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雄赳赳气昂昂就要走,临了到底是想起来我们了,连忙让新郎官代表她。把我们给招待好了,自己去去就来。
冯桂芬一走,新郎官先把老头儿给请进去了,斜眼看着我们:"就凭你们几个,还能看事儿呢?我看,是挂羊头卖狗肉,想勾引桂芬,破坏我们的感情吧?"
我们入行以来,也见过不少奇葩,这种刁难更是司空见惯,程星河瞅着桌上有三只松鼠的零食,吃的很欢,也顾不上搭理他。
新郎官冷场,有些尴尬,瞅着我们的眼神越来越怀疑了:"还有啊。桂芬的顾问,一直都是邸大师,突然换成了你们这几个吊儿郎当的东西,里面肯定有猫腻,你们是不是用美色诱惑桂芬了?告诉你们,动我的女人,没那么容易。"
好家伙,上次是Tommy,这次是新郎官,走到哪儿被人争风吃醋到哪儿,都怪程星河那个沙雕。
看他斗鸡似得,我就让他稍安勿躁,我们看完了这里的事儿立刻就走--这也是对你有好处嘛,咱们共同的目的,就是让你们顺利结婚。
可新郎官脸色一阴,说没你们这几个装神弄鬼的,我们结婚更顺利。
哑巴兰一听又要上前揍他,可那新郎官一看见哑巴兰的长相,顿时表情就变了,
对了,这个男的眉尾散乱无章,鱼尾纹深如蛛网,这叫急色相,好色,见到了哑巴兰这种"美女",自然是要心动的。
不过,这种外貌协会,怎么会娶冯桂芬?
我心念一转,看他也没留心哑巴兰的喉结,就示意哑巴兰别吭声了,眼瞅这个新郎官难缠,用个美人计倒是省事儿。
哑巴兰的铁拳没有用武之地,不禁怏怏不乐。
趁着这个机会,我就四处寻找那个煞气的来源--这个宅子里,肯定有东西。
而新郎官虽然被哑巴兰吸引住了,但是也没放松我这里的警惕,三五步就追了上来,厉声喝问我走来走去,到底想干什么?
你见过哪个看风水的原地一坐就能解决事儿,我又不是千里眼。
可我走几步,他就拦几步,基本哪儿都不让我去,说什么这里不能进,那里是禁地,搞得我也烦了,凭空出来这么个拦路妖,还怎么看?
程星河建议把他打晕算了,哑巴兰附议,举拳示意他可以代劳。
我却摇摇头,说你们知道什么,这货看着烦人,不过却是唯一一个能抵抗血光之灾的,他身上,肯定有怪东西的某种线索。
程星河顿时把嘴撇的跟个八似得:"他恨不得把咱们给赶出去,还从他身上找线索,我看你也是鸡蛋上刮毛--痴心妄想。"
我说你懂个屁,今天是不是十五?
程星河点头。
那就赶寸了--照着冯桂芬的说法,那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是十五的时候出来。
我说那就别着急了,咱们等月亮吧。
也不知道冯桂芬那打到什么程度了,程星河把三只松鼠全部吃光,天都擦了黑,冯桂芬也没回来,他摸了摸肚子:"再不看事儿,就得给我看胃了。"
你看你这点出息。
新郎官一直严防死守,像是生怕我们干点什么偷鸡摸狗之事。我让他那个眼神弄的浑身发麻,就起来去厕所,结果这新郎官跟着就站起来了,也跟着我去了厕所。
我让他弄的发烦,尤其他那眼神,就跟要跟我比鸟似得,我说要是比谁尿的远我还可以奉陪,要不你死盯着我尿不出来。
新郎官冷哼了一声,说我尿不出来去看前列腺。跟他有什么关系,要不就撒完尿照照自己,赶紧回去该干啥干啥,别指望自己能攀上冯桂芬这个高枝。
要不是他身上有线索,我恨不得把他脑袋摁便池里。可这么一错眼,外面已经洒进来了一片清冷月光,我看见,他没让我进的后院,一大蓬白花薛荔开的如火如荼的。而那些花后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影子。
我顿时来了精神,那个影子头上,还真戴着一个孝帽!
出来了!
我立马把腰带一合,奔着院子就要进去,可新郎官一把拉住了我,厉声说道:"跟你说了多少回了,那可是桂芬的闺房,你进去干什么?"
可他哪儿有我敏捷,我一个翻身就从厕所窗户翻进去了,他倒是也想跟上来,无奈身子被卡在了窗户上,跟烤豆皮卷似得。
这一进去,那个披麻人就不见了,我只好顺着煞气四处去找,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由十分失望,暗骂新郎官坏事儿,就坐在了薛荔花下面,想再找找,可这个时候,我忽然就觉得,这薛荔花下特别冷。
回过头,就看见一个人正贴在了我后背上,面无表情的白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睛,正在盯着我。
这一下把我一身的汗毛都给吓炸了,条件反射就要拔七星龙泉,而越靠近,那东西的煞气竟然越浓重,就跟磁石之间的异性相斥一样,那浓重的煞气暴起,好险没把我给掀翻了。
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好像就连煞。都没有这么强的煞气!
那个披麻人跟我想的一样,确实是为了月光出来的,冷不防看见个我,像是对七星龙泉的煞气也有某种反应,对着我就冲下来了。
那个速度--跟厌胜门那个女的差不多!
我其实是想弄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倒是没打算必须灭了它,可这个东西先跟我发难,就怨不得我了,我一把将七星龙泉抽了出来,对着它就挡了过去,"锵"的一声,那东西就直接撞上了七星龙泉。
照着七星龙泉的煞气,不管对方是什么玩意儿,都能把它一削为二,但是这次。我立马觉出了虎口一阵震颤,顿时就愣住了--这个东西,不光没被七星龙泉给劈开,反而像是比七星龙泉的煞气更重,在剑锋下,毫发无损,纹丝不动!
不光如此??一股不相的预感涌上了心口--七星龙泉反而像是吃了亏,要被这个东西给折断!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我立马运了全部行气,要把七星龙泉给拨开,这个力气太大。直接把我自己给带了一个踉跄。
而这一下,我就感觉出来,身后一阵发凉,煞气猛地逼到了后脖颈子上--那个东西悄无声息的抄到了我背后,像是对着我就要压过来!
我全身都毛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生猛?
可说来也巧,我脚底下正有一块石头,这一下正把我给绊倒,那东西没料到。呼哨一下略过去,扑了个空。
但是它立刻转身,还要过来。
妈的,我心口一紧,这个买卖看似小菜一碟,谁知道庙小妖风大,难不成我要阴沟翻船了?
这时,"呼"的一声,一道破风声冲了过来,挡在了我前面:"七星,你看你虚的,赶紧补补肾吧!"
程星河,和他从摸龙奶奶那弄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