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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怀

徐州地界上曾有一个关于寄怀的传说,说的是偶尔天色将晚之时,会在偏僻的小路上迎面出现一个身长不过三尺的小人。据见过其容貌者言,此人相貌颇为丑陋,及至于人走近之时,他便会主动上前搭话,其所言汉话颇为流利,不似异族。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亦没人知道他缘何总是天色将晚之时出现,更为奇怪的是,这小人从不伤人,不似人们流传的鬼魅之类,却总是像鬼魅一样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看似奇怪的事,这些事竟一时间引的徐州百姓颇为向往,渐渐地寄怀被徐州百姓口口相传,竟被大多数百姓所熟识了。究竟百姓为何向往呢?且听一则故事。

却说,徐州有一皮姓商人,名唤庚义。其祖辈世代经营布匹,在徐州城内有一间偌大的门店,这门店前堂用以经营,而后院供家人生活起居,颇为便利。其店内生意亦是几十年如一日,红火异常。可天有不测风云,怎奈一年其店突遭大火,满店的布匹绸缎全部毁于一旦,所幸庚义与其妻李氏的居室因抢救及时得以幸免,其内尚有些银两留存,不过庚义双亲却不幸被火烧伤,其父因伤势较重,不日便一命归西了,其母勉强捡回一条命来,不过也只是只能卧床,起居皆需人照料。

庚义与李氏用那仅存的银两对那门店修缮了一番,不过却已经没有使布店再次开张的余钱了,于是庚义便凭借着自己的裁缝手艺,为人缝制些衣物,借以度日,日子虽然大不比先前宽裕,可因妻子李氏细心打理,倒也还勉强过的去,二人对母亲更是悉心照料,邻里乡亲看了,皆夸赞李氏为百里挑一的贤妻。

却说这日,庚义出门晚归,天色已晚,他心中挂念妻子和老母,便一路急行。此时却有一小人迎面走来,庚义对寄怀的传说亦略有耳闻,却无缘得见。此番他见那小人身材短小,其面似以黑纱遮盖,心中暗自揣测:这定是那寄怀无疑,世人皆言遇见寄怀会有意想不到之事,今日我到要看上一看。

却说二人越走越近,庚义心中并无恐惧,反倒多了几分兴奋。及至那小人走近,庚义停下脚步,以余光打量那人。只见那小人亦停了下来,问庚义道:“公子是有何事?”

“没事,没事!”被蓦地一问,庚义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小人继而说道:“公子如此落魄,衣服都已经补了好多补丁了,难道不想另谋东山吗?”

庚义听罢,心头一颤,反问小人道:“我何尝不想东山再起,无奈两手空空,毫无本钱啊。”

“这有何难,公子宅中是否有棵枣树?”

庚义挖空心思却不曾记得家中有棵枣树,连忙摇头。那小人见状又说道:“定有无疑,你回去自可自那枣树下掘地三尺,自有收获!而后以此为本,下月月初赴东阳购置布匹,届时会有北下的客商处理布匹。你可悉数买下。此后几年,务必要用庚午年生人辅助你,此后生意必定大火。”

庚义暗暗记下,及至归家,他将自己所遇悉数讲于妻子李氏,李氏听罢,对庚义说道:“我曾听母亲无意间说起,昔时家中宅院中确有一棵大枣树,后遭了雷击,枝干都枯死了,方才将其除去。为何不去问问母亲呢?”

庚义听罢大喜,当即去询问母亲,竟果真如李氏所言,当夜庚义便悄悄在院中开挖起来,数日之后,果真掘到了枣树的枯根,又挖下去,得一铜匣,其内有一尊金佛,金光四溢,于黑暗中置于堂内,竟宛若白昼。

庚义大喜,心想:这必定是那寄怀告诉我发家之路。于是他与妻子商议,准备将金佛高价卖出,借以用做经商之资,意图东山再起。

怎奈家中挖出金佛之事却被卧床的老母得知,她执意不允将金佛兜售,声言此物乃是家中镇宅之宝,切不可胡乱处置,庚义为人孝顺,听罢老母所言,竟一时毫无办法。

此时李氏悄然与庚义商议,何不请人锻造一尊假的佛像,将其交与老母亲,如此便可瞒天过海。庚义听罢,大喜过望,忙遵照其妻主意,寻人依样打了一尊。又将那真佛像卖了高价。

次月月初,庚义记得寄怀所言,便携带银两奔赴东阳,及至东阳,恰见东阳河渡口有一艘大船,庚义上前询问,竟是贩卖布匹的商人,正眉头紧锁,细问之方知,这人雇船来到东阳,怎奈刚到东阳便接到家人来信,告知老父身染怪病,催促其赶紧返回。又嘱托其一路打听何处有枯死数十年的枣树,若有便买些枯根一同带回用作药引。于是商人便打算将这船布匹贱价出售,怎奈今年东阳布匹行市充足,无人肯买他的布。几日打探,又未曾探到半点枣树的消息,这才愁容不展。

