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就像个死城,看着两边这一个个高大的不行的墓室,心头一阵发麻,天晓得这里头都他娘的有些什么。就在这时候,一阵唧唧咯咯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心头一惊,这地儿离我们下悬空石路的地方并不远,可以说和前头黑压压的地方比起来我们才刚刚进入,难道在这儿就开始碰到什么东西?
老铲比了个动作,顺着声音摸了过去,刚过拐角,远处侧面的外墓道上,只见一群玩意全都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这些居然全是之前石板下头的“尸体”。
我清楚的记得手罡伸过去,被那只东西差点一口给我咬过来的场景,一群人不敢发出声音,麻着胆子瞅了瞅这些玩意在地上啃的东西,居然是两三个已经死了的人,眼睛瞪的极大,明显是死于惊慌之中。
老铲指了指一个方向,我不敢露头,只能是伸一点往那边瞅,就在那两三具还在被啃尸体斜对面,一个墓道口子出现在眼前。我心头一惊,已经是明白了老铲的意思。
我麻起胆子跟在老铲身后,这货眼睛死死的盯着还蹲在地上啃的那群玩意,慢慢的朝着那门口的地方移,其余汉子全瞪着眼睛跟在我们身后。
老铲随时准备动手,我们已经是到了那口子门口,就在这时候,那里头的其中一只像是发现了什么,烂的不行的脑壳悄悄的转过了头,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锤子哟。”
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脚底下的速度相当快,猛的就朝着那口子冲进去。与此同时,其余汉子压根就没回头看,只有老铲拿到挡在那口子外头,那群玩意已经是冲的相当近,等到所有人都进了之后,从身上一小包东西朝着外头一丢。
那群玩意居然改变了方向,都快速的朝着老铲丢的那包东西跑了过去。一时间布包被扯的稀烂,这群东西疯狂的朝着地上乱抓,就这么一小会,老铲已经是扭头追了进来。
这只是这墓群里头密密麻麻的“房子”中的一个,进来之后是个往下的石头梯子,由于心头慌,一群人短时间内直接到了长石梯的底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直接就傻了眼。
这是个大的不行的石室,梯子前头是个有四五十米大的坑,坑底是一层厚厚的骨头,一个汉子直接骂了一句,
“狗日的,还不如留在外头……”
就在这坑里的那些骨头上头,几十双黑洞洞的眼睛齐齐的盯着我们,气氛相当的诡异,我心头也慌,
“小爷,它们不会直接扑上来吧……”
正好老铲快速的追了上来,“铲爷,刚才你丢的那玩意还有没有?这儿比外头更多。”就在这时候,“那是常年的老骨头,就他娘的那么一包,全都丢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这些玩意开始围了过来,就在这时候,老铲快速的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露出惊色,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这其中一座墓入口殉坑一般的地方跳了下去,我管不了浑身摔的有多痛,记住老铲的话,第一时间就两手一包周围的骨头,朝着自己身上埋了过来,特别用两根骨头盖住嘴巴,快速的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其余的汉子和我一样,以最快的动作成了一个“死人”,闭着眼睛,我压根看不看周围的情况,只觉得之前悉悉索索的声音变的小了很多,就在周围转。我心头紧张的不行,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此时已经到了我旁边,踩在骨头上的声音咔咔响……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什么声音都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安静,我嘴巴鼻子盖着骨头,臭的我憋的慌,悄悄的睁开眼睛瞅了一眼,一瞬间浑身一冷,只见一张不能叫做脸的脸正对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老子日你仙人咧”,我悔的不行,拼命的又闭上。
直到再次睁开的时候,面前才没了东西,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爷,快走。”
我轻轻扭头一看,只见一群汉子把身子保持的埋在骨头堆里,一点一点的朝着一个方向爬,而旁边这些玩意此时像是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一个汉子没有注意,始终搭在鼻子上的骨头掉了下来,周围的玩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瞬间爬了过去,这狗日的脸都吓青了,慌乱间直接塞了一根在嘴里头,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明白了这里头的名堂,也开始朝着一群汉子爬的方向前进,最前头带路的是老铲,没回只要旁边的玩意稍微一动,老子立马又成了“死人。”
终于,一群人陆续的爬到了坑边上,狗日的眼看着要出坑,悄悄的不断把骨头朝自己衣服里头塞,一个个浑身鼓的不行……
我挂着骨头上了坎,翻进了入口对面的这通道里头,小心翼翼的朝着黑漆漆的通道里头走,走了十多米,终于是瞅不见那坑里头的情况,一群人就停了下来,一个汉子把塞得那根骨头猛的一吐,
“狗日的,这回老子嘴巴要烂。”
我没有理这货,老铲瞅了瞅这通道前面,粗粗的说了声,“门口死的三个是五斗米的,这些玩意只会在原地吃,他们肯定往这里头去了,我们跟上去,先找着三爷再说。”
说实话,我心头相当的不确定,从外头看,这“墓城”里头的墓压根不知道有多少,他娘这里只是其中一个,这还没走两步都这么困难,要在这密密麻麻的地方找到三叔,我心头完全没底。吐了骨头的那汉子还在骂,
“狗日的,刚才那些尸体变的玩意身上没有魂,收拾板板的手段压根不好使。又他娘的不是粽子。”
刚说完,这汉子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猛的看向后头,只见一只玩意居然已经是从坑里头翻了出来,朝着这边爬。这走在最后的汉子把手往裆里一伸,掏了一根长骨头朝着那坑里头猛一丢,那本来爬过来的玩意像是闻到了什么,一瞬间又掉头扑了回去。这汉子长长的舒了口气,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有两人朝着这汉子鼓的不行的裤裆瞅了一眼,狠狠的骂了句狗日的。
黑漆漆的通道,这时候我们完全不敢开电筒,几乎是摸着往前走,就连我也是一手拿刀,一手把衣服里塞的其中一根掏出来随时准备丢。生怕突然又是出现什么东西。
拐了四五个弯,隐隐发现前头有光,一个汉子自言自语,
“各个地方不同,有的从殉坑进去是耳室,有的是侧堂,这前头我怎么看也怎么不像,狗日的居然还有光……”
等到到了这通道的出口处,这汉子一声差点没骂出来……谁也没有想到,狗日的相同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又是一个大坑,里头数不清的骨头,这汉子他另外几十个“亲戚”几乎和外头没什么区别,转过脑壳直直的盯着我们。
“老子日死你仙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人装死人和丢骨头已经是过了七八个殉坑,我心头越来越心惊,这他娘的到底死了多少人,前头还有多少个这种地方?光是这一路上,就有几个汉子过坑的时候动作一时间不“标准”,差点又惊动了这些玩意。
而且这些殉坑的分布,完全是东一个西一个,相互之间用通道连起来,而且通道里头里头大多都有那汉子的亲戚等着,有些一两个,有些甚至四五个,就趴在壁头上面,黑漆漆的看不到,每回近了之后都吓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