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身影没有一个出声,只是那链子勒的越来越紧,下一刻,所有打灯笼的玩意身子几乎是被链子勒着产生了诡异的变化,包括算命老头在内,所有玩意手脚开始变长,身子高高的弓起,朝着前头猛的扑了过去。
老铲等人早已经是变了脸色,
“不对,这些不是之前被扯进去的那些……他……他们到底是什么?竟然可以骗过这些玩意的眼睛?”
猛的,老铲像是想起了什么,
“丑脸,你说我们呆在之前那屋子门口,这些玩意就看不到我们,难道就是这出来的这些东西搞的鬼,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把这些诡异玩意的眼睛给迷住?还几乎当着这些东西的面,把这十来个玩意给扯进去,变成链子上头这些东西的样子,再走出来。”一旁的“丑脸”开了口,
“周围这些屋子,其实是个风水局,我们之前蹲的地儿只是其中一个眼子。这些打灯笼的东西看到的情形和我们看到的情形不同,一般的风水迷局,只是针对常人或者鬼眼,但这是个反九宫局。因为格局是反的,不对鬼眼不对人,镇眼子里头放的是专门收拾这些玩意眼睛的东西,越是招子亮的,在这里头越是看不透,如果我告诉你,这些玩意就连之前那十来只老鬼被拖进去都没有看到,你信不信?铲爷,我们千万……”
说到这里,丑脸突然闭上了嘴巴,老铲看了一眼远处,接着吃惊的不行,打着灯笼的东西此时已经变得完全没了人形,变的长长的手脚竟然是带着链子就扑向了那十来个影子。就在这时候,这些影子一晃,像是终于露出了本来的样子,看起来就和十来个只剩皮子的骨头架子一般,始终没有开口,任凭已经变得无比诡异的玩意朝着自己身上扑过来一阵撕咬。
诡异的嘶吼声响起,里头似乎还传来算命老头吃惊的声音,
“你……你们是谁?”
就在这时候,老铲一群人看得简直浑身发抖,空中像是传来了一阵铃铛声,这声音似乎就从那一个个干枯的影子身体里头响起,这些干枯的身影猛的动了起来,抓住打灯笼的玩意周身,狠狠的一折,接下来的一幕显得诡异而惨烈。在打着灯笼的玩意凶残的哀嚎声中,长长的手脚竟然直接被折断,算命老头一个嘴已经是完成咧开,结果被一只干枯的老头直接捏住,猛的一掰,整个颈子顿时被朝后掰断,链子紧跟着一捆,算命老头凶残的不行的脑壳就直接被捆在了自己背上,脸上表情狰狞到了极致,发出的声音却有些惊恐。
“你们这些阴险至极的东西……变成了这种样子……你们……你们到底死了多久……你们是王家人……”
所有打着灯笼玩意此时的样子已经是扭曲到了极致,手手脚脚被折弯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到了最后竟然整个身子都被折成了一堆,脑壳不晓得就从什么地方伸出来还在使劲摇。一只只干枯得手带着链子死死的绑在这些东西身上,竟然已经是嵌了进去。
老铲几个人完全看呆了。如果说那些打着灯笼的玩意是比鬼不知道凶多少的玩意,光是嘶吼声就让人浑身发麻,那这些干枯的身影,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厉鬼中的厉鬼。算命老头那具话一开口,老铲直接是愣在了当场。
“王……王家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个干枯的身影把捆起来的东西一拖,一步步的就朝着边上的屋子走了回去。一个个机械式的动作生硬的不行,几个打着灯笼的玩意早就没了人影,变形的手手脚脚挣的链子都咔咔发响,像是随时都会断掉一半,但始终阻挡不了十来个干枯影子的动作,就这样一步步的朝着黑漆漆屋子里头拖了进去。
那算命老头被折断后卡在背上的脑壳突然一阵诡异的大笑,“嘻嘻。你们王家果然生性寡毒,没想到对自己更狠……卑鄙……卑鄙……”
最后“卑鄙”两个字,像是疯了一般从算命老头那被链子捆的扭曲之极的身子里头发出来。只见一个干枯的身影一停,空洞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干枯的手一伸,直接把算命老头脑壳朝着背上一塞,再也没有声音发出,一群打灯笼的玩意最终被拖进了黑漆漆的屋子。街上再次安静了下来……老铲吞了吞口水,几个人已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街上再次回复了平静,只剩下最开始跑出来的那一个个被链子锁着的佝偻身影,嘴里似乎还在发出哀嚎……
“丑脸……刚才那些东西,他们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老铲突然发现,旁边的“丑脸”目光有些不对劲,接着动作飞快的拉住了旁边的一个汉子,这汉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扯翻,扑在了“丑脸”身上。
“你做什么?”
“铲爷,我嘴里头没有片子。”
“丑脸”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老铲神色一变,突然发现旁边的几个汉子全都一脸吃惊的盯着自己,确切的说是盯着自己身后,其中一个汉子声音都有些抖,
“铲……铲爷。你看后头……”
老铲一惊,接着转过了头,只见一个干枯的影子正静静的站在自己身后,一双空洞洞的眼睛,就那么盯着自己,像是在一个劲的闻着什么。
一个汉子脸色惨白,“铲爷,你快跑。”
就在这时候,藏着的丑脸猛的一扯自己上头的货,“给老子闭口,不能跑,跑了死的更快。那些都回去咧,怎么这一个还留在这儿?”
“铲爷,你是不是没有含那片子,要不怎么把他引过来咧?要不就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这些干枯的东西全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厉煞,找上谁谁就得死……”
这干枯的影子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就在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虽然很小,一个汉子悄悄的说了句,
“我怎么觉得嘴里头骨头片子要碎咧,弄的嘴巴有点麻。”
这时候,就连“丑脸”那张死人脸上都露出慌的不行的神色,“这些骨头支持不了多久,碎了之后,他……他就要朝着我们下手咧。”
眼看着嘴里头的东西要彻底碎掉,链子声音响起,干枯的影子一点点的把手抬了起来,一股渗人无比气息传来,下一刻就要朝着老铲身上摸来。
就那干枯的手即将碰到老铲的最后一刻,老铲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吼一声
“我是二狗子的亲戚。”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一刻,嘴里头的骨头彻底碎掉,那只手突然停了下来,旁边的几个汉子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表情惊恐的跟着吼。
“我是二狗子的亲戚。”
“我是二狗子他亲戚。”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这无比渗人的干枯身子,慢慢的转了过去,朝着其中一间黑漆漆的屋子走去,消失在了里头。“丑脸”慢慢的爬了出来,吃惊的不行,
“铲爷,这是怎么回事?这句话谁教你的?”
老铲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