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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大怒,但毕竟刘虞声名在外已久,身为汉室宗亲,纵是于外族间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而自己不过小小的一个渤海太守,更何况今日之事更是要相求于刘虞,不能太过开罪,一腔怒火尽皆发在乱尘身上,戟指喝道:“阁下又是如何?你虽并无半点官位功名,我且看在你为孟德之弟,赐你上座,却还不知礼数,你这不敢报上名姓的藏头露尾之辈,这等地方岂有你说话的余地?”他虽见乱尘适才露了一手不俗武功,但心火上涌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

乱尘见他果然还把那晚放走吕布之事牵挂在心中,心中更是瞧他不起,再加上他本身便是执拗好胜,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反唇相讥,沮授呵呵一笑道:“盟主息怒。乱尘小兄当日不报名姓自是有其道理。他虽无半分功名,但行走江湖多年,也算是赫赫有名之人,盟主这礼物中亦有他的一份。”又转脸对乱尘道,“少侠莫怪盟主,看在我的面上多担待一二。”袁绍实不好当众与沮授翻脸,只得悻然作罢,他今日屡次为乱尘所笑,一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只得恨恨瞪了乱尘与曹操一眼。

曹操只是一笑置之,心头却猜测那玉上四字所为何意,更想沮授如何会准备好给乱尘的礼物?袁绍等人与乱尘并不相识,更是因放走吕布之事生了罅隙,又怎会送礼物与他?而乱尘却是故意侧开身子,对袁绍挑衅的目光视而不见。戏志才见乱尘与袁绍势成水火的样子,心中暗惊,只怕乱尘一时性起胡来,坏了曹操的大事。

韩馥见乱尘帮着刘虞说话,亦是坐不住,道:“你们中原人偏偏就是这许多的讲究,哪似我们北人痛痛快快,是和是战一言可决,这般婆婆妈妈岂不让人笑话。”曹操虽是看不惯韩馥的倨傲霸道,这一言却听得暗暗点头,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直觉:袁绍这般故弄玄虚,其后必是藏着甚么野心阴谋。

沮授大笑道:“韩将军莫急,且一同把盟主给诸人的礼物看完再说。”

一时乱尘与袁绍亦无暇斗气,众人不由重又望向那口箱子。刚才的礼物已是那般惊人,却不知袁绍又会拿甚么稀世珍宝出来……

袁绍亦附和道:“此物也是甚珍,实也是他人欲经由我手转交给伯安兄的,本初猜测也是有其深意,是以我思考再三,当着众人之面示出,尚请伯安接纳,务要理解我袁家的一番苦心。”曹操虽是一直不言语,但心念澄明,察观各人反应。他见沮授以一口箱子便将在座诸人的心神牢牢抓住,心头对此人更增顾忌,相形之下,袁绍就全然如摆设一般。

沮授对两个铁甲兵士微一点头示意,二人又如刚才一般运气裂箱。大家目光望去,这次却与刚才不同,箱裂后露出一道三尺余高的彩色幕布,将箱内的物事围住,不知其中是甚么。

那彩色幕布上画有神态各异、不知名目的鸟兽草木,与中原山水泼墨素描迥然不同,在二个黑衣人的掌风漾动之下,缓缓起伏,其上所绘的鸟兽栩栩如生,充满了动感,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北国风情。

沮授对诸人惑然目光视若不见,又是轻拍两掌,却见后堂中走出一将,正是那河间高览!他在怀中抱着马头古胡,着力一拉。一股尖锐的声音蓦然响起,人人心中均是一跳。功力低如曹操者更觉得心口猛然一震,那股四肢无力的感觉突又袭来,大惊之下张口欲叫,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乱尘坐在曹操身边,感觉有异,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无上玄功输入他体内,助他抵御高览的锐音。

戏志才心头震撼:虽未见过袁绍具体将校,但先有那夜围攻吕布的诸多精卫死士,又观方才张郃在酒杯中显示出的一手功夫,再加上现在的音摄之术,以往世人只传袁绍手下猛将如林,那留守渤海的颜良文丑只怕更是骁勇霸道,渤海之军素以能战出名,但现在看来,袁绍已有智如田丰、沮授者相助,只怕现在更厉害的是要说他其精于算计,这些人的谋才武略,只恐未必在自己之下。

随着高览怀中马头古琴的声响,那彩色幕布中发出一声女子的娇吟,其音慵懒,便似是才为高览发出的锐声唤醒了一般。在场诸人听在耳中,心内俱是一荡。

一只手臂忽从彩幕后伸出,五指成啄状,昂然指天。那手臂光滑白哲,肌肤几近于透明,上面的脉络血管隐约可现;手臂本是静若玉雕,但随着搭在臂上的轻纱翩然落下,如弱柳溺风、浮萍漾水,再加上轻动的手指,蓦然便有了一种流动感,如磁石般将各人眼光牢牢吸住,均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原来藕臂葱指便是如此这般!

