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迷雾疑案

宋真宗天禧二年,成都发生了一桩案子,令时任西南提点刑狱史的毛隋颇为头疼。

却说成都郊外有两座近百米的小山,两山之间有一山路。直通郊外一小镇,此案的死者周侗系小镇上一名木工,当夜在山路上离奇死去。第一发现者是一名自小镇赶赴成都贩卖果蔬的商贩,那日清晨雾气深重,直到近处商贩都没有发现周侗,并且差点被其绊倒。当地县衙经过对案发地点的侦查,并未发现打斗痕迹,而且死者身上亦无外伤,面色安详,初步排除毒杀的可能。因案件太过特殊,遂将案件提交西南提点刑狱司,死者尸体第一时间转提刑司解剖处理。

解剖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死亡时胃部并无食物,亦未提取到可致人死亡的毒性药物。唯一令法医不明白的是死者胃部是常人的一半大小。经走访死者妻子得知,周侗当夜在晚饭前离开家中,并未告诉其妻去往何处。并自其妻处获知,周侗平日便饭量很小,和自己饭量相当,却颇爱饮酒,常因饮酒而耽误了手头的木工活,所以近一年已经鲜有人雇其做木工了。

毛隋带着两个小吏又在周侗家中四下打量了一下,见其家中家什颇少,唯一的几件家具似是自己打造,即使门外汉亦能分辨出这些家具做工颇为精致。除此之外,别无它物,家中困窘之状一看便晓。毛隋又问其妻家中可以欠债,两人感情如何。其妻回答:即便家中虽不宽裕,但自己因会些织补,亦能补贴家用,不至举借外债,周侗与其自幼青梅竹马,感情笃深。

毛隋又在小镇之上四下打听了一下周侗的为人,皆言其为忠厚之人,不善言谈却做的一手精巧木工。其人际关系网络简单,平日饮酒的对象多为先前一起搭伙做工的伙计。

毛隋又遣人寻那第一发现者前来,意欲问一些当日的情形,却被告知那商贩染病在身,已卧床数日,于是便寻来临近那山路的住户一一询问,那日清早天有大雾,鲜有人出门,最终亦是毫无收获。

一切情形都在向着排除他杀的可能发展,可问题是即使自杀,死者是采用什么方式死的?而且即使自杀,缘何要选择郊外的山路?

毛隋向各地的同僚发出了求救,询问是否曾发生过毫无身体征兆的死亡案件。很快,各地回信飞来,令人遗憾的是,均无相同案例可以参照。

几日后,有人来到提刑司告知了一件与案件有关的事情。这人是成都西南坊一件木器店的老板,姓张名雷。与周侗是老相识。因周侗手艺精巧,故而时常寻周侗做些木器,周侗只收其很少的银两,于是张雷便时常邀其饮酒。

那日白日张雷在市井巧遇做工归家的周侗,因其许久未见,便邀其晚上至城中小聚。周侗满口答应,并声称先归家放下工具,天黑之后便赶来。

那知张雷等啊等,却终究不见周侗来到,他心想兴许是已在路上,便出门迎接,行至城门外一客栈,天色刚暗,见山路中生起浓雾,于是在客栈要了一壶茶,端坐着看着门外。可是张雷又等了一个时辰,仍旧不见周侗的影子,他暗暗心想:兴许是家中有事,不能赴约吧,于是便离开客栈,返回了家中。

如此一来,周侗是在死亡当夜独自一人在赶赴成都途中不幸去世的,是夜浓雾锁路,使得周侗的死因更加的扑朔迷离。

案子一时间陷入胶着之中,毛隋虽终日苦思冥想,却终还是没有想出答案,此案遂成了疑案被搁置起来。

却说数月后,毛隋入江州,入住一旅店之中,天色将晚,却有旅客打包行李准备赶路,毛隋看了以下门外,幽深的远山中已布满浓雾,此时选择赶路莫非有要事在身?

正欲离开之时,那位旅客却向店主要了一壶酒来,店主亦不觉惊讶,忙送上一壶好酒,那旅客一饮而尽,遂拱手拜谢,付给店主一锭银子,转身踏出门外。

毛隋见状,颇为吃惊,便问那店主道:“赎小弟冒昧,莫非店主与那客观相识?以酒相送?”

店主听罢,笑道:“客官想必自外地而来,不知道本地‘未酒不踏雾半边,空腹莫要走迷烟’的谚语吗?”

“这是何意?”

“客官不知,我们江州别号山城,多山路,加之山中多雾,这谚语便是祖辈上一直流传的说法,我们也一直照做,倘若要行浓雾之路,最好是饮酒再行,倘若空腹,是万万不能赶路的!”

“这是为何?”

“你若要问个究竟,我确实不知,不过我知一人,他肯定知道。”

“是何人?”

“江州望方平,这人长于卜卦,有博古通今的学识,你可以去问问他。此人常年在江州城南门设卦摊,明日你可前去。”

毛隋听罢,心中暗喜。第二日他没来及洗漱便奔向江州,那望方平果然在南门端坐,见到毛隋,望方平却大喊起来:“大人都没来得及梳洗,缘何还有时间找我来闲聊?殊不知成都已有数百百姓卧病不起了!”

