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玉石的灵异事件
——来自一些藏家经历及长辈们的说法
(二)满翠耳坠之“人性”谜团
这件事的源头出处,在整个大云南都是家喻户晓的。但少有人知道后面的事情。这对满翠耳坠,采自一块众所周知的翡翠“名料”。而这块名料,最早是在清朝嘉庆年间一个玉商在马厩里发现的。这玉商家里世代都在经营翡翠玉石。祖上曾经有人驼回来过一个通体漆黑的玉石毛料。虽然貌不惊人,但家里也请行家们都来看过。大家普遍认为这是极差的一块毛料,出不了什么好彩。后来家人就把它随手仍在马厩里,当压草石用。
时间久了,这块石料的皮子被马蹄每天里踩踏摩擦,慢慢露出一点里面的质地。有一天,这一户的后人尹某人过来牵马。他正好看到旭日初升,朝霞打照在这块压马石某些被磨掉皮子的地方,竟然折射出点点绿色的光芒。他很惊奇,马上捡起来仔细端详。发现这绿光非常美,高贵至极。虽然只能从磨掉的一点微隙中窥得,但足以令人惊艳。
尹某人没敢怠慢,立马抱着它去解切、打磨。最后令人惊喜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块上上等的翡翠料啊!尹某人找到腾冲当地最优秀的雕刻大师。这位大师为此也冥思苦想了好多天。最终为了突出这份极为珍贵的、这样剔透而美貌的绿,雕刻大师决定把中心掏空,做出一盏绿莹莹的宫灯。后来大师费时接近一年,总算大功告成。他们完成了巧夺天工的这一盏绝世无双的翡翠绿宫灯。
时逢正月十五,尹某人把这盏翡翠宫灯暂时供奉到当地的一座庙里,高高悬挂起来。据说在那一夜,这高贵之绿映衬得整座素净的小庙都流光溢彩,蓬壁生辉。当烛火在宫灯内点起来之后,整座寺庙都被绿莹莹的光芒所笼罩,天上那一轮满月似乎都顿时黯然失色了。寺内的角落,都被这难以描述的光彩给映绿了。尹某人及一等众人都忍不住交口称赞,轰动一片。在当时,这也成为了叹为观止的一件事。
处于方方面面的考虑,尹某人后来打算将翡翠宫灯敬献于当朝皇帝。他觉得也许能讨个封赏,光耀门楣。但是当宫灯送到镇地一方的镇南王手里的时候,镇南王已经一见倾心,眼睛再也挪不开了。不过他说了个看似正当的理由——“东西好是好,但宫灯要成双,不然恐怕不妥当。既然是云南的东西,那就还是留在云南好了。”从此这盏翡翠宫灯就留在了镇南王手里。不过镇南王也下令,从此腾冲的翡翠专营权,全归尹家所有。这意味着什么,尹家上下老小都心知肚明。从此也无异议。
尹某人也没闲着,他把做翡翠宫灯的边角碎料和灯心(掏出来的那一块)纷纷做了其他物件。灯心那块极品料子,另有说辞。这里不提。至于边角碎料,尹某人命人做了一些雅致的耳坠。这些耳坠大多被当地的贵族老爷们,或珍藏于家留给后世,或为博夫人满意、内眷美人们一笑。据说这美貌至极的绿光如水,反衬得耳根都会带一抹淡淡的绿。
当时那批满翠耳坠中,其中一对被一位贵族老爷高价收入囊中。他家中二房往日里颇得他的欢心,温柔娴静。大房与小妾从不相让,整日里只要他人一不在,家里就闹得鸡飞狗跳。于是在二房儿子百岁诞辰之日,他增予了佳人。后来大房与小妾开始找二房的茬儿,二房基本也是有点手段,虽不惹事,但也不被人白白欺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多年后,这位老爷不在人世了。也不知道怎的,这耳坠几经辗转流落到一位军阀夫人手中。
在某些大事件的奔逃之年,军阀夫人的满翠耳坠又一度被身边有心的仆佣趁乱偷拿走。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下落不明。这仆佣虽以非君子所为的不耻手段弄了些钱两,却难保他自身的衣食无忧。日子一久,后人也熬不住自家的清苦饥寒。这再名贵的饰品也不能当吃,又不能穿,留它何用?便把这对耳坠典当出去了。
某位家里做文玩珠宝的人,南下从一家大名鼎鼎的典当行高价收来了这一对满翠的老货。现今,这一对历经世事变迁的满翠耳坠已经成为珍贵的老货。几经少许修改与重金镶嵌,改头换面又被再度出售。一位在京城圈里名字响彻媒体界的大佬,拿下这一对满翠的耳坠。他在结婚纪念日送给了妻子。
这一对夫妻,以前在私人朋友圈里那是众所周知的“冤家夫妻”。一点琐事也会喋喋不休闹个没完,甚至大打出手。过两日后虽然又会和好,但好景不长,没几天两人又会因别的琐事再犯。就这么吵吵闹闹过了好些年。想想自己从一无所有到后来的富贵与共,也为了表达心底的感激与爱意,大佬给妻子买下了这对珍贵的老货。