庚义心中暗暗吃惊,他忙说明来意,称其愿将其布匹悉数买下,而后又对商人说道:“若说枣树的枯根,我家恰好有一些,待我回到徐州,可使人送至府上。”

商人一听,大喜过望,在原本已经很低的价格上又给了庚义很大的折扣,二人买卖做成,因商人急于归家,便简单话别,各自返乡去了。

却说庚义回到徐州,便盘算招徕庚午年生人助其打理生意。一日其堂弟庚年突至家中,闲谈之时得知其正是庚午年生人,又恰好于家中无事,庚义所幸邀其来店中,没想到庚年竟当即答应。

此后月余,徐州天气突变,本是十月秋高气爽的时节,却一下冷了起来,人们纷纷购置布匹添置新衣。庚义的店面一下子又红火起来。

过了一载,因生意日渐红火,家中又恢复往日的宽裕,妻子李氏便对庚义提议雇些许侍从,以便照料家中老母起居,而这些事往日皆由李氏来做。庚义心想,此时非彼时,既然已经富足,何必还要使妻子劳累呢,于是便满口答应了。

此后,李氏见庚年打理店铺十分得法,庚义又多次背着自己给庚年银两,心中不免有些微词。一日她又对庚义提议,称其姨母家中小儿已经成年,而且天资聪颖,缘何不将其找来在店中学些手艺,日后也好协助庚义,况且其见庚义颇为信任堂兄庚年,什么事都任凭其一人定夺,如此擅权恐有不妥!而庚义听罢,便一口回绝,他对李氏说道:“我兄庚年乃是读过书的贡生,本可以考取功名,却委屈在我们店中协助我打理生意,我缘何还要另请他人?这不是无端怀疑我兄吗?”

李氏听罢,心中不免有些怒火,这日恰逢重阳佳节,侍从悉数归家,李氏只好自己为老母送去餐食,怎奈老母却嫌那餐食不合胃口,将李氏一顿数落!如此一来,李氏胸中怒火不禁更甚,便指着老母骂到:“你个老不死的!昔日我对你好生照料,不过是看在庚义的面上,如今你却不知好歹,你可知若是当年依你,我们怎会有今日!”

老母亲听罢亦气的哆哆嗦嗦,李氏并不顾及,继续骂到:“你万万想不到吧!终日摆在床前祈求的宝贝竟是假的!那不过是我和庚义寻人打的铜像,镶金罢了!真的早就被我们卖了做了本钱了!”

老母亲听罢,郁结之气上涌,一口鲜血喷出,竟一命呜呼了!

庚义闻听消息,询问李氏,李氏竟面不改色,将自己于老母所言又叙述一遍,庚义听罢,怒不可遏,顺手拿起身边一花瓶便向李氏丢去,并破口大骂。

李氏仍旧面不改色,口中哼道:“这是她早已该死,怎能怪我!”

此后,庚义于李氏关系日渐恶化,二人直至分床而眠,加之李氏在家中肆意散播庚年的坏话,使得庚义亦对其生了怀疑,二人关系亦不断疏远,又过了半载,庚年竟辞别庚义,称要进京参加科举,庚义心中喜胜于悲,送别庚年,布店的生意竟日渐冷清,最后无奈关门大吉了。

庚义后休了李氏又续一房,却在一年夏末入水游泳时不幸溺亡。至于李氏被休之后辗转去到东平,因与人起了争执而失手杀了人,这种罪责,只要府衙使用些文字修饰便可减轻很多。可恰巧东平县令却是昔日李氏前夫的堂兄庚年!庚年离开徐州进京考试,竟中得举人,后背任命为东平县令。庚年审理了李氏一案之后,认定其有杀人故意,遂做了刺配儋州的决定发于了府道复核,李氏自知无法改变结果,竟默认接受了。

据说在去往儋州的路上,一日天色将晚,押解的公差在路旁歇息,李氏见远远的对面有一小人走来,她又惊又恐,遂大声呼叫,最后竟昏厥过去。公差后来查看,李氏竟已咬舌而死,至于缘何自杀,却无从得知。

或许,这寄怀的诱惑力已经厉害到足以让人看到就生畏惧了!而何人会知晓他给予财富和名望之余所带来的负面效果呢?也许李氏正是参透到这点才会惧而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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