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一看居然是本明史勘察记录,好几页被折了起来,翻开其中几页我发现有些地方被红笔圈注,仔细一读就发现这些折页和标注的地方讲的是从建文帝落败火烧皇宫失踪到一些曾经发现过建文帝下落有关的地点,其地点之多一直从江南延生到了广州福建等地最后红笔写下了“流亡海外”四个字并在后面画了个问号。我看完心中也出现了一个问号,那井曾经被用于建文帝的重整和逃亡通道我是知道的,要说这老爷子是为了建文帝的下落这么执迷我却隐隐觉得好像不止如此,莫非他是为了龙父子?这倒极有可能!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找到龙都足以震惊世人,可我知道那龙父子已经不在井下了,这赖老却不知道,那他这一趟不是白去嘛?我正有些焦灼心说这老爷子毕生精力都耗在里头,甚至不惜离家窝在这破巷子里十多年,看来他的决心不是我三两句就能动摇的了的,我是不是该告诉他我下过井已经放走了龙父子的事情呢?
有句话叫想什么来什么,我正想着龙父子不免脑海里就回忆起井下小龙在水中翻腾的样貌,下一秒我居然看见在赖老的背后,空气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轮廓,它是凭空冒出来的,就像是有只隐形的画笔正在把我脑海中龙的样子给复刻出来,那轮廓在空气中闪出一丝丝的光泽,就像是月光照射在水面时的灵动,既绚丽又迷幻。因为之前在井下有过幻觉的经历,所以这会儿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是我的大脑出现了幻觉,我想可能跟赖老说的玉猴的辐射有关,就指着赖老的身后问他:“那个……您能看见吗?”
赖老也发觉到了我表情的异常就赶紧转过身,可令我失望的是几乎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背后的影子就突然消失了,就跟那些肥皂泡一样它曾经出现在那里,但消失的时候却又无迹可寻,我根本无法证明它出现过,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又一次幻觉。
“看见什么?”赖老看了半天之后转过来问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学起他刚才的那招直接无视他转移话题:“您给我看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时赖老的视线突然跃过我,他突然就站了起来,对着我背后说了句:“您来了啊!等您好久了。”我听得莫名其妙一转头只见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我身后,窗户外折射进来的光线照在他身上,我则被他的阴影笼罩看不清这人的样貌,就也站了起来,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因为这人居然是娃娃脸乡下的养父!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听见背后响起了赖老的声音,他说:“我的目的……就是帮你完成续命!”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回头,可眼前何达成的养父突然伸出左臂迅速的用手掌从我后颈劈了下去,我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头昏脑胀第一件事就是骂了句脏话:“妈的!动不动就劈老子!我招谁惹谁了!”我还想继续骂下去嘴就突然被人堵住,只见何达成的养父蹲在我身旁,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正抵着一只尖锐的东西,那应该是一把刀!然后我就听见他低沉的说了两个字:“闭嘴!”他穿了一身黑,像极了古代的刺客,而我的周围是一片黑暗,我心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暂时闭上嘴巴,等眼睛适应了一会后才渐渐看清了四周好像都是玻璃罩子,头顶还有几个红点转来转去的,待我反应过来之后才明白过来这里好像是博物馆!
=======================《朝天门2》最终章即将展开========================
虽然还有些迷糊,但仔细一推敲我就猜到这里应该是朝天宫,因为之前老头说过要走这里面的一扇传说中的“朝天门”下井。我四下望了望,终于在黑暗中寻到了赖老的身影,他正站在其中一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的下面低头盘弄着什么,看着他被娃娃脸养父打昏之前的一幕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赖老说他的目的是帮我完成续命?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害我?这娃娃脸的养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简直是换了副面貌,之前那种和蔼可亲的感觉已全然不在,他现在在黑暗中盯着我的样子就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可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也是通过那个娃娃脸才……等一下!娃娃脸?之前二伯和段久歌都曾提醒我要小心他,难道说他们早就知道了娃娃脸的养父是这样的人?可我转念一想心说也不对啊!我二伯根本没见过娃娃脸的养父,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正想着就听见不远处的赖老突然小声的对着这边说了句:“先生好了。”我心说这老头太奇怪了!从刚开始就一直对这娃娃脸的养父用尊称,这老头怎么说也是爷爷级的了,干嘛对个四五十岁的人这样?这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娃娃脸的养父听到之后立刻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然后推着我往赖老的方向走了过去,期间抵住我脖子的刀却始终没有放下,这一瞬间我才强烈的感受到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这一次跟以往都不同,我的身边没有了任何一个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眼下这两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个谜,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们,要想自救是非常困难的,现在只能靠自己,走一步算一步,先假装配合他们,再寻找时机。
我被押到了赖老的面前,只见他手上拿了一个黑色的像计算器一样的东西,上面的显示屏上显示着一串数字。赖老颇为得意的说:“现在咱们头顶的摄像头暂时‘失明’了,咱们只有5分钟,要快!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林焱。”说着他就把视线落在了我身上,并把他手上的黑盒子递给我,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一块玻璃罩里的东西接着解释道:“这是密码你拿好,待会我和先生会用轴轮把你倒吊起来,那个东西周围1米之内有红外热感应探测仪,你必须从上头打开密码锁才能把东西拿出来。”
我听得头昏脑胀的,心说这是什么情况啊?这老头居然还有这手?肯定是碟中谍看多了吧!要我完成那么高难度的事情,我又不是汤姆克鲁斯!而且这可是违法的事,老子才不干呢!看我没有动作娃娃脸的养父手里的刀子又往我脖子里戳进去了几公分,刀子很锋利,血瞬间就从我脖子上流了出来,好在口子不深,我意识到这是个警告!这两人没有跟我开玩笑。
无奈之下我只好转过身接过密码盒,在赖老和娃娃脸养父极其快速的协助下绑好了绳索,然后就被这两人倒吊了起来,期间我能听到赖老不停喘着大气,估计是有些吃不消,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两人绑我来的目的,要说现在这项“不可能的任务”还真非我不可,这两人一个瞎了一只眼睛,一个是七老八十,再怎么也完成不了这高难度的动作。
我刚一被吊起来瞬间就有些眼冒金星,加上脖子上还流着血,心说这还真得加快速度才行,不然过一会失血过多加脑充血可不是好玩的,于是我稳定了自己的心神,等他们两把我拉到了玻璃罩正上方时我才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出乎预料的是,那里面躺着的并不是什么稀世鎏金杯或者玉石瓷器,而是一块石板,上面虽然雕刻着一些花纹,但因为年代久远都已经腐蚀的看不清原貌了,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可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古代建筑上遗留下来的石板而已,真搞不懂这两人现在不下井却千辛万苦搞这东西干什么?思考的片刻我的头离那块玻璃罩只有半米的距离了,在赖老的指挥下我将黑盒子上显示的密码从玻璃罩左边的一个密码锁上输入了进去,等待了几秒后,随着两下轻微的“滴滴”声,玻璃罩“咔嚓”一下就打开了,我小心翼翼的伸手进去想把石板取出来,期间心脏一直拼命的打鼓,感觉就跟拍电影似得,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那块石板非常非常重!我尝试了几次它都无动于衷,就好像是被人用胶水给粘在了玻璃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