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顿时紧张了起来:"满十倍又怎么样?"
我答道:"您心里有数。"
她的意思,是让老太太尝一尝她受的痛苦,满十倍,她就算是折磨完了。下一步会把老太太给拉下去。
老太太的后槽牙顿时咬紧了:"那个贱*"
我就知道,这个老太太,肯定认识那个女人。
可老太太转脸就说道:"你没法子直接把那个贱*给收拾了吗?"
我答道:"这事儿我得知道因果,不然没法从命。"
能一口一口咬回去,那得是血海深仇,我弄不清楚就贸然掺和,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而老太太挑起眉头:"哦?那江瘸子的消息,你不想知道了?"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枕头边的手机,露出个胜利的笑容:"你想要的,我已经查到了。"
卧槽,真是个磨人的老太太!
我寻思了一下,说道:"那,您等我考虑考虑。"
这时程星河也醒了,迷迷瞪瞪的站起来,碰了碰我:"老太太怎么还没睡觉呢?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
我瞪了他一眼,把他拖出来了,他一听事情经过急的跳脚:"不带这样儿的,什么也不想说,就打算了事儿?青春期少女都没这么任性。"
有钱,就是可以任性。
这时江辰一看我们出来,也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打听奶奶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我一下来了主意,这个江辰的耳廓浑圆,耳垂丰厚,重情义有孝心--没错,他肯为了奶奶下水捞水鬼,孝心大大的有。
于是我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江辰带我们去祖坟看看。
江辰一皱眉头,显然有点拿不定主意:"之前给我们家看坟山的先生说过,祖坟大忌,就是外人入地,这"
我说:"那忌讳重要,还是你奶奶的命重要?"
江辰犹豫了一下,但毕竟是杀伐决断的性格,他点了点头:"我带你们去。"
我立马点头:"不过,咱们得说好了,这事儿不能让你奶奶知道。"
江辰答应了下来。
于是趁着他奶奶睡觉,我们偷摸从后门出去,直奔江家的祖坟。
祖坟地势很高,山路走的我直晕车,程星河更别提了,吐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我一抬头,这地势竟然高到接近有云的地方。
再一望气,这地方,竟然真的是一片翻腾的云气,望上去带浅浅的金光!
山势跌断水翻腾,诸脉尽出云翻涌,我一身鸡皮疙瘩全立起来了。
难怪不让外人来呢!
这特么的??竟然是个真龙脉!
为什么叫真龙脉呢?其实龙脉分的也细,但凡粘上整个龙势的一鳞半爪,那也能被称为龙脉,葬个人,发家致富没问题,而真龙脉就不一样了,它在整条龙脉最精华的位置上,不是说你辛苦寻找就能找到,遇上这个,要看命。
因为这东西太过罕见,我为求谨慎,爬到了一棵树上重新看了一遍,没错,千里来龙,到头结穴,本来真龙脉就难得一见,更珍贵的是,这还是一个稀奇的水龙脉。
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穴!
再加上云气,金光,走砂,过峡,穿帐。汪洋,凝气,算是七宝俱全,我抓住树枝的都有点微微颤抖,说白了,这就是上次韩栋梁作弊。让我抽中的七宝龙脉,出帝王的!
之所以不让外人来--是怕外人觊觎这个龙脉,给他们家动手脚。
我顿时对这个江辰肃然起敬,难怪看着一副天潢贵胄的样子,在这个地方立祖坟,子孙不贵才怪,一贵就会贵到历史书上去。
程星河这会儿就在底下喊我:"看出来了没有?"
我爬下了树,又往墓园里跑--可刚跑了没几步,"呜"的一声,许多黑影从灌木丛里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这感觉十分熟悉,跟在贵人墓一模一样--卧槽,这么多狗!
程星河脸色一变,立刻跑了过来,可江辰一声口哨,那些狗都停下了,显然训练有素,几个安保人员也跑了过来,给江辰敬礼。
程星河低声说道:"卧槽,有钱真好,这些都是德国名犬,血统很纯,一条就能买个车,竟然弄这么多来看坟地用!"
原来墓园附近也有看守,而且外面是很巧妙的层峦叠嶂,就是防止有人误打误撞进来。
江辰跟我道了个歉,我也没顾得上说话,进去一看坟地,就皱起了眉头--我看出问题来了。
江辰很会看人,立刻就问我还有没有什么疑问?
我就问他:"你们家祖上,几代发迹?"
江辰想了想,说:"我也记不清楚,不过说句不谦虚的话,祖上十几代,全是叫得出口的名字。"
名门望族??
程星河低声插嘴:"哎,不是说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吗?他们家怎么牛逼这么久?"
这话其实很好解释,穷不过三代,是因为后代没钱凑彩礼,媳妇都娶不上,还想有几代?
富不过三代,则是另一个意思--有时候,人发家致富。靠的是风水,而他自己不自知,等发迹了之后,就会重修祖坟旧屋,导致财气散尽,重归欲穷。
这在风水上。叫得志莫修坟,十修九害人。
老头儿也讲过类似的事情,说是一个木匠好吃懒做,老爹死了之后,拿席子卷吧了卷吧,就扔在了一个山凹里面,可说也怪,后来木匠机缘巧合被抓了壮丁,枪林弹雨里屡立奇功,也成了一方人物。
木匠得志,衣锦还乡,风光无比。想起来自己老爹还在山凹里面躺着,立刻派人把老爹的尸骨找回来,搞了一个风光厚葬。
有个幕僚就劝他,令尊葬的说不定是个风水宝地,好端端的又何苦惊动,木匠不听,找了人上山一看,说那个山凹里没见到人,倒是有个很大的白色茧子,木匠大帅让人剥开,结果里面就散了一股子白气,里面是非常干净的一副骸骨。银白发亮。
幕僚摇头,连夜投靠了其他的大帅,果然,没三个月,木匠兵败如山倒,死在战场上。尸体都没找到,偌大的家产也被人占了,子孙后代要饭都没地方要饭。
不过我还看出来了--这个江家的坟地刚好相反,从墓碑和土堆形制,都是近年的款式,我就问他:"这坟地是不是新迁的?"
江辰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小时候迁来的。"
程星河喝的黄汤都在晕车的时候吐了个干净,夜风一吹,这会儿人也精神了,墓园里面没看,就瞪着墓园外面出神。
我问他:"是不是在坟地外面看见了一些身体残缺,衣不蔽体的人?"
程星河吃了一惊,连连点头:"小哥你是真神了,怎么,你看出来,这外面是叫花子地?"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些人,有没有长着六指的?"
程星河伸着脖子看了半天,回头跟我点头:"是有几个人长着六指!不是,你偷偷摸摸的升阶了是不是,你怎么什么都看得出来?"
那就跟我猜的一样了。
而一听到了"六指"几个字,江辰一下皱起了眉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望着江辰:"你们家那个疯姑娘的来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