没等毛隋多问,望方平便自袖中掏出一纸包,递于毛隋道:“此药煎服,令百姓付下,即日便可痊愈,你速速赶回成都,我自尾随而至。”

毛隋遂马上赶回成都,一问方知,周侗死去的山路附近,有多数居民无辜染病,并无明显症状,却每日感觉胃部有隐隐不适,疼痛难忍。毛隋于是马上差人煎药,给这些百姓一一付下,不过数个时辰,果真如望方平所言,那些卧床的百姓皆痊愈了。

随后,望方平赶到,毛隋跪拜施礼,被其拦住。于是便邀其入提刑司中。望方平遂道出了其中缘由。

却说这浓雾之中常有一种肉眼不能见得隐秘小虫,唤作雾噬,它依附在雾气的水珠之中,随雾气四处弥漫。这种东西倘若被人们吸入肚中,多半会有不良的反应。未进食之人倘若吸入雾噬,那么雾噬在被人们的胃液消化的过程中会不断的膨胀,继而又不停的收缩,人们的胃会引不断的痉挛而变小,常人倘若经历这种疼痛会产生一种类似行云雨一般的快感,不过至此,快感消失之时,人们也就会安详的离世了。倘若人们吃过东西,那么情形会好很多,胃中未有足够的空间致使雾噬施展,但是只要雾噬待在肚中一日,那么他们亦会对人们的胃进行撕咬啃噬,虽不致死,却令人苦不堪言。倘若饮酒,那么雾噬嗅到酒的味道,便不会再往胃中奔去,人们也会得以安全走出浓雾。

毛隋听罢,又对先前周侗的案子进行了一番梳理,他差人将张雷引至提刑司中,开口便问道:“那日你可曾等到周侗?”

张雷见毛隋深色肃穆,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皆如小人先前所言,我等了周侗许久,不见其人,便寻到城外,在客栈又等待许久,这些皆有客栈的老板作证。”

“你可曾记得当日事何时起雾?”

“我至客栈之时,大抵酉时左右,那时浓雾已经布满山路。”

毛隋听罢,大喝一声:“大胆张雷,满嘴谎言!你可知当日浓雾自酉时一刻方起!你串通客栈老板,期满本官,巧用浓雾之蛊暗杀周侗,该当何罪!”

此时,张雷双腿颤抖,嘴唇发颤,怯生生的说道:“大人莫要诬陷好人!”

毛隋又大喝一声,只吓的张雷跪在地上,他唤来左右带上哪客栈老板,当着张雷的面厉声说道:“我闻听你的叙述后便去寻这老板,老板虽与你所述毫无二致,不过唯一一点,就浓雾所起时间上略有出路,你声言至客栈时天色刚暗,此为初冬,约莫酉时,你亦声称酉时见有雾起。可客栈老板在讲述你赴客栈等人之时却道出了不同的时间,他称酉时一刻有客官出门,见远山中浓雾初密。两人缘何在此点上叙述不一呢?只可能在一个时间起雾,那么肯定是有人故意说谎!抑或是二人串供不严!老板,你是否把张雷嘱托你的事情悉数讲来呢?”

只见那老板唯唯诺诺的上前说道:“那日张雷来我客栈,约莫酉时,片刻便有一人赶来,我见张雷似乎颇为惊讶,我原本以为两人会要些酒菜,吃喝一番,那知张雷却与那人攀谈了片刻,约莫一刻钟后,便离开了客栈,我出门迎送,正是这时见山路上起了浓雾。张雷临走塞与我一锭金子,我颇为惊讶,他只说倘若有人问起,只说见我一人来过客栈。”

毛隋指着张雷说道:“你可还有话说?还不如实道来使如何杀害周侗的?”

张雷已是跪倒在地,他将如何起意,如何杀死周侗的始末一一道了出来。

周侗本为张雷作些木器,张雷常拿这些木器卖出大价钱,可这年秋末,周侗一次与张雷饮酒,道出了自己亦想要开一家木器店的想法,他还开玩笑说道自己的店是开在小镇,不与其争抢生意。可张雷深知,以周侗的手艺,酒香还怕巷子深?早晚闻名而去购买木器的人会越来越多,而且恐怕以后就再也不会给自己制作木器了。张雷左思右想,觉得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杀死周侗。可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其杀死呢?

后来他闻听江州的雾中有一种小虫可杀人于无形,有极擅操纵这种虫子的术士,可将此虫播于浓雾之中,于是他想方设法寻到这么一位术士,意图在周侗赶赴成都的山路中播撒。

那日两人相约城外客栈小聚,哪知那日周侗早行了片刻,穿过山路之时却依旧没有下雾,张雷原本以为没等到他来就会被小虫折磨而死,见到周侗令其慌了神,他忙谎称家中有急事,需立即回家,又再三规劝周侗亦赶紧回家,并谎称来时路途之上听路人谈起,有术士观天象说今夜不宜在外久留,遂将周侗打发回了小镇,此时正是酉时一刻,雾起。

而一切皆被客栈老板看在眼里,倘若事后问起,其必定将此事走漏,遂塞与老板金子以封住其口,无奈毛隋过于机敏细致,一个时间的误差令其看出了端倪,不过也幸亏江州之行,令其方知雾噬这种小虫。莫不如此,此案恐怕依旧尘封于箱底便。

石榴怪谈----欢迎来到奇异的怪谈世界!没听过的动植物,怪事..》小说在线阅读_第15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桶里生石榴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石榴怪谈----欢迎来到奇异的怪谈世界!没听过的动植物,怪事..第155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