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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最奸诈,觉得这老兵知道点内幕,连激将法都用上,“小同志,没有真实去过,怎么知道有多危险。”

老班长只顾摇头,目光中可以看出,对罗布泊充满了敬畏和恐慌。部队里明文规定,“罗布泊切勿乱走!”

据老班长说,以前罗布泊没爆炸原子弹时,周边有些居民的,九一井红十井,有一条祖训就是不得进入罗布泊,惊动了神明,天崩地裂魔鬼吐毒。以前,有一支部队路过,不信邪,仗着武器精良,战斗素质高闯了进去,结果就神秘失踪了。

可能老班长见着我们仨也很亲切,开着车侧目看了大头一眼,“我跟你们说个秘密哦,别出去乱讲。”

大头拍着胸脯打包票,“咱们都是当兵的,最懂组织纪律,你说。”

老班长面色深沉起来,摇下车窗点了支烟,“九年前,从罗布泊腹地刮出一阵沙暴……”

“沙尘暴?正常啊……”大头没兴趣了。

老班长摇摇头,“沙尘路过一个基地……人畜无还。沙暴消失一个月后,我带队和科考团的人去检查……太惨了。”

据他回忆,当时明明是七月份,沙漠里最热的时候,但满地的芨芨草和红沙柳,都冻住了。准确点来说,是连植被都风化了。其中一片芨芨草呈白色,如同挂了霜似的,但是用枪杆子一动,刷的就变成了粉末,融合在沙子里。

老班长叹了口气,“科学家说这叫极度深寒,我也不球懂,不过连队都传说,这股风是从地狱里刮出来的。”

后排座,我狠瞪了眼老陈,这孙子,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和大头。十年来去过罗布泊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包括大头他们一伙。老班长说九年前,那不刚好是师傅他们那波人吗。

临走的时候,营防的哥们儿送了不少风干肉干还有水,大头我们仨细嚼慢咽的听老班长讲述。

“巧的是……兄弟们,你们一定要保重啊,大漠里冤魂多。”老班长有些激动了,“九年前那场极度深寒冷风过境不久后,我们另一个连队的兄弟,傍晚从红十井开车回玉门关。大晚上的,居然有一个男的搭顺风车。这不毛之地,哪有人家啊,我兄弟没多想把那人拉上,到了玉门关,一回头……奶奶的,座位上哪有啥人啊。”

这话一说出来,我和大头激灵的打了个寒战,不约而同的看向老陈,还好,他在,倚着车窗眯瞪。

几十公里的车程,说话间已经到了,互留了联系方式,老班长忙着回去执勤,对我们千叮咛万嘱咐。大头也知道我们这次是偷着来的,装模作样的说,不一定去,没准儿到汉长城就回来了。

老陈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去了一个牧民家里,赶巧老汉没在家,让我和大头不用客气,自己找吃喝,他出去找老汉。

我们俩也累到极点了,靠着火炕睡了一觉,醒来时,听见外面挺乱。

大头趴在我耳边说,“天赏,你还记着老班长路上那些话吗?”

“嗯,老陈……”

“嘘!”大头一把捂住我的嘴。

这时,老陈和另一个老头儿进屋了。

我忙跳下来,笑着让烟,“大爷,身体本儿棒啊,咋称呼?”

老汉一身牲畜的膻臊,典型的老牧民,穿了件棉坎肩,看皮质像黄羊皮子的。老汉斜了我一眼,连理都不理。

老陈重新戴了副墨镜,脸上也包扎好了,都是国外货,应该是他之前准备的。“别理他,这老汉脑袋不太正常,哑巴。”

大头轻哼了一声,对老陈越来越没好感了,“老陈,你可别坑了我们哥俩,还带上人家大爷。”

“不会不会,哑巴只带咱们到罗布泊湖心,然后扎上帐篷等着咱们。我跟他约定了,一周不见面,他可以走。连骆驼带帐篷,一天给他五千块钱。”

大头听了只咧嘴,他给考古队抗挖土掘墓,一个月才四千,要不是时不时搂点古玩,卖到我那,三环以内厕所都住不起。

说话的时候,老汉在土坯房外间做好了饭,“啊哇,哇哇……”

老陈正坐在里间研究青铜镜,大头听见哑巴叫,知道开饭了,一个鹞子翻身坐了起来。

我觉得不管给不给钱,麻烦人家挺不好意思的,先出了里间看着哑巴,寻思有啥帮忙的吗。

哑巴也看着我,又是一个白眼。

我心说,我也没惹你啊,老白了我干嘛。“大爷……”

哑巴黑眼珠不住的翻,往门外瞅。忽然,我猛地意识到,他不会是给我使眼色呢吧,看我一眼就使劲儿的往外翻。

我小心的伸手指了指门口,做了个口型,“跑?”

哑巴似乎刚要点头,忽然看见大头和老陈从里间出来,连忙去端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怔住了,看样子,哑巴很忌讳老陈。

哑巴很奇怪,吃饭都不跟我们仨老爷们儿一起,蹲在门槛上,就着干肉吸溜了碗稀饭,然后就去打包,院子里有七八峰大骆驼,一样样的往上搬。

这顿饭吃得窝心憋气,老陈是人是鬼还是别的,给大头使眼色,这傻货还看不出来,饭在他嘴里咋就那么香,跟吃屎似的吧嗒吧嗒的。

我又想找没人时候问问哑巴,还得不出空。毕竟,现在我和大头跟老陈去罗布泊,如果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彼此怀疑,也不太好,只能憋在心里。

哑巴把货物搬上骆驼后,捆绑好了,又低着头回屋,把炕壁上贴着的馕铲起来装袋,这种馕都是火炕烘烤熟的,没水分相当于压缩饼干,长时间不会腐朽。

“啊吧,哇哇……”哑巴收拾好了,站在门口指指天又摸摸地。

“两位小哥,哑巴说,咱们今晚就别休息了,盐巴嘣,沙漠里要来大雨,后面还有风。”一般人谁听得懂,又不是专业的手语,老陈能跟他交流,实属奇迹。

大头扑哧就乐了,“看人家哑语就是牛,啊哇两声,表达的这么多意思。”

原本我们能开车到湖心或者野骆驼弯,但得避着黑山口一代禁区驻扎的营防检查,所以得从边缘绕。

好在我们有骆驼和gps定位,可以走直线,其实还近了许多路程,向西三百公里,就能到罗布泊湖心。按照老陈的说法,人们现在认知的罗布泊湖心地带,在古代,其实连边缘地都称不上,因为罗布泊一直在游移,地理坐标早不管用了。到湖心和楼兰古国残骸地带休整一下,然后就笔直的杀向西北,穿越原子弹试爆区后,就是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羲和古国。

第一段的行程,初到大漠,我和大头美得真当来旅游的了,坐在驼背上,吃着馕,唱着歌,人家张骞开辟的丝绸之路,咱得好好继承啊。坐累了,下来还打闹一阵子。

每当这时候,老陈就拉着一张死人脸劝阻,现在我们越走越深,沙暴变天随时都会发生,地面也很危险,软沙区、盐沼、雅丹,哪个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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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纪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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