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们不会拒绝的。这么个摩天大楼般的巨树,弄一截宝剑大小的嫩枝,可以说是根本没任何影响的事情。还有剥一小块树皮之类的,祭炼一个盾式法宝也是很好的思路,他的防护类法宝还是佛珠呢,现在佛珠用来做防御已经不是太搭了咳咳……
总之要做的事很多,可没多少时间休闲的。
秦弈盘膝端坐树上,凤羽浮于身前,火红的光芒沁入灵台,眉心火焰印记忽隱忽现。
渐渐的,火焰印记中浮现了凤凰展翅的棠戆,神识如海,魂念如天,凤凰振翅而鸣,自海而起,翱翔入天。
秦弈的灵台“轰”地一声,强烈的火焰之息竟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建木的生命之息悠悠沁入,护持紫府,稳固灵识,把有些脱砹说幕鹬种匦抡蛄嘶厝ィソス橛谄较ⅰ�
秦弈深深吸了口气,有些心有余悸地鼻*了眼睛,浑身冷汗淋漓。
这凤凰之火的威力,比自己想象中的强很多,差点没顶住。还好这是在建木,换个地方怕是要悲剧。没有棒棒指点,自己对修行事还是毛躁了点,狗子这二货压根不管这些的,躲在魂球里睡觉呢,完全靠不住。
他张开手心,一簇火焰升腾而起,隱有凤意闪现,炽热之感连他自己都觉得扑面的窒息。
这是足也铴干元产生威胁的火。
秦弈吁了口气,手心一握,火焰匿跡。虽然差点发生了小意外,总算还是成了。
抬头看天,傍晚来修行的,此刻好像已经三更天了……秦弈摸了摸身上的冷汗,识海还乱糟糟的,好像还在翻腾一样。他转头看向建木之后的山崖灵泉,暗道去灵泉里泡一泡,略作恢復再说。
那是与羽裳打了好几次野战的灵泉,秦弈轻车熟路得很,一路直飞过去,却一眼看见了月色之下,羽裳也泡在里面修行。额饰已经解下,刚刚沐浴过的银发隨矣帑散著,闭著眼睛修行盗秤子又是端庄圣洁、又有盅靍样的隨性慵懒。
秦弈乐了,笑道:“夫人真是与我心有灵犀,怎么知道我这时候恰好想来泡泉的。”
羽裳鼻*眼睛,好像刚从修行之中清醒,有些茫然盗秤子。
更萌了。
秦夼т通跳下水,一把抱住她:“我的凤火大功告成啦,亲个嘴儿。”
羽裳下意识一缩头,挣扎了一下。秦弈笑道:“又来这套。”
说著祭出了佛珠,唰地绑了评№。
羽裳:“……”
秦弈吻了吻她的唇,倒也没有多余动作,只是拥著她靠在池边嘆了口气:“累了,脑子一团混乱,神念都不清晰。还是不做了,开个玩笑……帮我按按太阳穴?”
羽裳想说什么,却很快看见秦弈闭上眼睛,借著灵泉能量开始恢復休养。她想说的话便吞了回去,伸出纤指轻轻点在秦弈的灵台。
柔和的光芒绽放,轻风之灵拂过秦弈有些紊乱起伏的识海。秦弈觉得非常舒服,忍不住道:“想不到夫人还有这手。早说啊……”
羽裳笑了一下,留一缕轻风舒缓他的识海,纤手还是转向他的太阳穴慢慢揉捏。
秦弈舒服得轻哼一声,意识一阵迷糊,很快就睡著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潭水中,秦弈被刺醒了,鼻*眼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是真的轻松,连带著前些日子思忖的疲惫都被抚平了,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手臂伸展处,空空如也。转头一看,羽裳不知何时离开了。
大清早的可能会有不少羽人来附近,羽裳终究还是没那么没脸没皮的,跑路相当正常。秦弈很快明白过来,打了个呵欠,收起搁在岸边的佛珠:“昨晚脑子太懵。要不是看见你在,还差点以为在做梦。”
第六百七十六章 彩蝶共舞
回到屋中,羽裳正在屋里和安安大眼瞪小眼。
秦弈很是惊奇地看著安安。
这妹子今天居然不是圆柱形蚌壳了,依然是保持著蝶翼模样,清新,柔美,弱弱地站在那里,和英气傲然的羽裳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可是两个都很美,两种美感你根本分不出哪一种更漂亮些,这个大概得看旁观者个人的癖好而定……
当然秦弈眼里是自家老婆更漂亮,很快就笑著走上前S了羽裳一下:“怎么一大早回来就和安安大眼瞪小眼。”
羽裳冷哼道:“她一大早花枝招展的过来也不知道要勾搭谁。”
安安气道:“是先生让我放开蚌壳的,我特意这么维持的!”
“你可以放开原来那个圆柱子蚌壳,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
“我……”安安卡了壳。这个还確实是给秦弈看的,毕竟秦弈昨天很认真的告诉她:“很漂亮啊,安安。”
哪个雌性生物不爱听啊……再说先生都说这话了,还故矣嗒回原来的圆柱子,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所以才这么继续蝶翼而来嘛。
可先生不在家,撞在他夫人眼里,这好像就有点那啥了。安安眼泪在眼眶子里打滚,不知道怎么解释。
“別別……”秦弈忙阻止:“可別再掉下来变珍珠了,我感觉你这样光是浪费灵力都快浪费了几层的暉阳修行了……”
安安忍回了泪水:“我本来不会比羽裳修行低的!”
羽裳无力吐槽:“就你这样,修行再高也要被人打哭的。”
“不会。”安安理直气壮:“只要躲在壳子里,我的法术很厉害的!”
羽裳哭笑不得,简直没有和她吵架的任何乐趣,便对秦弈道:“夫君和她练笛子吧,我去给夫君拿果子吃。”
两人贴脸温存了一下,羽裳眉目温柔地离开了。安安一路目送她去了外面,也有些挠头。
这个鸟人对外很骄傲,冷著脸很欠揍的,说话也是刺人得让人想打她,可在先生面前就温婉得简直跟她们蚌女差不多。
真是稀奇。
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的吗,能茁呕个骄傲无比的羽人甘心俯首,那能不能茁呕个胆小的蚌女勇猛无畏啊?
多半是不能吧,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安安连想都想不出,自己勇猛往前冲的状態会是啥样的,那是不存在的东西……
就连张开蚌壳到现在都还尷尬呢。
安安抽了抽鼻子:“先生我们今天开始合练吗?”
秦弈打量了她一下,笑道:“不管怎么说,感觉你今天確实大方了不少的……我们开始吧。”
安安取出了一支玉笛,这是她这些天特意去赶制的笛子,秦弈一看眼睛都绿了。
自家云岫笛,寄托了师姐的一缕情丝在其中,跟隨了多少年,几次得到新材料都重新祭炼过,如在妖城得到天上人的材料时、在红巖地潜修洞府之时,反復升级过云岫笛,至今都才是个暉阳中期的法宝。
这安安,一掏就是一个干元初期的法宝……还是临时赶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