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可以看到当前章节及切换阅读主题!

小关的女同学给我打来电话,其实她想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小关的爸爸并不认为儿子中了邪。也难怪,中国几千年的传统,让父母极少和子女真正做到了解和沟通,也没人去关心什么儿童、少年心理。女同学很着急,问我应该怎么办,我说可以去锦州看看,和小关面对面聊聊,以打探虚实,但你要给我出辛苦费,最少两千块。女同学同意了,说她这几年接的压岁钱攒了有两三万,几千还是拿得出。我心想毕竟是未成年的学生,心眼实,早早就把底交给别人了,这要是碰上奸商,你这几年的积蓄估计还真悬。

沈阳离锦州很近,从锦州转车再到北镇,于车站遇到了那名女同学,她的年龄虽然还不到十八岁,但已经出落得成熟大方,从穿着打扮看,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她风风火火地跟我说小关的事,看得出是个急脾气的姑娘。我在她的带领下乘出租车找到小关的家,一个很旧的居民小区,起码有二三十年了,我见到了小关一家三口。

小关的家是一间两居室的回迁房,家里只有一些简陋的旧家具,墙也破得掉了皮,饭桌上放着大酱和咸菜、馒头等东西,还混杂着一股中药渣的味道。小关母亲的手腕肿得比手掌还宽,他的父亲局促不安地接待了我,小关则在自己的房间呆坐着。

“大老远从沈阳把你折腾来,多不好意思,家里也没啥好招待的,凑合喝点糖水吧。”小关父亲给我倒了一杯白糖水,那用来装白糖的袋子已经旧得看不出本色,看来他家里极少接待客人。女同学问:“叔啊,医药费借着了吗,还差多少?”小关父亲说借了两千,他的亲戚也都不富裕,实在借不到了,学校发动全校学生捐款,但还差两万多。

女同学说她可以把自己的压岁钱拿出来先借给你们,小关父母连忙推辞,我说想和小关单独谈谈。

刚走到小关房间门口,我的头就开始有些发晕,不用说,屋里肯定有阴灵,看来我现在的脑袋都能代替五毒油了。小关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书桌上的几本书,表情很哀伤。我和他随便聊了几句,看到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以我两年的佛牌销售经验,一眼就看出那是条红眼派烫。我很想让他取下来给我看看,但想到之前因为有同学要抢,小关把人家给砍进了医院,所以我又退缩了。

小关说:“我头疼,难受,老做梦梦到自己被脱光衣服放在炉子上烤,不知道咋回事。”

我微笑着问:“你戴的这条项链是从哪来的?”

小关眼睛中露出警戒之色:“是我爸爸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你要干啥?”

我说:“这链子有个环扣都快断了,你也不修修,不然哪天非丢不可。”我边说边掏出手机调成静音状态,假装在看时间。小关低头看看胸前的佛牌,脸上半信半疑。我说我替你修好吧,我是在泰国卖项链的,专门会修这种东西,说着我伸出手去慢慢摸项链。小关瞪着我手的动作,我用右手把项坠拿起来,尽量离我近一些,头疼得更厉害了,再偷眼看胸前的五毒油项链,颜色已经变成深灰。

我用手指假装去用力捏金属链的环扣,左手用手机悄悄把佛牌前后左右都拍了照片。以我几年的佛牌掮客经验,这条红眼派烫是真品无疑,现在真相已经很清楚,小关爸爸买的那件滚包衬衫显然是从东南亚流过来的。但衬衣口袋里为什么会有附着佛牌,小关又为什么戴上之后就会出现异常现象?现在还不清楚。

把佛牌放下之后,小关的神情才轻松了很多。我又和他闲聊了一会儿,在没出现异常的时候,小关表情得还是很正常,只是对即将被学校除名一事感到很悲伤。出了房间,我赶忙松几口气,缓解头痛之后,才对小关的父亲说:“叔啊,你买的那件打包衣服是从东南亚运到中国的,口袋里那条也不是普通项链,而是泰国佛牌,是附有阴灵的。小关被佛牌中的阴灵缠身,所以才会出现行为异常”

小关的父母面面相觑,都表示听不懂。我只能尽量简短地向他们介绍泰国佛牌这种东西的来历和功用,把两人吓得够呛,那名女同学更是惊得连脸都白了,连忙问我怎么办。我给方刚打电话过去,把情况仔细介绍之后,他立刻反对:“这种事你不要管,穷得肉都吃不上,拿什么付给你善后钱?”

方刚自然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我之所以来到锦州小关的家,当然不是为了钱。正在我想对他多做解释的时候,方刚却说他这边有笔大生意,一对泰国兄弟歌星正在寻找某个特定年代的龙婆古曼童,他知道我手里正巧有两尊存货,就催我尽快回到泰国去交易。价钱他已经帮我谈得差不多了,相当理想,至少比一年前我在庙里请到手的时候翻了十几二十倍。

我先答应下来,对小关的父亲说:“我要马上回泰国办事,几天之后就回来,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弄一条和小关脖子上相同的佛牌,你们想办法把它调包就行了。”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小说在线阅读_第11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鬼店主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116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