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暗道来了,这老不要脸的又开始忽悠了,这俗话说得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我这东西丢证道天里,你要兜点底就不该去捡了,谁知你捡了就算了,当自己的送给弟子,那就怪不得我等你走后作妖了。
"呐。这件开天证道至宝,乃是我机缘巧合从太清山上所得,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便也不明此物作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此物必有一道大气运,可助你一臂之力,只不过需要大气运才能开启,你这孩子有一道机缘与此物相似,却很有可能打开这里面的气运,或者让你眼下面临难局迎刃而解,可拿去探究一番。"太清一脸神神道道的把手中的无法之境拿了出来。
大拿对开天之骨当然是一眼看透,不过能看透里面还有一道神奇气运跟自家弟子匹配,也确实够厉害的,我暗道不知道是他神奇还是吹牛皮厉害,反正果然不出所料他把我送给李破晓了。
李破晓一脸惊奇,随后说道:"太仙尊,弟子已经得到太仙尊无数次帮助,又岂能再领受太仙尊的气运之宝??"
听了这话,我暗道李破晓也假惺惺了,之前反正我看你就没少拿太清的东西,这一路过来,遇上大门槛,哪一次不靠这太清翻盘的?青牛是一件,道德天书也算一份吧?反正摊上这好师父,真是平步青云,让人羡慕知己呢!
反倒是这玉清,也太小气吝啬了,感觉我在他面前就是后娘养大的,这一路过来传个归元法都是我找来的玉片,这一路上磕磕碰碰反正没见他几回,就算见到了,能用几句话来忽悠我的,绝对不给东西,能给东西的,一大堆玄机让我猜个你死我活,哪像是太清对李破晓,就差上墙没帮在下面推屁股了!
我咬牙切齿,暗骂这些老仙不厚道了,之前还言之凿凿李破晓不是自己弟子,这才一转眼吧?
然而谁让我不是李破晓呢?
我当然现在不能跑出来指着太清,这要是跑出来骂他一顿,我是高兴了,可他不高兴找我麻烦就不好玩了,这些超级大神一个个都要面子,我在明他在暗,只能是忍了。
可我不能设套这些大仙,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的弟子么?让我不痛快了,我也得让李破晓不痛快才行。
"你这孩子,需得着眼于天下苍生,又何必在意此等小事?你且努力一番,做出一番有益天下的事情来,你且看看那姓夏的孩子,便是到处搜刮气运宝物,这乱打乱撞的,却反倒比你这孩子运气好许多,简直是岂有此理??"太清捻须说道。
李破晓一脸委屈,说道:"太仙尊是想要我学夏一天?"
太清拍了拍李破晓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不能呀,那孩子行事天马行空,性子诡计百端,入不得我法眼,我还是看好你这孩子,性子如我呀。"
我暗骂不要脸呀,这性子如你的话,那确实就不省心了,就是这牛鼻子李破晓性子不如你狡猾,不如你能捡了宝物转身就送,恨不能把最好的外挂都塞给自家弟子秒天秒地,所以才一脸苦逼的坐在这!
不过太清当然听不到我的心里话,反正宝物送出去了,弟子也教育了一趟,心满意足了,就等弟子感恩戴德而已了。
李破晓接过了宝物,也甭管用不用得上。果然又是一阵的大礼,说道:"太仙尊如此待弟子,弟子却恨不能立马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心中已然羞愧万分??"
我心中暗骂这话说的。当时有本事就别去追逼夏瑞泽呀,要不然又怎么会闹出今天这档子事来?
"好了,你这孩子呀,就是脑筋太死了。你看看这姓夏的孩子,就不会想那么多,这妻妾成群,仙班成堆,简直是嚣张得不得了,不也一样做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来?虽然这些事都伴随更多的破事,捅出更大的漏子,不过这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去拨乱反正,所以你也不必太过处心积虑,只要顺其自然便是了??"太清又抓我来做了反面例子,我暗骂这老家伙到底得多不待见我呀?
李破晓却一脸的深以为然,随后说道:"一天行事不遵常理,确实与弟子处处不同,正因此,弟子也不愿意与他学这点,唉,若是弟子也如他一般,揽天地于后庭,那天下治理确实便利许多??可是??可是弟子终究很难跨过这道坎呀??望太仙尊能够指点弟子迷津,弟子该如何是好?"
太清听罢,居然愁眉紧锁了,捻须说道:"唉,太上忘情,我亦不是你,又岂能给你建议?不过你能够有别于姓夏那小子,这也是我对你有别其他孩子的原因,当然,你也无需过多的自责和自我设下难关。为了黎民苍生,该跨过去泥沼时,又岂能在意脚下沾点泥泞?可惜如此一来,却又要跟姓夏那小子一样了。"
你太清句句都是姓夏的小子。要不我给你也取个花样出来?我心中恨恨的嘀咕起来。
李破晓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来,拱手说道:"太仙尊,此事??还是容许弟子多斟酌一二,若是以此条件答应下来,固然能够带领门派,共同应对魔头,遽尔一举平定极西之地魔头之乱。然而??"
"嗯,此事你且斟酌一二吧,我却也不多与你说此事了,不过你要切记,姓夏的小子已然把妘九天那仙界搬去补了那破洞,恐怕天下大定不远了,天城那帮宵小,也没几天蹦跶了。你这孩子若想要与他一般对九重天功德无量,也得加把劲了。"太清捻须淡淡的说道,这语气平淡得不行,不过心中怕是急地火急火燎。差点直接推一把李破晓了吧?
我一边暗骂李破晓你再不努力,火烧屁股了,一边心中冷笑,这回老子不只在新旧天城只手遮天。还伸手到了这里来了!
李破晓大吃一惊,说道:"一天道运逆天,确实并非我所能比??"
太清摇摇头,虽然没有说话,但这里面的意思就明显了:老头我把你小子都搬到这大气运之地来了,你居然还有没有姓夏的逆天?
"唉,各有各气运,孩子,把握现在,着眼将来,我也不与你泄露太多的天机了,若是师兄知道了,恐怕又要训诫你太仙尊我了,姓夏那小子所处古仙界亦和你现在差不多少,甚至气运都不及你,你需得努力一番了。"太清果然还是怕李破晓悟性不够。又狠狠的推了把屁股。
李破晓认真点头,说道:"多谢太仙尊指点,弟子铭记于心!"
太清还是摇摇头,这脸上表情我都看出来了:你这孩子别光铭记于心呀,得贯彻实施不是?
"好了,我也不在此久留了,记住,这件宝物多少研究研究,莫要以为一道相契合的气运不重要,我算出来,你确实就是缺这道气运来自救,明白了么?"太清最后又着重点了一下。这下子就算是三岁小孩我看都要知晓才行了,毕竟都说那么明白了。
不过李破晓可不是正常人,不是你推一把他就走一步的,若是这类人倒还好了,偏偏他是那种除非他认定,否则绝对不干的人,我对李破晓太了解了。
李破晓又一阵的答应,随后眼看着太清消失不见许久,他才幽幽叹了口气,最后坐回了位置上,而且非但没有立刻研究我的无法之境,还一副老僧入定的打坐修炼起来,仿佛就是你自跳来跳去,我绝屹然不动的心态。
我在石笼子里当然是观察李破晓的一举一动,结果好半天过去了,没等来李破晓琢磨这无法之境,倒是等来了一位绝世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