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踮起个脚后跟,神色说不出的害怕,就在什么时候,还有些晕乎乎的呆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朝着于八干的位置伸出了这狗日的那脏兮兮的手,“糖……。糖…………呵呵……。”
眼看着呆子就要爬过去,于八干那玩意又不敢动,意识之中的声音几乎已经是快哭了出来,“我……我跟它玩过命,没玩过它……。
“你他娘的这西昆仑的杂碎,三爷瞎了眼,居然信了你这狗日的……。”
三叔嘴角有些抽搐,“铲哥,我还在这儿咧。这眼睛……。”老铲嘿嘿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三叔一把拉住已经是朝着那边爬的呆子的裤腰,又把这货扯了回来。
然后摸了摸身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突然,这货想了起来,看了一眼老铲手里装开水的铁罐罐,对着于八干说了一声,“现在就剩那么个玩意了,你先等等,这几天用完就把那罐子给你腾出来。这周围地势重,你现在魂气又弱……。”
三叔话还没有说话,于八干满脸激动,“三爷,我……。我……。”
这货哦了半天,终究是没把我用损招逼他进山的事儿抖出来,我虽然心头在想其他,也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三叔这货一路上情绪极不稳定,我已经是被扇了好几下脑壳。
看着三叔那突然又微微抬起的手,我下意识的就朝着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
三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嘴里快速的念了两句什么,像是背着在跟于八干说什么,于八干慢慢的走了过来。
三叔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随口就问了出来,
“八干,你还没死的时候,记不记得我们现在走这条裂口?还有这周围的死人。这地方在你们那儿,有什么说法没有?”
三叔皱了皱眉头,说完之后又是补了一句,“这裂口离那山坳也不算太远。我就不信你没来过?”
我心头一惊,隐隐觉得三叔这么问绝对有他的道理,这货眼睛就那么瞟着面前的那只鬼,这时候就连老铲也转过了头,一瞬间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于八干。
“三爷,我也是跟着你们来才知道的。以前进出我们那地儿就一条路,鬼晓得还有这么个去处。以前我也跟着养过东西,朝着这方向上走过,根本就没见到过这地方,狗日的奇了怪了。”
我暗自骂了一句,这狗日的自己不就是个鬼?三叔眯了眯眼睛,于八干脸色一变,“三爷,你可不能不信我啊。我要是说假话,就给这条狗给吃了。”
这货也是发了狠,指着呆子就骂做是狗,呆子凶神恶煞的又要朝着他拱过来,这货吓的不行。
三叔没有说话,右手青光一亮,直接就抓了过去,“三爷。你……”老铲把烧好的开水朝着地上一倒,罐子口已经是露了出来。
于八干的身影消失不见,只剩下和封着符纸的罐子,上头还烫的不行。
“三爷,这只鬼的话能不能信?”三叔看着老铲,“你说呢?”老铲脸上的疤一抖,盯着手里的罐子,“老子弄死他,就不信撬不开嘴巴。”
三叔摇了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路上我脑壳昏昏沉沉的,就在这时候,我猛的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了出来,“叔……。祝家那婆娘呢?”
三叔指了指自己身上,“装着呢。”我有些欲言又止,三叔抽了一口符纸,“这女娃的肉身不在这里,瞅这情况应该还没死,得去把她的肉身找到,这事儿我去办,出了这裂口,你就跟着铲哥先回去。”
“镯子套在它手上,它不会让祝家女娃这么早死,阳寿一段,那玩意就真的翻不了身了。”三叔的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说完之后压根就没有再提这事儿,反而是皱起眉头,不断的看着这裂口的周围,一块块大石头和那些干枯的尸体跟我们来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候,三叔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一直很好奇,西昆仑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来来的,现在看来,怕是跟这条路有莫大的关系。”
我心头一惊,这时候就连老铲脸上也是充满了疑惑,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三叔,似乎拼命的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三叔猛的扇了一下我的脑壳,我猝不及防之下,痛的直咧嘴,
“屁娃,在那渊底的时候,你怎么不下手?”我张了张嘴巴,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只觉得被这货铲的痛的不行,三叔看着我,脸上说不出是什么深情,
“你做事,要多想想你妈老汉,多想想……你爷爷。要对得起人……。”三叔说完,连带着老铲也静静的看着我,我一口气憋在喉咙,只能嗯了一声。
“屁娃,你当时混昏了过去,我一直以为我们去的那地方是那雕像后面的地底。其实不是。”
我心里一抖,三叔这话什么意思?其实一开始我好几次都想问,在那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门板出现的时候我已经是骇破了胆,醒过来就看到三叔重伤的样子。只不过这货一路上脸色都相当的阴沉,我一直闭着不说话,生怕被打,再加上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看到的那第八口棺材里的东西上头,后来就压根没有提。
三叔到底在之后经历了什么?搞成了那副模样,以至于后来那玩意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差点命都丢在了平城那玩意的手里头,凶险之极。
“真正凶险的不是平城的那玩意,凶险的是我们去的那地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风水格局,我们现在坐的这山谷,以前走过的那些山,还有这些死的人,包括那雪山。如果我猜得不错,全都是这格局的一部分。小澈,你真的想不起来当初你在那道石门后头看到了什么?”
我心头一惊,石门?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这货的意思,说的难道是当初那山市下头的那道诡异的石头门?
我拼命的想,甚至想不起来我朝着那里头看过,三叔已经是第二次这么说。就在这时候,三叔说出了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
“那下面的地方,如果我猜得不错,就是那道门的里头,之后的场景露了出来,我只看了一眼,就差点被震死。幸好爹那口棺材救了我,要不然,不用平城那玩意出手,我直接就死在了里头,这回还不知道缓不缓的过来。”
我已经是惊呆了,怎么可能?那道石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这些人被坑杀在山里头,尸体又被搬进了这裂口,当年的那场屠杀肯定是为了这格局,当年的那些人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在雪山里头,把那棵树给种下去。这风水格局这么大,如果知道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就知道西昆仑那颗树的由来,那玩意比西昆仑还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