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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默斯

唐时国力强盛,八方来朝,自然汇集了全球各地的奇珍异宝,外来的外国人涌向大唐各大城市,他们有的以其国珍宝与唐人互换大唐的瓷器丝绸,有的则以中土闻所未闻之物以其高价出售,而唐时泉州有一胡人却另辟蹊径,他既不以物易物,亦不出售异国奇珍,令其声名鹤起的是其配马的本领,此人来自阿拉伯半岛,自来中土便取了一汉名,唤做冯保真,倘若其亦是卖货的主家,人唤其名便如做广告一般,自是效果不错。

安史之乱之后,唐国力式微,许多胡人见商机已逝,纷纷离开了中土,唯独这位冯保真对大唐情有独钟,不忍离去,遂北上一路来到襄樊,时藩镇割据,襄樊这地方有个节度使叫梁崇义,飞扬跋扈,和地方霸主一样,天高皇帝远,人都敬而远之。

也是冯保真倒霉,一来便触了霉头,时日其在街市游逛,被一队卫兵敷住,送到了一处高门阔府之中,正堂之上,端坐一人,正是梁崇义。冯保真不知缘由,纳头便拜道:“小人番外人士,不知何故得罪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梁崇义见冯保真汉话说的十分流利,暗暗吃惊,便起身示意兵士将其松绑,并说道:“世人皆知番外胡人多有珍宝,不知这位先生身怀什么宝贝?可否让我们一饱眼福啊!”

冯保真一听,暗暗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自己身上并无珍宝,也没什么值钱的什物,他来中土多年,对中土亦有了解,疏通打点这些竟没有顾及,遂暗暗后悔。不过可他眉头一紧,计上心来。

“小的因避兵乱自南一路北上,沿途听闻湖北襄樊有位大人,为人宽厚仁慈,遂一路行至此地,随身所带之物于路途中被抢的抢,丢的丢,实无可以献于大人的珍宝。不巧冲撞大人的兵士,实不是小人所愿啊。”这冯保真果真熟谙中土人事,遂不知面前这位姓氏名谁,但一席没有固定指向的夸赞却使得面前的梁崇义颇为受用。

果然梁崇义只是微微皱眉,却转而一笑说道:“那先生既然来自番外,多少应该知悉一些海外奇闻,讲与大家一听也好啊。”

“奇闻自然有,可比起奇闻,小的有一技,自认比起珍宝也不输几分。”

“哦?是何技艺?说来听听。”

“小的自幼学习配马,这技艺正是配马之技。”

梁崇义暗自窃喜,自己屯兵湖北,南依鄱阳,北望中土,虽有地势之利,却也因地理限制了兵力,襄樊一代,地处长江中游,多湖泊水道,自三国荆襄刘表起,水兵便是其强项,但陆上马步军却始终势力微薄,梁崇义深知要在乱世立足,固守荆襄固然可以自保,但要想长久的安全之策,唯有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其中马匹一直都是其想要而不可得的,可如今眼前却来一胡人,声言自己擅长配马,岂不是正是冥冥中自有天助。

“既然如此,我就拜先生为参军,军中马匹甚缺,还望先生不吝指教啊。”

“大人不必担忧,马匹之事只需交给我,且请安心。只是我有一习惯,配马之时,不能有人打扰,否则,恐两马俱毁。”

梁崇义心想,世外高人多有隐癖,这倒不用在意,便点头答应。

随后,冯保真询问梁崇义军中马匹数量,公马母马的比例,并随一军士一一进行查看,此后,梁崇义设宴款待了冯保真,一晚欢饮,自不必说。

其后数月,冯保真将军中母马一一集结了起来,奇怪的是没人见他将公马拉进配马的侧室,只是他和一匹匹母马进入室内,而后,一匹匹母马相继怀孕,只是半年,这批母马便相继产仔,平常的马都是怀胎八月,而冯保真配的马一下缩短了二个月。梁崇义大为惊喜,也对其配马之术颇为好奇,军中甚至盛传,冯保真为番外妖人,自己与母马配对,方使母马缩短了孕期。可这都是猜测,所产之马与普通马无疑,也变使得妖人一说不攻自破。

