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见状,顿时来了希望,又跋扈的说道:"有种打我,有种就别求人家给我治病啊!看你这个没出息劲儿,没了老娘你活的了?"
我们几个也对看了一眼--怎么着,这个老板又被迷了魂了?
没成想,老板接着就咬牙切齿的说道:"求你千万别给这个娘们看病!她出多少钱求你,我出两倍!"
老板娘下巴跟脱了臼似得,说不出话来了。
白藿香冷冷的说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鬼医,不是兽医。"
老板娘咬了咬牙:"小丫头片子,你他妈的骂谁呢,别以为??"
老板回身又是一个大嘴巴子,声音冷静了下来:"回去准备准备,离婚。"
老板娘似乎一下被打清醒了,也终于辨别出了现实,顿时露出了一脸的恐惧:"你??"
还不是你自己事情做的太过--不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老板转过身,忽然对着那个空坟就大声的嚎哭了起来:"爹??儿子娶了这么个媳妇,对不起你呀??"
而这个时候。那个销售趁人不注意,一头就往下面逃命似得跑了下去。
哑巴兰还想追,我摆了摆手,说穷寇莫追,这货好运气用的差不多,也该反噬了,保不齐明天就从意外新闻上看见他了。
而老板回过神,对着我千恩万谢:"大师,今天的事情,可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我得做一辈子武大郎啊!我爹他的仇,我也报不了??说实话,这个切诺基我收的时候,就是个凶车,没花多少钱,你们要车,我尽一点心意,把那个帕拉梅拉送给你??"
程星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假的?"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要。
我们帮老板干的这件事儿,最多也就值那个半旧切诺基的钱,再多要了,反而会倒欠这个老板因果,得不偿失--在买卖上敲竹杠的话亏损功德,弄不好饭碗都得搭进去。
程星河也是业内人士,自然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赶紧把切诺基的钥匙捂在了手里,说真命天车就真命天车。
老板这才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我觉得是给少了,既然你们有你们的规矩,我也不勉强??"
我接着就对着老板说道:"还有个事儿,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老板一下激动了起来:"什么忙?"
我答道:"现在老爷子也灰飞烟灭了,占这个穴也没什么意义,要是可以的话,我另给你看一个好宅子,你把这个穴转让给我,行不行?"
那几个看热闹的保安一直没走,窃窃私语:"还是第一次有人想要咱们这里的坟地呢。"
"这小子真是大师?我看就是一个傻逼,真的大师能要咱们这的凶地?"
老板连忙说道:"大师不嫌弃,我送给你。"我摇摇头:"我不能倒欠你的功德,你这地多少钱买的,我原价给你。"
老板查了查账单,说花了十八万。
好家伙,又是不偏不倚,我们兜里的全部钢镚。
哑巴兰没弄明白:"哥,你要这个穴干什么,给咱三舅姥爷留着?"
我推了他脑袋一下,说你三舅姥爷长命百岁,要什么坟地。
程星河倒是看出来了:"懂个屁,他不是给老头儿,是给老婆。"
白藿香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假装没听到。
程星河倒是没说错,我是看好了,这个地方的龙气。
但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旺盛的龙气呢?
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龙气这东西稀罕到了一定程度,可传说之中,这个九鲤湖,竟然出了九条龙。
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这里的龙气却是实打实的--连普通人葬对了地方,都能因此化龙。
可这里的地势我看了,也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甚至比起了江辰他们家的旧祖坟,都差了不少。
真要是解释--只可能,这里藏着某种力量强大的东西,龙气,就来源于那个东西。
照着之前那个万寿鼋的话想来--我猜测,这个地方,很可能就跟那个水神印信有关。
只不过,照着我现在的本事,用尽了浑身解数。也看不出那个"水神印信"被藏在什么地方。
可想而知,真的那么容易找到,早就被前辈的宗师弄走了,更别说,潇湘让我千万不要去找。说是危险。
我看向了那个安静如镜的九鲤湖湖面,这湖里,会不会真的有什么秘密?
我回头就看向了那几个保安:"我想问问你们,这块地,是哪个先生给看的?"
那几个保安摇摇头:"不知道。早就死了。"
"死了?"
不论如何。既然这地方龙气这么旺盛,那潇湘如果能被留在这里,对她的恢复,肯定大有好处。
所以我就把十八万转给了老板--求了这个穴。
接着,我就取出了逆鳞。
这个地方对潇湘来说,确实是很有好处--她甚至精神了很多。
我根本舍不得离开她,也并不放心,但既然对她有好处,怎么也得试试。
我就问她:"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潇湘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一定得尽快恢复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存在了这个穴里,顺带把小黑给叫出来了,叫小黑帮我在这里守着潇湘,一定得看妥帖了,有什么意外,立刻去喊我。
小黑别提多高兴了,连连点头,说能帮上忙,可太好了--这么长时间没看见我,还以为我不要她了呢。
把买车的后续手续处理完了,我们就坐上了切诺基,回到了商店街。
眼下手里的钱又给花完了,看来还得赶紧去找其他的买卖。
等过了商店街的大牌坊,远远的一看,今儿商店街竟然人山人海的,程星河兴奋了起来:"是不是谁家搞促销呢?我打上这里来住,就没见这地方能这么热闹过--除了你出名那次。"
八月十五的时候也搞过联合促销,买一件东西送一盒月饼,可也没今天这么热闹啊?看来今儿得蹭蹭这个人气,保不齐又能做上新买卖呢--拖家带口这么多人,怎么也得吃饭。
可这个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街上有一股子灰烟,哑巴兰眼尖,连忙说道:"哥,你瞅,谁家着火了?"
商店街防火措施按说做的还可以啊。谁家这么不小心?
我也伸出脖子往外看,结果这么一看,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程星河,快停车!"
程星河答道:"怎么,你想去看看热闹?"
"看你大爷!"我索性直接从车窗边钻出去了:"那是咱们门脸!"
程星河一句卧槽没说完。顿时就是一个急刹车,我早跑到了门脸前面去了。
只见门口,窗户,滚滚的全是黑烟,我脑子里顿时就给空了--老头儿呢!老头儿这个点,按理说应该在睡午觉??
眼瞅着烟熏火燎的二楼,我想也没想就要往里钻。
身后一个人一把拉住了我:"北斗,你找什么死??"
可那个人力气没有我大,倒是被我带了一个踉跄。
我回头一瞅,是高老师。
我连忙说道:"老头儿??"
高老师浑身都是烟灰。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一样,别提多狼狈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瞅你急急火火的,问也不知道问一句,你看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