不过这妻子并不懂翡翠,也不会看成色。不过她还算知道老货一般是值钱的。收到之后,她就当这是丈夫赠来的一份昂贵纪念日礼物,并未多想。偶尔出席场合或在家心情好的时候,都会拿出来把玩或者戴戴。她本人并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同。这微妙的变化,是这位大佬事后自己体察出来,跑来追问并反馈的。他问出货商说,有些老玉,是不是会改了人的心性?这问题也问得出货商很愕然。
一了解才知道,原来自从结婚纪念日那天,他赠了妻子这对老翡翠耳坠之后,现今一回首才发觉好久没有和妻子吵吵闹闹了。大佬说,他妻子并非是趋炎附势或爱慕虚荣的人,两人也一起携手走过许多艰难的日子。她是从不会因为送了一件什么昂贵物品就看他脸色,收敛脾气。以前似乎一点火就着的事情,妻子竟然无动于衷,随嘴说了他一句,笑笑就过了。那性情,虽然谈不上温柔如水,却也比以前好了太多。这么恬静的家庭氛围,日子久了,他才慢慢琢磨出和以前差别大不同了。
而自从从戴上这一对耳坠开始,妻子开始慢慢对玉石文玩等物有了兴趣。觉得雅致,觉得大气,不似金银张扬,却独有一份深邃的文化底蕴。出货商笑了,说客人们因为一两件东西开始入门,越收越多,这都是常有的事啊。大佬总说不太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举例说,以往妻子对他应酬晚归这种事非常讨厌。每次他夜半返家时还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模样,妻子那绝对是深恶痛绝的。少不了每次在他第二天醒来都一顿吵。妻子会责骂,会痛心他不爱惜自己身体,这么作践自己,而他又嫌妻子不够体贴,不够理解他在外的身不由己……这种情况,这么多年来都从未改变过。但近几次格外不同了。
有一次妻子半夜醒来,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模样刚回家,居然还笑出声。后来她马上喊人在厨房里收拾,给他下一碗热汤面,还扶他喝了点蜂蜜水。第二天他起床后也算好多了。醒来后,妻子似乎还既往不咎,昨晚的事提都没提起。只是淡淡嘱咐两句,说他在外喝酒要节制。大佬自己倒不习惯了,整个人都傻在那里。
他问出货商,你说,这还叫正常吗?这还不算,他觉得妻子不止是对他,对身旁各种人都好脾气了很多。以前总做不好事的一个新来的姑娘,免不了被他妻子抱怨多次,着急了还用方言大骂过几次的。最近妻子倒很有耐心,小姑娘摔碎了她的一套法国骨瓷,妻子都没怎么发火。这姑娘反倒不好意思,打扫得更勤快,也把家务杂货学得更认真了。
最奇怪的是另一件事。有次他嘱托一件事,因为比较着急,所以就让妻子亲自拿了几份重要的东西,约好在一处大厦的五星级酒店会务中心门口拿给他。妻子算是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可他一看,其中一样东西拿错了。当时那个懊恼和满腹的抱怨啊,他忍不住当场就火了。以往的话,照这个架势,两人在外面肯定又一顿爆吵。绝对免不了的。大不了过几天,谁跟谁又先说句话,没事一样和好了。可这回他发火的时候,妻子居然睁圆了眼睛看着他,像做错了事的小女孩。她听着自家男人滔滔不绝的喷火和抱怨,居然还娇憨地“嘿嘿”一笑。这一笑,搞得大佬的脾气瞬间也上不来了。
停了片刻,妻子解释说,她确实当时走得急,只是想着他急用,没仔细找给拿错了。他低头一看妻子额头沁出的汗珠,想着这一路上她都在为自己奔波劳累,人家又不是故意拿错的……自己倒觉得,刚才是不是不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他的火气瞬间也下去了,就让妻子先回去,拿错的那份算了,他自己再想办法。最后还不忘叮嘱妻子,回去的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刚走两步他又回头,喊住妻子,说让她干脆就在酒店大堂等他一会儿。结束了两人一起吃晚饭去算了,今晚不打算跟那帮人又一起应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