这年,李希烈领朝廷之命前来征讨,大军一路直逼襄阳,在襄水北岸的樊城驻扎下来,梁崇义颇为惊恐,忙召集众将商议,众将亦对李希烈颇为忌惮,中军帐中竟一时鸦雀无声。

“小人到有一计。”此时人群中一人开口,梁崇义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遁声望去,却是那番外胡人冯保真。

“先生有何妙计,速速讲来。”

“敌军远道而来,舟船定不齐备,加之长途跋涉,军士岂待修整,所以短时间内将军可高枕无忧,不过这对于我们正好是偷袭的绝佳机会啊!”冯保真娓娓道来。

“话虽如此,可若要偷袭,也需行舟自水路攻去,而如今盛行西北风,逆风如何渡河?难道先生如当年的孔明,也要借一次东风不成?”人群中有将军质疑道。

“大人,明日可否拨我一哨人马,我带一将军亲自杀将过去,定偷袭得手,凯旋归来。”冯保真似乎并把那将军的话放在心上,径自对梁崇义说道。

“有劳将军!听先生此言,想必定有破敌良术,那将军需要多少船只?”

“一只也不用!”冯保真笑着摆摆手,此时人群中已是一阵议论。

“当真?!”梁崇义有些疑惑。

“大人放心,您只需将我培育的马匹拨给我,并配以等量的军士即可。明日子时,我便带军出征。”

梁崇义将信将疑,不过看冯保真那么肯定的神情,便答应了。

第二日子时,马匹悉数备好,于襄水畔整齐的排成数列,河对面被幽暗的黑夜笼罩,冯保真辞别梁崇义,跨上马匹,径直向襄水奔去,奇怪的是,那马一跨入河中,竟好似如鱼得水,梁崇义和众人都啧啧称奇,只见那些马时而将头露出水面,时而潜到水中,那些骑在马背上的军士一个个紧紧抓住缰绳,双腿夹住马身,丝毫不敢松懈,就这样,马队逐渐消失在了夜色的江面上。

却说,冯保真一行近百人,乘着那入水之马潜过了襄水,冯保真清点了一下人马,有数十人因不习水性跌入了河中,正剩下那些孤单的马儿,冯保真集合其人马,立在一处礁石之上对着这些军士说道:“敢问各位壮士,梁崇义平日待你们如何?”

听罢此言,将士纷纷议论起来,冯保真又说道:“我在梁崇义处虽时间不久,但早已识破此人面目,不是长久追随之辈,时今藩镇割据,时局动荡,梁崇义不思进取,只图自保,今朝廷遣将来讨,梁必定被破,与其坐以待毙,明珠暗投,不若弃暗投明,降了李希烈,如今壮士与我有缘,我鱼龙马载你们过河,有愿随我去投诚者可骑马跟来!”说完冯保真跨上马匹,奔向月色之中,那些将士纷纷追随,无一例外。

后来,冯保真献计李希烈,自己率人重回襄阳,声称成功偷袭得手,李希烈已后退数十里,令梁崇义放松警惕,暗地里李希烈乘风南下,两人里应外合,一举破了襄阳。此为后话,不需赘述,我们要探寻的是那些将士跨下被冯保真唤为鱼龙马的马儿。

据说鱼龙马在胡人那边称作seamas,音译过来叫做沙默斯,是一种生活在红海的海马,这种海马虽生于海中,却可以在淡水中存活,且此马常态下为雄性,当需要交配时,有些雄性沙默斯便会逐渐变成雌性以满足交配的需要。倘若将其自海中取出,置于干枯的盆中,沙默斯便会逐渐变的僵硬起来,但一旦有液体沁润,它又会恢复活力,就好似冬眠又复活一样。但这些或许都不足为奇,用沙默斯配马才是令人称道的异事。配马之人将僵硬的沙默斯塞入母马的生*器中,待其复苏后完成交配,母马产出的小马虽与常马无异,但却个个颇习水性,我们知道有些马多少是会游泳的,但沙默斯的后代却好似换了属性,与水的亲近度就像鱼儿一样,所以冯保真所率马队才会畅游襄水之中。

此后,冯保真在李希烈处又待了数载,后来据说去了东瀛,反正沙默斯和鱼龙马都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样,不过就像沙默斯一样,在各种环境下皆能适应,并存活下来,我想冯保真一定在某处混的不错,因为沙默斯就是种马的象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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