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感觉最没有自我主张的羽裳第一个提出了这样“为了大家都能怎样”的想法。虽然还处于初级阶段,只是个粗糙的意识,但格调一下就上去了……
秦弈忽然在想,等棒棒醒了,是否该和棒棒深入点討论这方面问题了……他相信棒棒一定有它自己的天下主张,这才可能是导致它与天上人之战的根源所在。
这才符合太清的格调,绝对不是抢东西吃。
而且羽裳这句话……说不定对自己破干元关很有价值……
大哉干元……思维不够宏观,绝对没法证干元。
秦弈一跃而起,抱住羽裳亲了一口:“夫人真是我的福星。”
羽裳一脸懵,只是说了个小时候的想法,怎么感觉夫君忽然兴奋了评№?她也懒得多想,被秦弈抱著亲,她很快就来了点感觉,眼波渐渐嫵媚:“夫君想要了吗……”
圣殿中,城堡里,羽飞綾和安安同时捂住了额头。
为什么这俩货总是要在露天潭水边上,你换个地方也好啊!
正这么想著,就感到振翅之声风雷大起,潭边已经不见了秦弈羽裳。神识一扫,却发现他们已经把战场转移到羽人圣木上去了。
羽飞綾:“……”
瞧瞧这像话吗?你的嘲风之翼是用来做这事的?
不是,你还不如在潭水边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展开嘲风之翼的时候,真的太符合羽人的审美了。
感觉如同天定一般。
正在月色朦朧之时,远处建木主干忽然冒起了磅礴的生命之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让人醉氧般的芬芳铺天盖地地蔓延。
大海內外,无数人仰首而望,囚牛霸下静静望天,各自低语:“建木即將结果,这一次比以往都早,希望不会有什么缺陷。”
第七百一十四章 建木结果
当秦弈急匆匆提著裤子赶到建木之巔,龙九子——不,现在该称海中九王,已经尽数在这了。笔趣阁MM,更多好没镅阅读。
羽飞綾也在,看都没看秦弈一眼。
在庞大无比盗充冠各处,九王呈九宫之形分列一处,各自相距都有千里之遥。秦弈看著这状况很是无语,合著这意思,是这么庞大盗充冠九个位置各长一个果子?
脑补这场面,为啥感觉很滑稽……
但別人可不觉得滑稽,所有龙子都带队团团防护一方,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狗子也带了一票恶形恶状的生物,估摸著都是原貔貅下属,被它揍服在此。此时也是整支军团守护,以免任何破坏。
外面的大阵更是虬结,囚牛霸下镇压天地,务求外人不能窥测。
非常严肃的一件事。
秦弈干咳两声,凑到狗子身边:“怎样?”
问这话的时候,总有一种既视感……就像在医院病房外等里面生娃,揪著个医生护士就问怎样似的……
本质也差不多,建木结果,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忐忑地等,祈墩獯谓揪瓪v特殊的变故可別导致果子畸形。
畸形就算了,反正不是用来看的。效用可千万別降格了,那才叫悲剧。
狗子神色撼道肃:“从气息感觉上,应该问题不大,不用紧张。”
你说不用紧张,自己表情那么严肃一点说服力都没啊……秦弈搓著手来回踱了两步,又问:“果子是固定位置?”
“是。”狗子伸著小短手指了指前方一处枝叶繁茂之处:“九宫值钡,最基本的河洛之变,不会偏移的。”
“果子有青涩到成熟的过程么?”
“没有,果子出现,就立刻蓬勃成长B甑息之间就成了,所以我们才必须这么盯著。”狗子相当熟练地道:“要是当年,建木结果一次都要打破头,现在这种分桃子,嗤,其实挺不要脸。”
秦弈刚想说你觉得不要脸就別守著啊,就听狗子续道:“不过我喜欢。”
秦弈翻了个白眼。笔趣阁MM,更多好没镅阅读。
狗赘粿了口气:“我也要身躯的,秦弈,你知不知道我只是个分魂?”
秦弈点点头,狗子祭坛还在大干西凉交界的那个血幽位面呢,那其实才是本体吧。
“我有了身躯,那边的本体反而没有,从此我才是主魂。”狗子笑笑:“要不然將来合体,我还认不认你洞可说呢。”
秦弈悚然一惊:“你怎么不早说?”
狗子淡淡道:“早说这干嘛,早点我也不见得想认你啊。”
秦弈:“……”
狗子切齿:“你那边呀盋幽髓只有一个,这边建木之实对我就非常重要,此乃我志在必得之物,谁来抢我咬死谁。”
秦弈拍胸道:“既是这样,我帮你一起咬,揍不死他丫的。”
狗子笑了:“有件事没告诉你。”
“怎么?”
“有人会知道我很想要身躯,也知道你的呀盋幽髓不是给我的。所以若他们拿著呀盋幽髓来勾搭我,我转身就跟他们走了。”狗子悠悠道:“这算盘打得多精明,我饕餮升级靠吃不靠悟,转化浪费用重,要把我从腾云喂到干元都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资源,何况无相?搞个不好都能拖垮一个宗门。你耗费大量资源千辛万苦来喂我,最终却是平白帮人养凶魂而不自知。”
秦弈木然。
果然左擎天那么好说话不是真的好说话,真觉得他儒雅隨和才叫犯傻。
狗子笑道:“不过他们显然也没想过,你竟有这狗命,能够助我取得建木之实。世上哪有你这种暉阳啊……他们十拿九稳的盘算全落空了,不知道將来再见,会是什么表情。”
狗子的笑容竟然有些阴险的小期待,秦弈斜著眼睛看著,忽然笑了。
这狗子,完全是站在自己一伙的角度想问题了啊。
大家早都是一个形状了。
巫神宗注定偷鸡不成蚀把米。
狗子忽然道:“开始了。”
秦弈转过头,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原本茫茫的绿叶之中开始绽放花朵,先是很小的花骨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成长,盛开,剎那之间芳香铺遍,整个树冠绿海变成了茫茫的花海。
秦弈没想过,这花是莲花。
建木的叶子很大,每一片都数丈,莲花亦然,每一朵都是丈许莲台。
剎那之间就仿佛置身于莲花海,看不见天,看不见地,看不见殖碟的狗子和其他人,唯有莲花绿叶,组成了整个世界。
秦弈感觉自己就在一朵莲台上,仿佛有什么慢镜头旋转的画面,带著他看尽了整个花海,四处云雾,遍布氤氳。
然后世界又变了。
好像自己跃铐越小,缩进了花蕊里,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封闭的混沌之中,看著世界从黑暗到诞生第一束光,黑暗开始慢慢绽放、绽放,隨著一朵花开,便是盛开了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