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那么重要的门的所在,既不吃惊,又不贪婪,冷静告诉它考虑考虑,我特么还是饕餮么我!他们肯定认为我图啥来著……”
秦弈:“……”
两人觉得好像找到了什么关键,还没来得及再討论两句,殖碟就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干元之息,领头的是一个龙头巨翅的生物,神色冷厉地怒喝:“饕餮,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出来吧。”
三大王嘲风。
其余全是龙子,熟人睚眥和貔貅都在其中,除了囚牛霸下椒图没来,其他六个都在这了。
狗子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道:“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们信吗?”
秦弈抚额……搞了半天,自己这边一直在猜疑对方有什么不好的意图,其实对方也在这么猜他们。
在自己眼中对方的表现很怪异,可在对方眼中,你们才是鬼鬼祟祟居心叵测呢!
那臭毛球可是饕餮,饕餮是好东西吗!你把最恶毒的猜疑加在它身上,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偏差的。囚牛试探之后更加確定有猫腻,于是大概在他秦弈和师姐去宫室的路上,囚牛就已经在外面做好安排了。
想到这里真是哭笑不得,然而怎么解释?
居云岫宫室之外,一人一牛还在研究新的乐器,大家又奏了几曲,居云岫很是惊嘆:“我这师弟,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当初的漫画,如今这些新乐器……”
囚牛也渐渐从沉迷之中清醒,笑道:“此人学识品貌都堪为你的道侣,就是太心大了。”
“呃?怎么说?”
“他居然对饕餮跟朋友一样,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清茶两眼圈圈:“可是球球很可爱啊。”
囚牛摆摆手:“那可是饕餮,做什么花招都別信。我已试探过,它连门都不贪,当然是藏著更大的炙恪C拍忝腔蛐聿恢溃峭嬉獾闹匾裕阋宰屡桓鼍映晌∪耍慰鲼吟眩克潜硐帧�
居云岫怔了怔。
门……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的话,难道不是在秦弈戒指里看惯了?
“你误会了,牛牛!”居云岫一跃而起,一把掐著它的脖子:“你做了什么,快去救人!”
第六百八十九章 开詹脊�
囚牛任由她掐著,平静地看了她一阵子,终于嘆了口气:“姐姐,其实你的师弟有门,对不对?吠誸你如何会知道饕餮的表现不稀奇?”
居云岫心中一震。原来……囚牛没有当场翻脸对付饕餮,而是布置別人去,自己在这里是为了试探她,这才是它一系列行为的真意。
秦弈的戒备果然还是对的,这些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岂是易与?
她没表现出来,只是平静道:“你想多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门,只是我信任喂鏌弟。”
囚牛嘆道:“姐姐何必瞒我呢?我早在你身上感受过门灯赈息,你师弟身上也有……虽然都很稀薄,但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这不是你的问题,哪怕只有秦弈在我面前,也是一个结果,甚至更糟,没有你的话,我就不试探了,会直接抓了他搜身最简单。”
居云岫神色严峻。
囚牛摇摇头:“放心,我不贪……我的修行已经到头了,无论是妖修还是音乐,再也不可能有任何长进,此先天所限,给我完整的门也没有意义。我之所以想要门,只是为了建木。”
“所以?”
“所以,此番行事,是想让你师弟知道,他想隱瞒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互相遮掩只能节外生枝平添事端。还是放下对我的戒心,开詹脊煤锰柑负献鳌N疑踔撩挥卸孕值苄孤端砩峡赡苡忻诺氖虑椋挥形抑馈!�
听这么说,居云岫神色略缓,问道:“你想怎样合作?”
“既然有门在身,建木就有救了,何必在昆仑虚和强敌你死我活,去做那一线可能性极低的竞爭?”囚牛直起身来:“走吧,此时饕餮应该已经拿下,我去和你师弟好好谈站纾”
当居云岫满怀忐忑地跟著囚牛赶到事发地,两人都看懵了。
囚牛原先的交代是,把饕餮封印或是打残囚禁,那个人类是本王上卿的师弟,不许伤了。
这意思明白得很,认为隨便揉捏手到擒来。一个未復原的饕餮之魂,加上一个暉阳六层的人类,怎么抗拒六个龙子?
结果眼前的景象是,一个法天象地的巨人,挥舞著一根狼牙棒,挡在六个龙子面前。饕餮化作黑雾,瞬息远去。
他们有极为敏锐档斗意识,第一时间发现龙子好像不敢伤到秦弈,立刻由秦弈做墻挡道,护著狗子跑路。
见狗子跑了,秦弈立刻喊:“我家狗子都跑了,有话好说,这事有误会!”
睚眥怒道:“有何误会,我就说不该对你留手,跑了饕餮就拿下你也一样!”
秦弈“呸”了一声:“要不是你们人多,就凭你?看棒!”
囚牛眼睁鼻4著秦弈当著文兄弟的面,冲著睚眥劈头盖脑地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带人围殴睚眥呢!
连嘲风等人都看懵了,这啥情况来著……
囚牛抽著嘴角看向居云岫:“你师弟……难道不是个吹笛子的雅士?在羽人那里不是还祭炼了不少宝物?结果这副几万年前的野蛮人模样是怎么回事?”
居云岫道:“此神勇也。”
神勇是这个解释?也许吧。囚牛懒得爭,神念微动,就把战局切割开了。
秦弈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豁然转头,看见了笑容可掬的囚牛正在挥舞著小短招呼:“此事是误会,大家且罢手。”
密室之中,狗子蹲在秦弈肩膀上,冲著囚牛怒目而视,囚牛半闭眼睛,没有理它。
囚牛对狗子还是毫不信任。
这场试探本身就是一石二鸟,要是秦弈身上没门,那就弄死饕餮再说。要是有门,也不能证明饕餮没问题,只是看在要跟秦弈合作的份上暂不计较罢了。
居云岫正在歉意地对秦弈道:“我……”
“嘘……”秦弈伸手竖在她唇上,笑道:“这事是我的问题,不在师姐。大大王说得没有错,它既然生疑,本来就可以直接拿下我。之所以试探,还是看师姐的面子。这事儿……开詹脊玫模獾么蠹一ハ嗖乱桑教硎露恕!�
囚牛鼻*半闭的眼睛,笑道:“你的戒备并没有错,谁有门在身,也不会轻易让人知道。”
秦弈问道:“不瞒大王,我曾见过其他无相者,他们并没有察觉我身上门灯赈息。不知道大王是怎么察觉的,还望不吝赐教,以后我也好遮掩得更完善些。”
“一般来说,无相者只要见过门的,都很难瞒过。”囚牛道:“如果你见过无相者,对肪璢有表示,要么就是没见过门或者只见过很小块碎片,要么就是虽然见过但并不想揭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