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讲,我似乎有些许印象,不过,那你的恩人也应该是樵夫啊,是他把你放生的啊!我买薪柴不过也是自用,与救你似乎关系不大啊!”
“公子不知因果呼应,倘若不是你高价买了柴,樵夫怎会改变心意?即使在你看来不起眼的举动,在别人眼里也可能是莫大的施舍啊!”
崔敏默默点点头,又对黄英问道:“方才你说解我危难,不知是何危难?”
“公子莫要心急,不日便可知晓,今夜我正要前往陈宅略施小计,不知公子可否一同前往?”
“我已与伯父辞别说要前往景县,此番突然造访,恐怕多有不妥吧!”
“自然不会令其发现。”
报恩2
此后,黄英唤人上了些酒菜,两人在房内边饮边聊,不觉已深夜。
黄英掏出一把折扇,让崔敏将双眼闭上,等到再次睁开,崔敏大吃一惊,只见自己竟已如黄豆般大小,整个房间就好似偌大的一片空间,再看黄英,亦如自己一般大小,两人跃上折扇,折扇竟飘了起来,径自飞出窗户,飞向了陈宅的方向。
来到陈斯的房外,黄英与崔敏在窗台落定,期内有烛火晃动,伴有陈斯间或的咳嗽声,看来陈斯正一人在屋内。
此时,黄英对崔敏示意让他默不作声,接着便听到自黄英口中讲出的话:“你说这崔家老爷子也真是奇怪,那日我听他嘱托他人说将家资分别藏于了五处,可是你可知道,这五处都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黄英突然转换成另一成语调,似乎在刻意制造两人对话的场景。
“这五处,罡火极旺,根本存不了财。”
“那这老头挺有意思,他故意让人找不到是想糊弄人玩吗?”
“到也不是,你不晓得他那独子游手好闲,估计老头是想借此教育教育儿子吧!”
“那即便他儿子改邪归正了,没有家资怕是也难东山再起,重振家族辉煌了吧?”
“这你可小看老头了,老头早年就在景县经商,那时候我还在地府处事,他早就留了一些家财在景县。我因经常出没罗塔山的寺庙,常见其与方丈来往,资助颇多,相比是将资财交予方丈保管了吧!”
“老头难不成给其子留下了暗示?景县会有惊喜,只要其肯改邪归正?”
“兴许是吧,你我还有要事,还是先莫要闲聊了!”
讲完这些,却听见房内微微有响动,黄英向崔敏使了个眼色,两人又跃上折扇,径自飞回了望江楼。
回到房内,黄英依旧令崔敏闭眼,再睁开已如成人,没等崔敏追问,黄英便对崔敏说道:“公子今日可睡于此榻,明日你我再去一趟醉仙楼,此事可成。”崔敏还想追问,却见黄英满脸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不再做声,可他依旧一头雾水,事情的来龙去脉丝毫没有半点清晰的痕迹。
次日,黄英竟打扮成一副丫鬟模样,与崔敏来到醉仙楼,寻了一处坐下,此时店内正是清闲时候,仅有邻座一位男子独自坐在桌前饮着闷酒。
黄英大声冲店小二喊道:“小二,先给这位爷来两壶好酒去去火。”
“这陈老头子最近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也不知为何就突然发一顿脾气。”崔敏也不知为何,竟不自觉的说出一句令自己莫名其妙的话来。
“听说是刚骂走了一个剑客,也没见到是个什么人,被陈老头骂的狗血喷头,没有半点脾气,走后,陈老头还念念不忘,一直嘴里絮叨。连我们这些下人都没有幸免,真是倒霉。”
“听说明天还要去景县,这么热的天,又得苦了我们了!”崔敏又冒出一句,他自己不禁有些吃惊。
这时,隔壁桌的男子提起桌边一把宝剑,将一锭银子排在桌上,径直便走了出去,崔敏盯着他的背影望去,这不正是一位剑客吗!
次日,崔敏和黄英一直都在望江楼畅饮,临近中午,有侍女登门,对黄英说道:“姐姐,那陈斯已经被刺死了。“
崔敏听罢,登时吃了一惊,黄英方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了一遍。
原来,崔成果真告诉过陈斯五处藏宝之所,不过这几处中仅有一处有宝,这些他都向陈斯讲的十分清楚,为的就是教育一下其子,让其通过寻找几处宝藏,知道凡物来之不易,不劳而获非正经之途。可那陈斯却动了私心,想要自己侵吞这些宝藏。便设计将崔敏引致景县,途中遣杀手将其杀死,自己独吞宝物。
千算万算却没料到,陈斯在望江楼嘱咐杀手行事之时,恰被黄英听到,这黄英何许人也?这就要从数年前一则往事说起。
那时,崔敏和管家一同上街,正巧看到街市上一樵夫兜售薪柴,而一同兜售的竟有一只小狐狸,崔敏见那狐狸眼中含泪,似是向其乞求。崔敏便想起曾听过的关于狐狸的故事,于是恻隐之心迸发,令管家多给些银两给那樵夫,并劝那樵夫将小狐狸放生。
后来,那小狐狸一个偶然,食了一株万年灵草,据说是开天辟地之时的灵物,其不仅修得了人形,而且习得了道家七十二变中十六般变化。此时她便来到聂县,取了一黄英的名字,藏于烟花巷陌,找机会报答昔日的恩公,恰巧便听闻了陈斯的计划,于是黄英便将计就计,将陈斯骗至景县,又故意激怒了陈斯雇佣的杀手,来了一着借刀杀人。
真可谓莫贪心,贪心必有未知之险,多行善,行善定会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