那手臂柔若无骨,做出各种姿态,若栖枝彩凤傲翼,若萌情小鸟诱欢。初时手臂高举,越落越低,最后软弱无力地垂搭在彩幕上,只余二指在外,涂成粉红色的指尖尚在不停颤抖,那种不堪重负的娇怯更是令人血脉责张,恨不能上前为她轻捶按摩,以舒惜花之情。满座之中唯有乱尘与赵云身平心定视红颜为常物,其与众人就连刘备这等雄才罢略不好女色之人也看得心头砰砰乱跳,热血上涌,一双眼睛再也离不开那幕布,猜想其后应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一时厅上静闻针落,惟有张歧的喉间发出“咕咚”一声,却是狠狠吞下了一口唾沫。

高览似是极懂人的心理,隔了良久,静待那只手指将诸人的好奇心挑至最大,这才重又将马头琴拉响。尖锐之声一起,那搭在幕上的手指一动,手臂再度扬起。指、掌、腕、肘、肩依次颇有韵律地晃动着,从彩幕后扶摇而起。里面那女子本是睡卧,如今却似缓缓坐起身来,手臂的尽头终可见一头如云秀发,那发色却呈金黄,柔软而卷曲,与中原女子大不相同,披散在隐约半露的一段玉颈上,就若是披了一件羽衣。众人已猜出箱中必是一异族女子,均是瞪大了眼睛欲睹芳容,但她偏偏还不露出头来,只见到一头金色卷发在彩幕端沿处如波浪般起伏不休,怎不令人心猿意马。

高览弦音再急,如同与弦声应和般,一张雪白脸孔从彩幕后缓缓探出,众人屏息细看,果是一个美艳无比的异族女郎。关羽虽在北方各地流浪了数年,也见过不少外疆异族女子,但这般金发碧眼、颧高鼻耸的异国女郎却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一时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张白得几近透明的脸孔,按中原的审美标准实是看不出妍丑。只是那肌肤白得耀眼,太不寻常,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张飞笑道:“三弟,比起她来你可真就像一块黑炭头了。”

张飞大怒,他皮肤本就甚为黝黑,又因天生人种不同,自是不能与这异国女子相较,听关羽如此说,虽明知他在故意拿自己取笑,却也按捺不住,当场翻脸太现痕迹,便在桌下狠狠踩了关羽一脚。这一脚用力颇重,迅捷无比。别说关羽对他不设妨,便是一般江湖好手碎不及防下只怕也闪躲不开,何况关羽视线被桌几挡住,这一脚踩个正着。

张飞含忿一脚踩出,立时后悔,急忙收力。关羽本身武学并不低于张飞,但怎奈张飞鲁莽偷袭,还好这一脚重在以速度取胜,力量并不大,加上张飞及时收力,不然只怕关羽的趾骨也要被踩折了。张飞本待听得关羽一声痛呼,心头怦怦乱跳。若是平日兄弟之间玩闹也就罢了,在这等场合岂不让他人耻笑。却不料关羽虽中一脚,口中却无半分声响,张飞侧目看去,却见关羽满面通红,若说是强忍痛苦却又不像,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对自己这一脚竟似浑若未觉。心中大奇,不由顺着他的眼光看去。

这一看却将张飞看了个面红耳赤。原来那木箱中的异族女子已缓缓站起身来,身上却只罩了一层粉红色轻纱,随着她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不休,滑臂玉腿,蜂腰耸胸,玄虚处隐约可见,再加上嘴中轻舒娇吟,眉目间旖旎风情,在场诸人全都是胸中剧震,哑然无声。纵是张飞这等不解男女之事的粗人,见此情形亦是羞得面上发燥,慌忙垂下头来。这才明白关羽何以对自己的一脚恍然不觉,心头更急,又是重重一脚跺了下去。

“啊!”关羽一声轻呼,将厅中众人的目光全都引了过来。沮授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瞥曹操,再扫到刘虞身上,弦音停了下来,笑道:“这女子乃是鲜卑、乌桓、夫余、秽貊众族共同推举贡献,今年年方二八,自幼精擅舞艺,再经西域瑜伽高手调教,全身柔若无骨,实是少见的天姿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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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神——未被载入史册的三国第一战神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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