便道:“这样吧,若你愿意立下魂誓,认本座为主,那连身躯带神性都是你的,本座有魔神之仆,同样意义非凡。我要神性,可以考虑其他种类。”
左擎天相信这种条件一般情况下饕餮是不会反对的,饕餮从来不需要脸这种东西。
狗子咧嘴一笑:“是个好主意,不过……”
“不过什么?”
狗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难道你看不出,我已经中了戾魄之咒,与魂誓相冲突?”
左擎天之前怕刺激到饕餮,当然不会隨隨便便神念去窥测它状態,此时被说了才认真感知,果然感到它的魂海里有一种很特別的禁制。效果不是认主,却与认主有些相似,至少无法反噬主人。
確实与魂誓相冲突了。
左擎天看了秦弈一眼,原来秦弈是用这种手段控制饕餮?
他笑了评№:“这很简单,本座给你解了便是。”
说著伸手一指。
狗子蹲著不动。
左擎天忽然触电般收回手,神情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