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加班的,抱歉!今天继续=======================
他们带着我跑了很久之后见身后没有了那些菌丝的追击,几个人就停了下来,他们把我放在地上立刻给我检查伤口,我真不知道是该庆幸我遇到的这群人是医药公司的,还是该为自己刚出虎穴又入狼群而感到担忧。
寸头和那个小个子走到我跟前蹲下,小个子用刀划开了我胸口的衣服,我看见他们看到我伤口的时候脸色都不是很好,顿时心里就紧张起来,恐惧感又笼罩了上来,只是这一次对于死亡的恐惧要更加强烈。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时候还能保持清醒,但我能感觉到全身都烧灼般的疼痛,这种痛感愈加强烈,到最后我终于抑制不住大叫起来。那些人看我痛苦的大吼起来都吓了一跳,其他几个人立即过来按住我,我的力气瞬间大得惊人!他们五个人勉强才按得住我。小个子可能是个医生,他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对旁边站着的席姐说:“他发烧了!体温太高我们得立刻带他出去!”然后就见他娴熟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根纤细的针管,他慢慢将针里的空气推出,然后一针扎在了我的心脏的位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针扎地瞬间跳了起来,全身跟在油锅里一样,心中无比烦躁,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狂躁一下暴怒起来一拳就打在小个男鼻梁上,几个人又连忙按住了我。
“你给他打得什么啊?”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边扶起被我打躺在地上的小个子一边问他。
“救急用的强心针……嘶……哎哟疼死我了!”
“你就该给这小子打巴比妥类(镇定剂)的!打什么强心针啊!现在跟打了鸡血似得,自讨苦吃嘛你。”眼镜男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个子有些气愤一把推开了他一边揉着被我打出血的鼻梁一边叫屈:“我是看他刚刚快不行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席姐发话了:“好了!别废话了,福泉你跟阿曼看着他,你们几个去四周探探路。”
她说完那个小个子和寸头继续为我治疗伤口,其他四人拿起手电推开最大档的亮度向四周查看起来,当他们的手电照亮我们所在的未知黑暗的同时我就听见几个人都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被叫做阿曼的寸头小声说了一句:“我的天!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然后他就看了我一眼又问一旁也已经愣住的席姐:“这段宗堂的少当家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鬼地方的?他到底要干嘛?”
席姐没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语念叨了三个字:“锁龙井。”
我躺在地上,虽然全身难受的要命,可意识依旧十分清晰,老实说我现在情愿自己昏迷着说不定还能好受些。看他们这么震惊我也有些好奇,就强撑着稍稍仰起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把我吓了一跳,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上一回我下井时穿过那道奇怪的门后的地方,两座缩小版的城楼以及许多獬豸……没错!就是那道门的后面!可我是跟着赖老他们从他所谓的“朝天门”下来的,怎么会就到了这里?上次我不记得除了那门还有别的进口,还是说我们上回被注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思考了一会儿身体的疼痛很快又铺天盖地的袭击了我的神经,我几乎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嘴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哼”。
那个阿曼看我神情不对立刻喊了一声,这才唤回了众人走神的意识,那个叫福泉的小个子立刻把耳朵贴在我心脏上听了一会,然后又拿出了那种医生用的小手电翻了一下我的眼皮,我就见他脸色铁青看着席姐说了句:“他快不行了!”
席姐一听立刻走到我跟前蹲了下来表情严肃的跟小个子说:“一定要救活!不行就用那个。”
“席姐你疯了?上次被这小子骗了,那药方只有一半,而且我们还在探索阶段,况且里面全是大毒的东西,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了!”
“你不是说他不行了吗?死马当活马医!以毒攻毒懂不懂?”席姐说完我有些无语,他们的话我全都一字不落能听见,可这群人居然这么当我面讨论是用剧毒的药让我死的慢点儿还是干脆放弃我,我想说话可却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些人为我安排的命运。
正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他们其中一人拿着对讲机跑到席姐面前说了句:“段家的人呼叫我们了。”
席姐拿过对讲机“喂”了一声,接下来我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很淡定清冷的声音,那个说道:“找到人了?”
席姐回应道:“恩你们少当家是找到了,不过情况不乐观!你们那边怎么样?”
“上次塌方得厉害,不过你们的人已经为我们清理了路,我们很快就跟你们接头,林……久歌的情况怎么样?怎么受的伤?”对讲机那头的人刚刚分明叫了一声“林”可很快就改了口,虽然我身体虚弱得几乎没有了力气,可隐约中我觉得这声音越来越熟悉,但身体的疼痛使得我的大脑也迟钝起来,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人。
“被一种不知名的菌丝……哨子就是死在那东西手上,好像能嗜血,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全身是血了,但我们检查过伤口都是皮外伤,不过刚刚被一只咬伤了胸口接近心脏的位置,所以现在不乐观,”席姐说着突然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把对讲机放到嘴边按下按钮继续道,“现在只有那个药方才能救他!你们之前骗了我们,现在不如再做一次交易,我会让我的人给他喝下你们之前给我的半份药方开发出来的药剂,你也知道……那里面都是些大毒的东西,我不敢保证你们少当家能不能扛得住,如果你们现在把剩下的药方报给我,我或许会打消这个念头。”
她说完对讲机那头沉默了,我心说真是最毒女人心!不过也要怪那个段久歌!当初要不是他们段家让人误认为我是他,我也不至于会落到这份田地,一想到这里我就懊恼起来,心说还不如刚刚不跑待在赖老和姓胡的手里,不过我一细想这赖老不也是段久歌的外公嘛?妈的我是上辈子欠他们段家什么啊?我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过了一会对讲机那头终于又响起了声音,那个清冷的声音回应道:“成交。”
我这时候才突然灵光一闪回忆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这人不是萧清水吗?他怎么会跟这群人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