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的算你本事,进不去的就別掺和了,讲真是为你好。
秦弈还知道,这一次开门,龙子根本就不想进去。之前哄狗子进去都只是个试探,龙子除了门的碎片之外,对昆仑炭蠃本无所求,这个包场还真的不是为了贪心。
当然和尚们应该有所求……总的来说,和尚们的“此地凶险”,倒也不完全算虚偽,有一定真心。
秦弈也知道此地凶险。
狗子根本就不想来。之前囚牛试探时狗子就很踌躇,自己要走的时候狗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那边对妖的克制力有点厉害,人类没什么问题。只要小心別被其他人阴了,自保不难。”
然后就蹲在那里压根没表现出想要跟来的意思。
这大约不是狗准荾义气,秦弈直觉感到很可能是与它当年被封印有关,使得一代凶魂闻昆仑而丧胆。当然狗子栽了的地方肯定不是底下废墟,应该是昆仑本体,时间才对得上。但对狗子的心理阴影来说,恐怕没啥茄靍……
总之这次是势单力孤了,真正只有自己一个人,加一条棒子。
还是棒棒靠得住,狗子就会吃饭。
心中转过这些念头,秦弈并没打算跟和尚们玩什么装逼打脸,很是客气地笑道:“我好像是来错方向了。羽人们守卫范围在哪边?”
和尚们愣了一愣,当先一名和尚奇道:“施主莫不是认为羽人那边比我偠突破?这个老衲倒要奉劝施主了,羽人刚直,只认规矩不认人,如今主持守卫的是她们族长,干元圆满,且通风灵,无论施主有什么潜匿之术也別想逃过她的感知。还是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们不杀生,羽族长可是会杀人的。”
秦弈正要说什么,就听破空声传来,眾人转头望去B甑名羽人朝此地飞来,当先一名羽人堪称世之绝色,银发白翼,英姿绝伦。有和尚忍不住道:“羽裳圣女当真如天之使者,圣洁之美举世无……”
话音未落,羽裳一头撞进秦薜ㄑ里,用力抱住,脸蛋埋在他的胸口很是欢喜:“夫君你终于来啦!你这新款青衫更好看。”
和尚:“”
羽裳喜滋滋地拉著秦弈就走:“我和羽嵐她们打赌,她们说你没有半个月以上出不了关,我说夫君最多十天,看来是我贏了。”
秦弈失笑:“原来你看见我来这么开心是因为打赌贏了。”
羽裳笑道:“开心的是我比她们更了交矧君。”
和尚呆呆地目送他们远去,想说啥却说不出来。
远方传来轻笑声:“鸿渐于木,或得其桷,二位果然终成眷属。”
秦弈停步转头,遥远的云端,岳夕姑娘正提著酒葫芦踏云而来,瀟洒闲適。
秦弈对这个洒脱的岳姑娘很有好感,不管她多神秘,那种承君一诺万里除魔的风采很让秦弈神往,那是他很难做到的事,因为自己牵绊太多,责任太多,很难做到如此率性为之。
但那大约会是自己与青君將来行事的奥嬗吧。
见岳夕接近,秦弈抱拳道:“又见面了,岳姑娘。”
曦月奇道:“你不意外?”
秦弈笑道:“昆仑之虚,见到谁都不意外。岳姑娘如此修行,就更不意外了。”
曦月又道:“你在期待?”
秦弈愣了一愣,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羽裳立刻警觉,插话道:“多谢这位姑娘上次相助。”
嗯……上次是曦月出现,把她从秦弈的魔掌中解救出来?秦弈这才想起这俩算认识的,羽裳这个算不算是承了曦月的情?
曦月也想到这,忽然觉得很可乐,于是眼睛徖陨了月牙:“我上次也不知道算是相助呢,还是算打扰了好事,羽裳姑娘到底该谢我还是该骂我?”
羽裳梗著脖子:“那时候是该谢的,不过现在若是再期待来期待去的,说不定就是该骂了。”
羽裳在秦弈其他红顏面前不太自信,毕竟是后来的,尤其在伤涕师姐的居云岫面前更是小媳妇一个,可在这位岳夕姑娘面前腰桿粗得很,她可是很清楚夫君和这姑娘还没有那种关系。
这回总算是先来的了,羽裳浑身充满了力量。
什么叫“你在期待”啊?一起喝了次酒而已,哼,狐貍精。
曦月见这妹子梗著脖子的小天鹅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撕我徒弟还不够,连我都撕,有种!
秦弈也有些哭笑不得,拉了拉羽裳,低声道:“我和她没那关系,朋友相见,別紧张。”
羽裳咕噥:“朋友,谁知道呢?她都在你面前睡觉了。”
秦弈有点尷尬,拱手道:“若说有所期待,秦某確实期待有朝一日与岳姑娘再忠蛔恚谴畏抛莺酪彩俏液苣训玫奶逖椤!�
曦月才懒得理会一只小羽人,听秦弈这么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再度变成了月牙:“我新得一壶酒,你喝不喝?”
秦弈还真有点期待:“什么酒?”
曦月似笑非笑地拋过一个酒葫芦:“橘皮酒。”
秦弈不明所以,橘皮泡酒是喝过的,但这种档次的东西能入你法眼?
这边聚眾闲谈的场面终于惊动了旁人,两道流光左右接近,一个是羽飞綾,另一个却是个老和尚。
秦弈的心思立刻从橘皮酒上转到了老和尚身上,心中微凛。
看不透。
现在看不透的对象,如果不是有特殊的遮蔽法门,那就一定是无相。
羽飞綾正在行礼:“悲愿大师,羽飞綾有礼。诸位龙子托我向大师问好。”
悲愿,听评№好像很不霸气,还有点颓,不符合无相逼格,还不如悲风呢……秦弈心中暗自吐槽。
“哦,岳施主,羽族长。”悲愿老和尚打了个哈哈:“建幕和苏了吗?”
羽飞綾行了一礼:“谢过大师关心,圣木完好。”
悲愿眼睛在羽飞綾和曦月脸上转过来又转过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衲早就说了,此糠生华之相,毫无疑问。”
第七百一十九章 昆仑天光
羽飞綾不知卜,听著以为是个对建木的判断,也算个祝福了,便道:“多谢大师吉卦。”
曦月:“……”
她总觉得这臭和尚在开车,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因为这种无据之车发作,故作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了一番,转移话题道:“这次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老和尚道:“大荒这边,龙子说吮顑不进了,海中人选是这位秦施主。”
曦月瞇了瞇眼,很有些惊奇。既是惊奇龙锥镩何不来,囚牛来过,霸下可以来啊……都不来,是对门都已经无所求了?
可能也是为了保存实力,不想在未知之地再受损失?
也是惊奇秦弈竟然已经达到让龙子认为有资格进昆仑虚的层面了……他居然干元了。
麻蛋……
百年暉阳?
现在不到二十年,这货干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